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望鄉的小夜曲 最終章(2/2)
等等,不是我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明明是謝絲妲把她的……
不過對露易絲說這些也沒用吧?
慘了,會被扁!不對,會被踹!
快防禦!防禦防禦!
正當才人壓著跨下,陷入驚慌失措的狀況時……露易絲卻像是在撒嬌般地開了口。
預期中的踹擊或是巴掌都沒有出現,沖向才人並把他擊倒的是——化為桃色刀槍的言語攻擊,
露易絲她……她居然羞紅著雙頰,兩眼含淚,抬著頭由下往上看著才人,然後用如泣如訴的語調對才人說道:「對我做一樣的事情吧。」
可以嗎?
真的可以嗎?
才人內心的開關被打開了。
「是的!」
他抓住露易絲的臉,很陶醉地把嘴壓了上去。
「嗯……」露易絲也閉上了眼睛。
雖然說「順便」這種講法挺欠揍的,但才人還是「順便」把手放到了露易絲襯衫的胸口處。可是這個露易絲·法蘭西斯……居然沒有做出之前在小船時曾經表現過的抵抗行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不是夢啊?
如果想確定是不是作夢,該怎麼辦?
啊,對了,做一些應該會痛的事情,如果會痛的話那就不是夢!
呃,想要讓自己覺得痛的話……只要讓露易絲扁我就行了嘛!
那,為了讓她扁我,我該怎麼做啊?
啊!不是有句很有效的話嗎!
因為興奮過頭而陷入混亂的才人,把那句話說了出口。
他並沒有把放在露易絲胸前的手拿開,而是直接說道:「這叫做胸部?」
在這一瞬間,甜蜜的空氣就消失了。
宛如被施加了「解除魔法」一般,原本籠罩在房裡的那團香艷曖昧的魔法之雲被吹得老遠……
「還真抱歉呢!」
啪!
露易絲的巴掌擊中了才人。
「啊啊……」
「很抱歉這就是胸部呢!」
啪!啪!
巴掌接二連三地攻擊才人。
啪!啪!啪!
「很抱歉那裡就是一片平坦呢!」
露易絲邊壓低聲音狠狠說道,邊不斷地揮出巴掌。
「啊啊啊……」
痛覺讓才人明白這一切的確是現實。
對,這不是夢。
……可是。
「哇!那個!真是對不起啦!」
啪!啪!啪!啪!啪!
要確認到底是不是夢,不是應該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嗎?
雖然才人總算察覺到這一點,但無奈為時已晚。
「等一下!貧乳也有貧乳獨特的風味,所以那樣也沒什麼……」
「給我閉嘴!」
露易絲用膝蓋給了一記踢擊。
這記攻擊非常完美地正中才人的肚子,讓他昏了過去。
在蒂芬妮亞的寢室里……
謝絲妲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她旁邊倒著一個葡萄酒的空瓶。
原本陪著謝絲妲的蒂芬妮亞則拿起豎琴,走出了房間。
她來到中庭,在椅子上坐下之後開始彈奏豎琴。
始祖的思鄉旋律……就融入了夜風之中,在衛斯伍德村里迴蕩著。
雅涅絲坐在起居室的椅子裡,正在默默的喝酒。
從中庭那兒傳來了豎琴的琴聲。
雅涅絲閉上眼睛,專心地聆聽著蒂芬妮亞的演奏。
「你怎麼了啊?隊長大人?」
聽到被她抓來當酒伴的德魯弗林加開口發問,雅涅絲睜開了眼睛。
這個如同鋼鐵一般的槍士隊隊長,很難得的,眼中居然流露出如同少女般的憂鬱。
「不……我只是想起了故鄉。真糟啊……一旦想起來,就再也無法控制。」
「回去一趟不就好了嗎?」
「已經不存在了……只留在我的記憶深處里。」雅涅絲像是在自嘲般地低聲說道。
一段時間之後……德魯弗林加才開口說道。
「唉,所謂的故鄉,簡單來說就是心靈寄託之處啦。你只要再找出一個新的故鄉就好了。」
雅涅絲沒有回答,靜靜地聆聽著曲子。過了一會兒,她才像是想通了一般,帶著溫柔的微笑點了點頭。
露易絲邊看著被打昏之後順便進入了夢境世界的才人,邊覺得相當惱火。現在根本不是抱怨我的胸部的場合吧!
這時……
「……音樂?」
露易絲察覺到從窗外傳來的豎琴聲。
是誰呢?
是蒂芬妮亞在演奏嗎?
這是一種讓人感到懷念的曲調。聽著這段旋律……讓露易絲想起了自己的系統——「虛無」。
下一件讓她覺得在意的是——先前交手的繆茲禰特尼倫。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的目標似乎是自己。
一個並非是同伴的虛無之使魔……
而且,既然有才人以外的虛無之使魔,換句話說,也有其他的承擔者……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正有一股強勁的潮流在翻滾迴旋。自己在那股巨大的水流之中,大概只能算是一根隨波逐流的浮木而已吧?
不過……露易絲看著身旁沉睡著的使魔,心裡暗付道。
我有才人在身旁。
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保護自己的才人。
沒錯,也許自己只是急流中的浮木也說不定,然而……卻牢牢地被一條繩索綁住。
這樣一想……
露易絲感到長久以來一直在自己內心裡頑固不化的「貴族的名譽」……似乎也開始化解了。她想要為了更重要的事情,來使用這個神賜予的力量。就像這個……有點不會看場合的使魔那樣。
露易絲轉向才人,輕輕地說道。
首先,我會幫你尋找讓你回去的方法。
找到之後,再把那句一直無法說出口的話告訴你吧。
要不然……也許自己講出的話,會成為束縛才人的鎖鏈也不一定。
豎琴的旋律還在繼續響著。
……那個蒂芬妮亞,究竟是什麼人呢?
她一直把帽子壓得低低的,似乎想要遮掩什麼。
而且,好像還把瀕臨死亡的才人給救活了……
露易絲邊打算明天要好好來問一問細節……邊閉上了眼睛。
「嗯……」才人翻了個身,張開了眼睛。
露易絲正睡在自己的身旁。
她那表情就像是已經完全放下心來了。就這樣以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貼著才人的胸口沉沉熟睡著。
才人看著露易絲……就想到那個帶有精靈族血統的美少女。
她和露易絲一樣,都是虛無的承擔者。這部分果然還是有必要告訴露易絲吧?才人心想……明天,找個機會跟她開口好了。
在透著月光的窗戶外……可以聽見那個混血精靈少女——蒂芬妮亞演奏的豎琴聲。
不久之前,自己聽了那旋律就回想起故鄉,還變得很悲傷,但是……
為什麼呢?現在聽起來卻有不同的感受。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滿腦子都是露易絲的事情。
一股疼惜愛憐的情感,就這樣在才人的胸中不斷膨脹擴大。
在天色逐漸泛白之際……蒂芬妮亞還是繼續演奏著。
這曲調如同是洗滌著受傷心靈的思鄉之曲,又像是在夢中思念情人的小夜曲,在傾聽者的情感中留下整理後的餘韻……這旋律就這樣在薩斯科塔的森林裡不斷迴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