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風之亞爾比昂 第二章 女王的憂鬱(2/2)
[嘆息聲。身為王族不能這樣胡亂地在臣下面前嘆息]
[王族!?嘛啊!]
安莉艾塔驚訝地說到。
[特雷絲特因的王是你吧?軍機大人現在街上流行的傳言你知道嗎?]
[我並不清楚]
馬扎利意尼顯得並不在意的說著。這是謊言。他只要是特雷絲特因、不、連哈魯克吉尼亞
的事,就算只是住在火山的龍的龍鱗的多少都能清楚地知道。他不過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那麼就由我來告訴你吧。特雷絲特因的王家雖然有著美貌卻沒有魔杖。握著魔杖的是軍
機馬扎利意尼。灰色帽子的鳥之骨。]
馬扎利意尼眯著眼睛。『鳥之骨』從公主的嘴巴里說出來、看來受到了打擊的樣子。
[街女民歌般的流言不能隨便地說出來啊]
[這有什麼不可以。只是流言而已。我會照你說的嫁給格魯曼尼亞的皇帝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眼下和格魯曼尼亞的同盟是對於特雷絲特因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馬扎利意尼說著。
[這些我還是知道的]
[殿下也知道的吧?那個『白之國度』阿魯比昂的那些笨蛋們所舉行的革命。那些傢伙看來
無發忍受哈魯克吉尼亞的王權的存在。]
安莉艾塔皺著眉頭說道。
[無禮的人!那些無禮的人!居然要逮捕可愛的王子將他絞首!我想就算世界上的所有人能
原諒他們的行為,我和始祖BRIMIR也不會寬恕他們的。是的,我不會寬恕他們。]
[是的。可是阿魯比昂的貴族十分的強大。阿魯比昂王家即使是明天也很有可能就倒台。始祖
BRIMIR所賜予的3大王權中的一個就這樣要崩潰了。嘛、無法解決內憂的王家也沒有什麼存
在的價值。]
[阿魯比昂的王家和格魯曼尼亞不一樣、全都是我的親戚
呢。就算你是軍機也不許說出這樣的
話]
[那真是失禮了。我會在今天睡覺前向始祖BRIMIR的雕像前懺悔的。可是,剛剛的那些話
全都是事實啊。殿下。]
安莉艾塔悲傷地歪著頭。那個樣子也顯得出奇的美麗。
[根據傳聞那些笨蛋貴族們居然大話說要統一哈魯克吉尼亞。看來滅亡自己的王家後,那些家
伙會將矛頭對特雷絲特因的吧。如果真變成那樣之後再做準備就太晚了]
馬扎利意尼露出沉重的臉龐、對著安莉艾塔說道。安莉艾塔裝作不在意似的望向窗外。
[讀取對方的行動,率先做出回擊的才是政治。殿下。和格魯曼尼亞結成同盟在不久就可以締
結盟約了吧。對樣就可以對抗阿魯比昂的新政府、讓這個小國特雷絲特因得以生存下去]
可是安莉艾塔還是不斷地嘆氣。馬扎利意尼拉開窗簾向外面看去。那裡出現了他的心腹的身
影。
是一個戴著羽毛帽、留著長鬍鬚、威風凜凜的精悍的年輕貴族的身影。胸前的黑色披風上印
有格里芬的刺繡圖案。理由只要一看他所騎盛的幻獸就一目了然了。他所騎的是有著鷲的頭
和翅膀和前足,而且擁有著獅子的身體和後足的幻獸格里芬。
是三支魔法衛士隊其中之一格里芬小隊的隊長、瓦魯多子爵。他所率領的格里芬小隊在
魔法衛士隊、尤其是在馬扎利意尼眼中是留有最深刻印象的小隊。
由經過挑選的貴族組成的魔法衛士隊是騎乘著各自隊伍名字的幻獸、操縱著強力的魔法的,畏
懼與憧憬的象徵。
[你是在叫我嗎?大人]
瓦魯多眼睛閃著光,騎著格里芬靠近著馬車的窗戶。窗戶慢慢地被打開,馬扎利意尼露出
了自己的臉。
[瓦魯多君。殿下的心情很煩悶。有什麼能讓她心情好的東西讓我們欣賞下的嗎?]
[我明白了]
瓦魯多點著頭、用鷹般的目光環視著街道。才氣煥發的他立刻找到了街道的一個小角落,讓
格里芬走了過去。
拔成績插在腰間的長長的魔杖、短短地詠唱起了咒語、一副輕鬆的姿態揮舞著魔杖。一股旋
風突然產生、將散落到街道上的花瓣全部集中到了瓦魯多的手中。
瓦魯多拿著這些花慢慢地靠近了馬車、將他交到了馬扎利意尼的手中。馬扎利意尼邊撫著胡
須邊說道。
[隊長能否請你親手交給公主]
[這真是我的光榮]
瓦魯多敬了一禮、繞到了馬車的另一側。窗戶被慢慢地打開了,安莉艾塔伸出了手接過了話,
這次又伸出了左手。
瓦魯多感動地牽著公主的手、在手上親吻了一下。然後煩悶地向瓦魯多問到。
[你的名字是?]
