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托里斯塔尼亞的假日 第六章(2/2)
要是我打算搶人家最為重要的東西的
話,我也會有拼命的覺悟。我的魔法系統是火。火的本領就是破壞和激情。我也想談一場用燃燒生命的激情,破壞一切的戀愛呢。
就是這樣,琪爾可的情人不斷量產,可是朋友卻連一個也交不到。不過塔巴莎和她比起來也是不相上下。
因為塔巴莎幾乎不跟人說話。無論是休息時間還是吃飯時間,上課還是放學後,以及在宿舍的社交場所。她也不跟人搭話。總是一副厭倦了這個世界的樣子默不作聲只一味地看書。無論誰來說話,塔巴莎也全部無視。讓人覺得不但只是無視,甚至連自己的存在,說不定她也根本沒注意到。
因為這個關係,塔巴莎成為了被取笑的對象。而且不知為什麼她連自己的本名也絕口不提,所以還有傳言說她是個私生子。
而她決定性地引起班上同學反感的是在一次上課的時候。
在那之前一直被認為只是單純的書蟲的塔巴莎,竟然是風之魔法的好手這件事,第一次為班上的人所知,是在風魔法的第一堂課上。
擔任風的講解的基托先生一開口就用冷漠的聲音說道:
今年的新生,太差勁了。
集中在中庭的學生們一聽到這句話,立刻不滿之色表露無遺。
我看了你們的入學檔案,幾乎全都是圓點級魔法師,只有好幾個直線級的。三角級的是一個也沒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圓點、直線指的是能疊加的系統數量。圓點就表示只有一個系統,直線就代表能疊加兩個系統。即使是同一個系統,只要能夠疊加複數個的話,也能生成強力的咒語。
我對你們一點期待也沒有,不過這畢竟是工作。
基托先生低聲說完,開始上課。風的基本功,就是飛行和漂浮。
可是塔巴莎在這時候就開始有所表現了。
塔巴莎第一個又快又高地使用了飛行咒文飛了起來。儘管如此,實際上她已經為了不引人注目,而故意保留了實力。基托先生有點不明所以。
作為一個圓點級的魔法師,算是幹得不錯了。
他並不清楚塔巴莎的實力,所以會說出這句話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出於各種原因,知道塔巴莎的原名和實力的人就只有校長奧斯曼而已。而且,基托先生也沒有去看過留學生的入學檔案。
不管怎樣,你們輸給班上年紀最小的女孩,難道就不覺得羞愧嗎?
基托先生這麼一說,學生們全都憤概起來了。
而結果是吃完午飯後的休息時間,一個貴族的少年來要求塔巴莎和他比試。
這種場合的所謂比試,基本上和決鬥沒什麼兩樣。不過即使說是決鬥,這個時代也不會輕易出人命了。雖然在某個時代,曾經有人說過給予對手最後一擊才是貴族的做法,不過這種英雄豪傑的時代早已經消失在歷史之中了。現在的做法是彼此吟唱致死性低的咒語,只要有人受傷,就決定勝負。雖然有時候也會有斷一根手指之類的事發生,不過比起以生命定輸贏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一般而言,把對方的魔杖從手上奪走,被認為是最優雅的勝法。
向塔巴莎提出決鬥的少年,名叫德?羅雷努。出自風系統魔法名門家系的他是學年中的精英直線級魔法師之一。
這樣的他對於自己在飛行的咒語上輸給身份不明的塔巴莎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也因為平日他老師誇下海口,說得好像風之魔法領域無人能出其右似的,所以他總想找機會給塔巴莎一點顏色瞧瞧。
他走近在中庭看書的塔巴莎,下戰書道:
小姐,我想請你指點一下我的風魔法。
塔巴莎沒有回答。德?羅雷努開始冒火了。
別人在拜託你,你卻一邊看書一邊聽,是否太過失禮了?
塔巴莎還是沒有回答。把德?羅雷努的話當作輕輕吹拂在臉上的微風般置若罔聞。
原來如此,果然一說到比試,你就不敢那麼囂張了啊。那也難怪,畢竟這種比賽是要賭上性命的嘛!和在上課時飛一飛跳一跳的性質根本不同嘛!
塔巴莎繼續在翻著書頁。德?羅雷努那些侮辱的話,對這個碧眼少女似乎沒有一點作用。
哼!
