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銀色的降臨祭 第八章 戈利亞王(2/2)
靜靜地考慮了一會之後,約瑟夫叫來了大臣。
大臣,馬上下詔書。
在緞子的後面出現了一個低著頭的小個子男人。
約瑟夫用跟剛才叫侍童移動模型上的棋子一般輕鬆的語調向著那個大臣說道:
召集艦隊,把在亞爾比昂的敵人趕跑!限你三天之內完成!
遵旨。大臣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仍舊低著頭
退了出去。
莫里哀夫人驚訝地看著他們的對答,然後,開始簌簌發抖起來。
剛才的並不是盆景的戰爭遊戲。
現在的他已經下達了現實中的戰爭命令了。
怎麼了,莫里哀夫人,你覺得冷嗎?侍童給我往暖爐里添點柴。夫人正在發抖呢。約瑟夫用和剛才完全一樣的語氣向侍童命令道。
陛下噢噢陛下
怎麼了,夫人?出身高貴的戈利亞王國花壇騎士團團長要是這麼膽小的話可不行啊?
就在降臨祭開始的那一天在距桑斯戈達城大概三十里由白雪覆蓋的深山之中,一行黑衣裝扮的人正在前行。
走山路麼還真是不習慣啊。
這樣低聲說著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從他頭上罩著的帽子縫隙中可以隱約看見他那精悍的面容。
此人正是瓦爾德。走在他身旁的人也同樣戴著帽子。
他們是作為謝菲爾德德護衛被派到這裡來的。
然而芙卡之所以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我就覺得這個地名我曾經在哪裡聽過啊瑪琪爾達.奧布.桑斯戈達。
瓦爾德用芙卡曾經用過的這個名字叫喚到。芙卡一邊用一副早已經習慣的表情走著一邊說道:
真是讓人懷念呢。我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再踏上這一帶的山路。
從哪裡開始稱做桑斯戈達?
從城那邊到包括這個山脈的一帶吧。
你的家族也曾經擁有過相當大片的土地呢。
城市其實是由議會進行管理的,我們家只是空有其名的太守而已。
既使那樣還是很厲害啊。
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帶人進來這片我曾經被驅逐出去的土地呢,還真是諷刺。
雖然我也知道你的父親曾經遭受亞爾比昂王家的侮辱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從你的父親手中搶走這片土地以及封號呢?
那當然是因為我們沒有乖乖聽王室的話了。
沒有聽王室的話?
沒錯。我的父王當時正侍奉王室的分家他沒有交出王室要他交出的東西啦。
哦那是什麼東西?
芙卡惡作劇似的一笑,看著男人的臉。
要是你肯告訴我關於你母親的事,那我也可以考慮告訴你哦?
這麼一說,瓦爾德背過臉去了。
芙卡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說,加恩.傑克.瓦爾德,我和你德母親,你究竟更喜歡哪一個?
這個時候,走在後面的德謝菲爾德向兩人開聲說道:
那個水源,已經接近了嗎?
芙卡停下了腳步,蹲了下來扒開地上的積雪然後用手摸了一下底下的泥土。對身為三角級土系統魔法師的德芙卡來說,只要通過觸碰就能明白泥土之中的情況。而且這是曾經生養自己的土地,簡直就像自己的抽屜似的,有些什麼東西也了如指掌。
快到了。雖然不是所有水井的水源不過城中的三分之一的水井,應該都是從這裡引水的。
已經足夠了。
他們一行人繼續前進,穿過一段叢林後到了一個開闊的山岩地帶。
雖然這裡也覆蓋著積雪,不過依然可以從縫隙中窺見流淌著的水。因為這不斷湧出的泉水的關係,中心處並沒有凍結。
謝菲爾德從口袋中取出戒指。瓦爾德和芙卡都曾經見過這個戒指。
這個不是克倫威爾的戒指嗎?
芙卡低聲道。謝菲爾德搖了搖頭。
這並不是屬於克倫威爾的戒指。
身為秘書,卻竟然直呼皇帝的名字。瓦爾德和芙卡不禁面面相覷。
你拿那個戒指,究竟要幹什麼呢?
謝菲爾德微微一笑。因為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的笑容,所以芙卡和瓦爾德都不禁覺的有點困惑了。
這個安德瓦里戒指凝聚了名為先住的水之力量從成分上來說是和水之精靈很相似,或者說幾乎完全一樣。
哦――
水之精靈的身體被作為秘藥的原料高價出售。水之力量可以掌控身體的構成所以如果要製作操縱身心的藥的話,這是必不可少的。
長篇大論就免了,說一下你究竟打算幹什麼吧。
這裡面凝聚了水之力量也就是說,光是利用這一點,要操縱一個城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謝菲爾德的額頭開始反射出光芒。
這種光芒瓦爾德曾經見過。那個身為露易絲的使魔的少年,左手上也曾經放射出同樣的光。而在那之後的一瞬間自己的左臂就被砍落了。
謝菲爾德的額頭上,從頭髮的間隙中可以看見發光的文字。那是古代的咒文印記。
瓦爾德眯起了眼睛。
你究竟是什麼人?
謝菲爾德沒有回答。看來她正在集中精神。只見她把握著戒指的手伸向泉水之上。
慢慢地,戒指開始發光然後開始融化了。
看上去就好象是因為謝菲爾德身體散發的熱量爾溶化掉了似的。
啪嗒,啪嗒――溶化的安德瓦里戒指的水滴不斷落下在流向桑斯戈達城的水源之泉上激盪起朵朵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