第四卷 誓約的水精靈 第七章 安德瓦里之戒(2/2)
大約是兩年前呢蒙莫蘭希小聲說道。
那麼你是為了對人類復仇,所以讓水位升高來淹沒人類的村莊嗎?
復仇?我並沒有那樣的目的。只是希望能拿回秘寶而已。只要慢慢用水來淹沒的話,相信總有一天會觸碰倒秘寶的吧。當水淹沒了一切的時候,我的身體就會知道秘寶的所在了。
那、那是什麼想法啊
這可真是想得太遠了吧。水之精靈似乎是為了拿回秘寶而想把整個哈爾吉尼亞都淹沒在水中。要是以這樣的速度,大概要花上幾百年不,甚至是幾千年也說不定。
你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我們跟你們對時間的概念是不同的。對我來說,整體即個體,個體即整體。時間也一樣,無論是現在、未來還是過去,對我來說都是沒有區別的。因為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一定存在。
看來水之精靈是沒有死這種概念的。在讓人無法想像的漫長歲月里,它都一直在這個湖裡生活到現在吧。
那好,既然這樣我們就幫你把那個秘寶給拿回來吧。那到底是什麼秘寶?
安德瓦里戒指,是與我一起度過了同等時光的戒指。
我好像曾經聽說過呢。
蒙莫蘭希低聲說道。
那是水系統得魔法道具,好像是能夠賦予死者以虛假生命的
沒錯,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創造的,但是單體者啊,也許會是你們的同胞。只不過在你們來到這片土地之前,就已經存在了。死是我不具有的概念,所以我無法理解
。但是對無法避免死的你們來說,也許這種賦予生命的力量是很有吸引力的吧。可是,安德瓦里戒指所帶來的只不過是虛假的生命,那只不過是古老的水之力量。畢竟不是什麼有益的東西。
到底是誰偷走了那樣的東西啊?
操縱風系統力量來到我住處的人有好幾個。他們沒有碰到沉睡中的我,就直接把秘寶帶走了。
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個體的其中一人,似乎是被稱呼為克倫威爾。
琪爾可自言自語道:
如果沒聽錯的話,那就是阿爾比昂的新任皇帝了。
才人他們不由得面面相覷。
不也有可能是弄錯人了嗎?同樣名字的傢伙應該有很多吧?那麼,要是被賦予了虛假生命的話,到底會變成怎樣?
那樣就會服從使用戒指的人。各自由自己的意志還真是不方便。
真是糟糕的戒指啊。竟然讓死人動起來,實在是令人噁心得愛好。
琪爾可低聲道。她在這一瞬間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但是卻一下子想不起來。算了,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還真夠忙的呢。她自言自語似的搔了搔腦袋。
才人仿佛下定了決心似的點了點頭,然後向著水之精靈大聲說道:
明白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那戒指帶回來的,所以你就不要再讓水位升高了!
水之精靈抖動了起來。
明白了,我就相信你們吧。如果能拿回戒指的話,我就沒必要升高水位了。
那麼要在什麼時候之前給你拿回來呢?
這時候,水之精靈又抖動了幾下。
到你們的壽命終結之前就可以了。
那麼長時間也沒問題嗎?
沒有問題。對我來說,明天和未來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說完之後,水之精靈又咕嚕咕嚕地想要回去了。
就在那一瞬間,塔芭薩把它叫住了。
請等一下。
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同時注視著塔芭薩。因為塔芭薩巴別人叫住不,雖然不是人這種事情還真是第一次見。
水之精靈,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什麼事?
我們人類一直把你視為誓約之精靈,我想知道其中的理由。
單體者啊,我和你們的存在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我無法深刻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是照我的推測,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被這樣稱呼的理由。我並沒有固定的形態,可是,我卻永遠不會變化。在你們發生顯著的世代交替的過程中,我都是一直跟這裡的水同在。
水之精靈一邊抖動著身體一邊說道。到底它是讓哪個地方顫動來發出聲音的呢?那聲音就好像在耳邊響起一樣。
正因為在永恆不變的我面前,所以你們才會為一些永恆不變得事進行祈願吧。
塔芭薩點了點頭,然後,她閉上了眼睛,合起雙掌。到底她在向誰立下什麼樣的誓言呢?琪爾可輕輕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蒙莫蘭希看到塔芭薩德樣子,馬上用手指戳了戳基修。
什麼啊?
你也立誓吧,快點。
立什麼誓?
看到基修確實是一臉莫名其妙的提出反問,蒙莫蘭希就狠狠地錘了他一拳。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才作出媚藥的!
啊、啊啊!嗯我基修?德?格拉蒙在此立誓,從今以後,我將把蒙莫蘭希作為我最愛之人的第一位
蒙莫蘭希又給他賞了一記肘擊。
怎麼了啊!真是的!我不是已經立誓了嗎!?
我要的不是第一位!是只有我一個!你發誓只愛我一個吧!第一位太讓人不放心了!反正你馬上就會找到第二位第三位的了。
基修很悲傷似的把誓約的話語說了出來。那種語氣給人一種多半不能真正遵守的感覺。
露易絲也扯了扯才人的衣袖,一臉不安地注視著才人。
立誓吧.
才人注視著露易絲的臉。今天就要跟這個露易絲說再見了,他不由得感到有些寂寞。雖然是因為藥的關係但是畢竟被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說了無數次喜歡你了啊。
可是,還是原來的露易絲更好呢。才人喜歡的是有露易絲風格的露易絲。就算被她拳打腳踢、甚至是被當成狗對待他,他還是覺得原來的露易絲更好。
你不願意為我立誓嗎?你不願意向我立下愛之誓言嗎?
眼淚充盈了眼眶,露易絲向才人問道。
對不起,我不能向現在的你立誓。
聽才人這麼一說,露易絲馬上哭了起來。才人則溫柔地愛撫著哭泣著的露易絲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