[守護殿下的魔法衛士隊、格里芬隊隊長、瓦魯多子爵。]
瓦魯多恭敬地低著頭說道。
[你就像貴族的典範一樣、非常的優秀呢]
[只是陛下身邊卑微的奴僕而已]
[最近這樣說的貴族越來越少了呢。祖父還在的時候啊啊、在偉大的菲利普三世的
統治下,貴族都是那樣的態度的呢]
[真是個悲傷的時代呢。陛下]
[我可以期待你的忠誠嗎?如果我有什麼困惱的時候]
[那個時候、即使是在戰鬥中、還是在天空上、無論捨棄什麼我都會奔赴而來為陛下效力]
安莉艾塔點了點頭。瓦魯多再次行了行禮、從馬車旁邊離開。
[那個貴族十分有能力嗎?]
安莉艾塔向馬扎利意尼詢問到。
[瓦魯多子爵。第二個名字是『閃光』。能夠與之匹敵的人就算是在『白之國度』也只有寥
寥數人而已]
[瓦魯多好象聽到過的地名。]
[好象是在瓦里艾爾公爵領地的附近]
[瓦里艾爾?]
安莉艾塔心底的記憶浮現了出來。然後點了點頭。的確在這之後要去的魔法學院中有
[軍機大人、抓住土塊之芙凱的貴族的名字你知道嗎?]
[不清楚呢。]
[不要等會要給他們授予爵位的嗎?]
安莉艾塔驚訝地問到。馬扎利意尼沒什麼興趣似的說著。
[騎士勳章的授予條件應該變更呢。從軍是必須的呢。只是抓捕到了盜賊而已怎麼就能授勳章
呢。無論是否與格魯曼尼亞同盟遲早都會與阿魯比昂一戰的吧。不想因為嫉妒而失去服從軍隊的貴族們的忠誠啊]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做了很多的決定呢]
馬扎利意尼沒有回答。一邊嘟囔著,安莉艾塔記起在抓捕到芙凱的貴族中確實有瓦里艾爾的
名字。
船到橋頭自然直。安莉艾塔這樣想著,稍微安下了心。
馬扎利意尼盯著這樣的公主看著。
[陛下。最近在宮廷和一部分貴族間好象有一些不穩定的動作]
安莉艾塔身體一下子震動了起來。
[像是為了阻止公主的婚禮,想法設法破壞也格魯曼尼亞的同盟之類的暗中活動]
安莉艾塔從額頭滴下一滴汗。
[沒有給那群人可乘之機吧?陛下]
一斷時間的沉默後,安莉艾塔苦惱的說著。
[沒有啊]
[我就相信了你說的話了]
[我可是公主。不說謊話的]
然後、安莉艾塔又嘆了口氣。
[第14次了呢。陛下]
[因為有擔心的事情。也只有嘆息了]
[身為王族與穩定心情相比更應該考慮的是如何使國家更加穩定]
安莉艾塔沒勁地說道。
[我常常就是這樣做的]
安莉艾塔盯著手上的花、寂寞地說到。
[花朵灑在街道上難道不是幸福嗎?軍機大人]
[我只知道花朵被人摘取到人的手上可以說是花的一種幸福呢]
穿過魔法學院的正門,公主一行一出現、整列的學生們一齊提起了魔杖。提起魔杖的聲音
小而沉重。
走過正門之後就到了本塔的大門。在那裡站列著的是迎接公主一行的學院長奧斯曼。
馬車一停下、侍從們就立刻趕了過來將紅地毯鋪向馬車的門。
衛士緊張地宣告著公主的到來。
[特雷絲特因王國公主、安莉艾塔公主殿下駕臨]
可是,打開門出現的卻是軍機臣馬扎利意尼。
學生們一齊哼了一聲。可是、馬扎利意尼卻並不介意、站在馬車的旁邊、牽著接下來下車
的公主的手。
從學生間傳出了歡呼聲。
公主的臉上浮現出如薔薇般的笑容、優雅的擺了擺手。
[那就是特雷絲特因的公主?哼還是我比較美嘛]
丘魯克無聊地嘟囔著。
[吶啊。親愛的你覺的誰比較漂亮呢?]
丘魯克向著被鎖鏈鎖著就這樣摔倒在地上的才人問去。
[汪]
[說汪的話不明白什麼意思啊!到底是哪個啊?]
