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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忘卻的夢迷宮 第二章 沙洲騎士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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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明白,你確實是誠實的好人,但偶爾也會花心些別的女生。」

「呃!」

才人雙手掩面用手肘撐在了桌面上。

「喂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不要責備自己!這已經是,所謂的,本能了啊,就像『肚子餓了人就會』那樣的是一回事,雖然這部分女性總是很難理解,但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是有辦法緩和的,……那就是錢啊。」

操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基修緊逼才人。」真的嗎?……那個。」

「啊,我保證,以格拉蒙家的名譽!」

基修緊緊地握住了才人的手,若是平時肯定對之無視的才人,在這個被露易絲的吃醋搞得頭痛不已的時刻,不禁以痛苦的聲音回道:

「………我知道了,那麼,就再一次,不管怎麼說,已經到極限了。」

少年們豎起手指互相看向對方,點頭,「不能動搖」,基修說著站了起來,向著加里亞方大聲道:

「喂!加里亞的紳士們,我們的英雄說,接下來只戰一回。派出你們最優秀的,身份越高當然越好~~!」

加里亞的貴族們「我去我去」的開始了爭吵。

「真是成了名人了啊,才人。」

「……真是的,這樣下一場不是變得更困難了嗎。」

「有什麼不好嗎,要的不正是這個嗎。」

「哦,好像對方決定好了。」

河對面出現的,是一位帶著黑色鐵假面的高身貴族穿著

,一身粗糙的皮革,如果沒有披風幾乎不會知道他是貴族。

「什麼啊,交不起贖金的傭兵可不要來湊數哦!」

「至少還帶著披風啊。」

「一個窮貴族吧。」

「哎,真是倒霉,就是那種有技術卻沒有錢的人了,會拼著命打的哦。」

少年們紛紛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是最後一場當然不能退縮,才人拔出劍擺出了姿勢。

對方慢慢的從小船下來,微微的施了一禮。

基姆利叫道:

「報上名來!」

「我沒有什麼值得報出來的名字。」

「什麼?一個愛出風頭的小羅洛嗎?」

雖然馬里科爾奴這麼說著,但才人還是若有其事的做好了準備,經過了和魔法師的百般戰鬥磨鍊,對方到底有幾量光從那行動和散發的氛圍就能察覺。

這傢伙比索瓦松男爵還強,到此為止戰鬥過的魔法師中,這傢伙無疑是最強的。

緊張感迅速膨脹,額頭上一滴汗水從臉上滑落。

如此……,時間繼續流動。

「怎麼了才人,快把那傢伙搞定啊。」

同伴傳來了無責任的叫喊。

然而,才人無法動彈,……用槍,是不行的吧。

「不來嗎,那麼,我上了。」

男人甚至沒有絲毫準備吟唱咒語,舉起魔杖就向才人衝來了,看來他是想和作為劍士的才人來一場正面的交鋒。

如長劍般的軍杖在揮下的瞬間發出了青白色的光芒,是「Blade」的咒語。魔法師在近身戰中,常用個咒語以魔杖作劍來戰鬥,當然,和劍的手感有著本質的不同。

由於帶著面具無法知道是否吟唱,忽然來「Blade」啊!

被打了個措不及防的才人沒有時間後閃,只能用德爾弗倫格硬接了下來。

青白色的火花四散,才人感覺仿佛要被壓倒。

「才人!」

和魔法師在刀鋒上對峙,對才人來說這還是第一次,看來對方在近戰上很有信心。

才人忽然感到了一陣恐懼,果然,世界是廣闊的……。阻止了七萬大軍自己竟然不禁有些飄飄然了,在加里亞像剛才的索瓦松男爵或現在眼前的一點也不簡單的傢伙還有的是……才人為自己的自以為是感到了抑不住的慚愧。

總之,在這單挑里不能輸給對方,才人猛的接住對方的壓力將之導向了一旁地里,並高舉了自己的劍。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對方已經消失了。

猛然向上看去,男人仿佛輕飄飄的一般,正浮在空中,利用向下的重力,把整個魔杖向才人揮來。

鐺!!!

尖銳的響聲大作,才人再次的接住了對方的砍擊,由於對方的重力也向後退了一步,男人沒有錯過這個時機,就在這樣對峙的著試圖硬把對方向後壓去。

男人鐵質的面具向自己接近,簡直就是近在咫尺。明明是魔法師卻不用魔法,試圖在力量上分出勝負嗎?真是一個怪異的人。

在和不像魔法師的魔法師的對峙中,才人流下了緊張和困惑並夾雜著恐懼的汗水……

「就這樣和我對峙著!」

假面的深處傳來了小聲如此說道,才人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什——」

「……小聲些,你說你是托里斯汀人吧?」

「……是,是的。」

試圖保持面色的一成不變,才人如此不知就裡的回答了。」……那麼,夏洛特,……不,塔巴薩大人知道吧?「

如此一言,才人忽然明白了一切。

他是潛伏在加里亞軍里的奧爾里昂公一派的的人!