德?羅雷努嗤了一下鼻子,然後嘴角露出了刻薄的笑容。
原來如此。看來說你是私生子的傳言是真的呢。恐怕你連媽媽是誰也不知道吧。要是嫉妒你這種地位低微的傢伙的話,會玷污我的家聲呢!
就在他扔下這句話想要離開的時候,塔巴莎終於站起來了。現在的琪爾可看到她的樣子的話大概就會發覺到了。在那窺探不出感情的碧眼之中冷冽的雪風正在咆哮。
你終於認真起來了?
塔巴莎把書放在長椅上,轉身向開闊的地方走去。
塔巴莎和德?羅雷努相隔大概十米的距離互相對峙著。
雖然我不打算要向你這樣的私生子報上姓名,不過這是一般的作法。維里埃?德?羅雷努,由我來當你的對手。
然而塔巴莎卻沒有報出姓名。
到了這個時候連個可以報出來的名字也沒有的話還真是可憐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開始吧!
德?羅雷努大喊道,吟唱起咒語,風破(WindBreak)。他打算一口氣把塔巴莎刮飛。塔巴莎沒有擺出架勢,只是靜靜地準備接下似乎會把自己刮跑的烈風。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完全沒有作出吟唱咒語的架勢。德?羅雷努的風破是強力的咒語。若要吟唱能與之對抗的咒語的話,得花費一定時間。
可是塔巴莎只是以右手握著比自己身高還要長的魔杖,好象反應遲鈍似的靜靜等候著。
是因為從來沒有參加過類似的決鬥所以不知道戰鬥的模式,還是被德?羅雷努的風嚇呆了呢
不管理由是哪個,都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德?羅雷努覺得自己勝卷在握的瞬間
塔巴莎舉起了魔杖,想要撥開眼前的蜘蛛絲似的胡亂揮了一下。然後只念了一句咒文,就憑這簡單的動作和咒文,塔巴莎已經支配了附近一帶的氣流的活動。
這最小限度的空氣流力,改變了德?羅雷努發出的風破前進方向,使之襲向詠唱者。
德?羅雷努被自己放出的烈風一下子甩在牆上。塔巴莎沒給他任何時間,馬上又念起了咒語。空氣中的水蒸氣凝結成了冰,變成無數的冰箭,一起襲向德?羅雷努。
嗚!
哐哐哐哐哐哐哐!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冰箭把德?羅雷努的披風和衣服緊緊地釘在牆上。德?羅雷努嚇呆了。被這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的風的力量嚇呆了。風系統,會有這麼強的力量嗎?在動彈不得的德?羅雷努面前,飛過來一支巨大的冰箭。
我要死了!救命啊!
他不禁大喊出來。那像自己的手臂般粗的冰箭,在德?羅雷努的眼前一下子停住了。然後開始慢慢融化了在德?羅雷努的面前形成了一個水窪。
同時,把身體釘在牆上的冰箭,也開始融化了。
被解放了的德?羅雷努不停地顫抖著,他的腳下,有一灘不是由冰箭融化後形成的,而是由別的水形成的水窪。由自己胯下流出來的液體形成的帶著體溫的水窪上,德?羅雷努的雙膝一下子跪了下去。
他扔掉了魔杖,一邊說著求你饒了我一邊四肢著地爬著逃走。
塔巴莎的一雙小腳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內,他被嚇得嗚嗚嗚嗚地尖叫起來。表情絲毫沒有改變的塔巴莎站在那裡,俯視著他。
饒了我吧!留我一條命!比、比試只不過是一種遊戲而已啊!那種賭上性命的決鬥什麼的,已經是很久以前的做法了呀!
德?羅雷努說出了像是在否定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似的的台詞。塔巴莎一把伸出魔杖。
放我走吧!只要你肯留我一條小命,我什麼都聽你的!
塔巴莎用手指了指自己手中握著的小魔杖,簡短說道:
你忘了拿這個。
那是剛才德?羅雷努自己扔掉的魔杖。
所以,琪爾可和塔巴莎就是這樣和班上的人結下了深仇大恨尤其是被琪爾可搶去了男朋友的女孩子們,還有跟塔巴莎決鬥中輸得一塌糊塗的德?羅雷努。
德?羅雷努向女生們提議了一個作戰計劃。
聽了他的作戰計劃之後,女孩子們全都拍手贊成。因為這個方法能讓自己的身份不至於不敗露(應該是不至於敗露吧?虛某隻個人如此認為可是JPT要這麼寫偶也沒辦法==),另外就是也許能通過行動一口氣同時收得比較自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