才人看著路易絲的方向。路易絲入神地看著公主。如果一直這樣沉默的話、是多麼的清純
動人、美艷的路易絲啊。
無論多麼的暴躁、無論對才人多麼的冷淡、即使才人最終只是被當作狗來對待,可是偶然
露出的溫柔的眼神和那動人的側臉都能讓才人陶醉其中。
路易絲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才人注意到了這一變化。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伸著頭,往路易絲的視線方向望去。
在那一頭有一個戴著帽子威風凜凜的貴族。騎著有著鷲的頭和獅子身體的出色的幻獸。
路易絲恍惚地看著那個貴族。
才人覺的很沒有意思。那個貴族也許是一個好男人,但是也不至於那麼入神地盯著看還臉
通紅通紅的。難道是我嫉妒了嗎?才人這樣想著。不對,才沒有嫉妒什麼的。自己和路易絲
完全沒有那種關係。才人心裡反駁著。
不要緊、才人這樣想著。我還有丘魯克在。有著豐滿胸部紅髮的女孩。情熱的美人。既然
這樣還是選擇完美的丘魯克吧。才人非常生氣地想著。換換換、
換成丘魯克。
微笑地看著丘魯克那邊。可是丘魯克也和路易絲一樣紅著臉看著那個戴著帽子的貴族。
才人垂下頭。突然感覺到身上鎖鏈的沉重感、就這樣被壓在地面上。呆在旁邊的塔巴撒好象
公主的駕臨與她毫無關係似的看著書。
[你是老樣子呢]
才人對塔巴撒說到。塔巴撒抬起頭確認著丘魯克和路易絲的方向,然後朝向才人。
指著才人嘟囔到[三日天下]
然後就在那天晚上
才人躺在草堆上望著路易絲。總覺的路易絲怎麼也冷靜不下來的樣子。一會站著、一會又
坐了下來、抱起枕頭恍惚著。白天見到那個貴族之後就一直這個樣子了。那之後路易絲什麼
也沒有說、就像幽靈般的走著回到了房間、就這樣坐在了床上。
[你、很奇怪呢]
才人說著。可是路易絲什麼話也沒有說。
才人站了起來、在路易絲眼前不停地揮著手。可是路易絲卻一動不動。
[太奇怪了]
然後才人拉著路易絲的頭髮。路易絲的頭髮很細、很柔軟。好象輕微地拉著也會斷一樣的
輕柔。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怎麼也拉不斷。
用力地拉著可是路易絲還是恍惚著,沒有半點反應。
試著捏著路易絲的臉可是仍舊沒有反應。
[換睡衣的時間到了]
才人恭敬地朝著路易絲行了一禮、把手伸向上衣。一個接一個地解著上衣的紐扣。
路易絲只剩下了背心。即使這樣路易絲就好象被施了魔法般呆滯著動也不動。無聊、怎麼
了這傢伙。什麼啊這是。
才人咳嗽了一聲。
[路易絲大小姐。我這個使魔的世界有著『擴胸體操』這一文化]
當然只是適當的而已。才人臉紅著。
[這樣揉。就會慢慢地慢慢變大的呢。可以說是一種魔法呢]
才人從路易絲的面前伸出了手、擁抱的姿勢似的開始揉著脊背。
[奇怪?沒有嗎?怎麼沒有了?哦原來這裡是脊背呢]
然後故意似的撓了撓頭說到。
[真是的,因為都是那麼平的關係搞錯了]
路易絲還是沒有動。對著才人令人討厭的行為路易絲毫無任何的反應。
[我!我這個傢伙!怎麼會這樣啊?]
才人做到這個地步意識到了自己過分的行為、激烈地搖著頭。在床上不停地捶打著自己的
腦袋。真是覺得十分的羞恥、自己竟然做出了這樣的行為。
才人悲傷了起來。才人知道,作為人被罵被教訓的時候有時也是一種光榮。如果說什麼才
是最痛苦的話那就莫過於被對方無視了。
就這樣自己一個人狂亂著的時候、有人敲著門。
[會是誰呢?]才人催問著路易絲。
敲門聲非常的規則。一開始是長長的兩次,然後是短短地敲三次
路易絲的臉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立刻穿好上衣站了起來。然後,打開了門。
在那裡站著的是戴著全黑頭巾的少女。
觀望著四周地擺了擺頭、就這樣敲敲地走了進來、向後伸手將門關了起來。
[你是?]
路易絲驚訝地發出了聲音。
戴著頭巾的少女好像在說『噓』一樣把手指豎在嘴邊。然後從漆黑的斗篷中取出了魔杖輕
輕地揮動著。同時短短地念起了咒文。光的粉飄滿了整個房間。
[DEYIDEYIKUTOMAJICKU?]
路易絲問到。戴著頭巾的少女點了點頭。
[哪裡會有多餘的耳朵和眼睛不清楚呢]
確認了房間沒有用魔法偷聽的耳朵也沒有用來偷窺的洞後,少女慢慢地取下了頭巾。
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安莉艾塔公主。才人屏住呼吸似的看著。雖然路易絲已經是極其的可
愛了,可是公主有著可以和路易絲匹敵的可愛之餘還釋放著令人傾慕的高貴氣質。
路易絲慌忙地彎下了膝蓋。
才人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就這樣呆呆地站著。因為已經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安莉艾塔清涼般、溫柔動人的聲音說到。
[好久不見了呢。瓦里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