「……現在,正和我們一起來到了這裡。」

男人忽然向後跳開了,才人也配合著向後跳開了,同時故作姿態的全力揮劍砍去。

男人假裝很努力的接住了,在周圍看來,這正是標準的以死相拼。

「……在贖金的麻袋裡有一封信,請你代交。」

「……是。」

忽然,男人的手裡失去了力量,才人挑住了對方的魔杖,向上揮去,男人的魔杖被奪,飛出手後插在了地上。

「我輸了!」

男人跪下表示認輸。

「哦耶!才人,!一瞬間我還擔心會變成什麼樣呢!」

基修們相繼奔來。

「那麼接下來,就是贖金的交涉吧。」

基修道,才人向他示意。

「恩?」

「已經完了,之後光伸手拿就行了。」

侍者靠近過來,在才人面前放下了麻袋,檢查了裡面後基修叫道:

「喂喂,怎麼全是銅幣啊!這哪能算是贖金啊?雖然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很寬裕,但是至少也是貴族,有著貴族的體面吧,有那樣的身手難道你只值這點錢?」

「好了你閉嘴!」

才人向著男人做了一個騎士的標準禮,男人起身以加里亞的禮還禮後退走了。

「終於完了啊。」

用望遠鏡在加魯加索魯下部一座小山丘上望著坐著小船回來的水精靈騎士隊們的琪爾可道。一旁站著露易絲,塔巴薩和蒂法妮婭。

四人在此從剛才起就在觀看著沙洲上的打鬥。

「露易絲,你的騎士還真了不起啊,據看來連勝十人以上了哦,贏的盆滿缽滿,你偶爾也讓他給你買點裙子之類的啊。」

琪爾可對旁邊的露易絲道,後者則將臉轉向了一邊:

「那種東西我才不要!」

「啊,怎麼了?」

「……因為,回來時肯定也會送給其他的。」

「當然不會啦,因為他對你痴情的很。」

「不是的!那傢伙,在夢中……」

露易絲忽然閉了嘴,為什麼要這麼老實的回答琪爾可的問題啊。

「夢中?什麼啊,真有趣,說來聽聽?」

「沒,沒什麼好說的!」

「不行~~~」

琪爾可抓住露易絲後開始全身的瘙癢攻擊。

「蒂法妮婭,塔巴薩,快來幫忙。」

為難了好一陣後蒂法妮婭終於開始了動手,心想說出來露易絲應該自己也會好受一些。

塔巴薩則……,轉身走了。

「塔巴薩?」

琪爾可愣了一下後開始了認真的努力給露易絲瘙癢,如果說塔巴薩這奇怪態度的原因是在露易絲的使魔上的話……,有關的系的東西得徹徹底底的打聽出來才行。

琪爾可的瘙癢仿佛神技,露易絲身體敏感的部分被連續進攻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求饒的叫聲:

「我說,我說啦!」

聽完了露易絲話的琪爾可忽然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

「因為,就是很好笑嘛。在妄想中花心,外遇,這點你也該繞了他吧,又不是真的花心了。」

「比在現實中做了更過分!這不是說明了他和我在一起時在幻想著別的女孩嗎?」

「我說啊,露易絲。」

「什麼啊」

「所謂的男人啊,就是無論怎麼喜歡別人,只要視野里有別的女孩也會忍不住看去的動物,這點事都一一挨著生氣,你的身體可會受不住的。」

琪爾可如此直白的講授男女之事,蒂法妮婭不禁紅著臉轉頭看向了一邊。

「那個我在理論上也是知道的……」

「那麼就轉變為行動啊。」

露易絲「恩~~~~~」的想了好一陣時間後撅起了嘴。望著這樣的露易絲,琪爾可開始注意起塔巴薩來。

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話……。我該支持哪方呢?那不是顯然的嗎,雖然對不起露易絲,但塔巴薩是自己最親近的朋友,但是,露易絲已經除了才人外誰也看不見了吧,若是真的被人搶走了,命都不會要了也說不定,這當然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

這還真是麻煩了啊,琪爾可很少見的挽起手開始了煩惱。

「什麼啊那傢伙什麼啊嗎傢伙,……一定,常常做著這樣的夢,肯定常常希望和我以外的女孩子,,……做那樣,那樣的事情。」

如此想到後,露易絲忽然來了火,緊握小小的拳頭咬住了嘴唇。琪爾可看著露易絲不禁想起了以前的自己,熱戀著戀愛的時候……,失戀的時候……

「露易絲啊。」

「肯定對公主殿下也做了那種事情了誰叫公主有同是女人的我也不禁感嘆的美麗蒂法妮婭什麼的也是剛好在那裡好了給我老實交代雖然不知道你用那極大的胸部在那狗的夢裡演出了幾次肯定是超級連續連夜的滿開狀態

……」

「露易絲!」

「什麼啊」

露易絲說著怒目盯向了琪爾可。

「我說啊,我有一點想要像你說的。」

「說啊。」

「那個,你想著的才人和真實的才人是不一樣的,明白?」

「什麼意思?」

「才人也是,普通的一個男孩,不是二十四小時想著你,隨叫隨到,的存在。他雖然是你的騎士,但卻不是你的『東西』哦。」

「我知道。」

「你不知道啊,所以看到了他的心中後發現不是自己理想的那個對方,所以在生著氣,不是嗎?」

「什麼啊,不要說得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

「我就是知道,我也算是過來人了,對方若不是和自己一樣程度的想著我的話,我也是那樣不覺的開始發火的。」

「嗚……」

「但是這是不對的,不管是對方的缺點也好不足的地方也好都一起包容,喜歡,那才是真正的戀愛。我是這麼認為的。」

仿佛看著遠方,琪爾可如此道。

從里昂河旁延綿的草原到加魯加索魯街道,必須翻過一道長約一百玫魯的陡峭懸崖。

用魔法或者希爾菲德的話,本來是一躍而過,但不知為何懷著一種想走走的心態,塔巴薩開始攀爬由懸崖建成的蜿蜒山道。

在石灰岩的階梯上一步一步的攀爬時,希爾菲德飛來在上方來回盤旋,輕戳著塔巴薩的頭髮,眼神仿佛在說「為什麼不用我呢」。

遭到塔巴薩完全的無視的希爾菲德只有在一帶來迴轉了幾圈後小聲呢喃道:

「要爬這麼長的階梯,早晚會累死的哦,騎上希爾菲德的話,一下就能過的哦。」

但是,塔巴薩仍然沒有絲毫反應,仿佛默然的苦行僧,一步一步向上繼續走去。

發現階梯中央站著等待的人,希爾菲德立刻起身飛走了,它不能讓人看見自己說話的樣子。

在階梯的拐角處站著的,是羅馬尼亞的神官,教皇拜多里奧的使魔,聞達魯烏的朱里奧。

「啊啊,塔巴薩。」

兩側眼睛閃爍著顏色不同的光芒,朱里奧向塔巴薩打了招呼,看來是知道了塔巴薩從這裡通過早在那裡等著了。

一般女性的話肯定被那英俊的臉龐和充滿神秘深邃的瞳孔所迷惑吧,但塔巴薩卻毫無作用,她什麼反應也沒有就那麼直接通過了。

「失禮,是我的加法不對吧,夏洛特公主殿下。」

塔巴薩站住不轉過頭的道:

「你知道?」

「恩,在這廣闊的哈爾吉尼亞大陸,沒有我們羅馬尼亞不知道的事情。」

「也沒有你們不會的陰謀?」

「此話怎講?」

「南部諸侯的叛國,如果不是早在幾月前就開始準備的話,這麼快的進攻是不可能實現的。」

「慧眼識秋毫,正是如此,那麼,接下來我要提出的拜託您內容,您也早就猜到了吧。」

塔巴薩的眼裡忽然閃出了微微的一絲光芒。

「如果認為一切都在你們的掌心裡,那就大錯特錯了。」

「至少是一切是在預測的範圍內,包括在這加魯加索魯停軍,包括怎樣才能突破河對面的敵軍,並直搗呂特斯……」

「要我成為你們的人偶?」

「不,我們只不過是想幫助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國家請回她本來的主人。」

「你們不過是想打倒伯父罷了,不是想幫我。」

塔巴薩冷冷地道。

「真是為難呢,無論怎麼也不讓我們幫助您的復仇嗎?」

「因為這是個人的事情。」

朱里奧面懷笑容目送著塔巴薩的背影,在幾乎要哼出歌的氛圍里,他搔了搔頭。

為了完成聖戰,必須得打到約瑟夫王,因為那個男人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而要在這加里亞打到約瑟夫,無論如何也要「神位」的幫助,本來是下屆國王的奧爾里昂公的遺孤……

如果她能主張正統的王權,站在我們的前線……,沒有比這更有力的「神位」了,這樣的話,表面上加入我們卻毫無戰意的南方諸侯也會真的開始拿出幹勁吧,現在仍在觀察的風聲猶豫不決的諸多諸侯也會倒戈加入我們吧,再者,敵軍內部軍團的反叛也是一個可能性很高的利用因素……

這對峙著的加魯加索魯,將會成為拿出「神位」最佳的舞台。

然而,塔巴薩卻沒有協助的意思。

「哎……,為什麼哈爾吉尼亞的公主們都總那麼的頑固呢?不過,不管怎麼樣,我保證你最終還是會為了我們羅馬尼亞的讚美詩翩翩起舞的,夏洛特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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