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風之亞爾比昂 第一章 秘密的小船(2/2)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馬上安靜下來的。」
才人朝它敬了個禮後,再度朝路易絲走了過去。
路易絲還在熟睡中,她睡覺的樣子,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不擇不扣的美少女。才人首先聞了聞味道,空氣中散發著舒服的香味。
才人一邊發著抖,一邊將路易絲的被子掀了開來
穿著長睡衣的路易絲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光芒。即使是從睡衣上也可以感覺的到路易絲光滑的皮膚。這樣子看,路易絲的乳房只發育了一點點,但是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另外,才人比任何人都清楚,路易絲在睡覺時是不穿內衣的。為什麼才人會知道呢,因為早上替路易絲準備內衣的人就是才人。
才人感動的快要哭了,從現在開始,這個美少女馬上就要屬於我了。從舞會開始已經一個星期了,才人每天都在虎視眈眈的等著這個機會。
才人朝熟睡中的路易絲合了合雙掌說到:我開始動用了。
接著他再一次跳進了路易絲的被子中
「啊,路易絲啊路易絲,你的皮膚真光滑。真是的,你這個傻瓜」
才人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自己是一個傻瓜,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非常的興奮
他想都沒有想就抱住了路易絲,親了親她的臉狹.
「恩」
即使這樣,路易絲也一點都沒有要起來的樣子,真是一個睡覺質量很好的孩子.
「啊,路易絲,可愛的路易絲,只有臉,你只有臉才是可愛的.」
接著才人匆忙的想要把路易絲的睡衣掀起的時候,路易絲一下子醒了過來.
才人一下子就呆住了,可是他馬上把路易絲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你,你在幹什麼?」
路易絲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所處的狀態了,她扭動真,想從抱著自己的壞人的懷中離開.
「不要亂動」
「你,你為什麼抱著我啊,說啊」
「說?說什麼啊?你不是對我有意思的嗎?!」
才人怒視著路易絲,,一瞬,路易絲也被這種不明所理的魄力所壓,停止了扭動.
「什麼?」
「你不是對我意思嗎?難道不對嗎?」
才人押著路易絲的肩自信的說道。
「你,你在說什麼啊?」
「沒關係的,路易絲,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比誰都了解你的心。所以,不要緊張,慢慢的舒口氣。」
才人的唇又一次慢慢的靠近路易絲,路易絲臉上的血色慢慢的消失了。
我,喜歡,你??
剛才路易絲所看到的夢又一次浮現在腦中。夢中的才人也這樣充滿自信的對路易絲說過這樣的話。托這個的福,路易絲現在看著才人的臉越來越生氣。不管是夢中的才人還是現實中的才人都讓路易絲生氣。就是非常的純粹的生氣。
路易絲的身體在發抖,才人誤以為是因為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在發抖,
「你還害怕嗎?不用擔心,我也是第一次。那,把褲子脫了吧?!」
路易絲發現才人一瞬提了提自己的腰。
她接著就象火龍發現獵物一樣,伸出自己的右腳重重的踢向才人的兩腿之間
「啊……」
劇烈的疼痛向火花一樣在才人的腦中散開。才人口吐白沫滾下了床。路易絲慢慢的爬了起來,抓住了放在床邊的鞭子,那是騎馬是用的鞭子。
才人想向青蟲一樣的逃跑,可是頭髮被拿著鞭子的路易絲給踩住了,一點退路都沒有。
「你剛才想對我做什麼了?啊??」
才人一邊在慢慢消化自己的疼痛,一邊努力的擠出聲音「我們剛才不是在談請說愛嗎?象戀人一樣」
路易絲更加用力的踩住了才人的頭髮
「這種事情應該一個人來完成」
「那個…你不是喜歡我嗎?難道我弄錯了?」
「誰喜歡誰?」
「這個,路易絲小姐喜歡我?」
「哈哈,說說理由,不過我現在非常的生氣,所以你最好說的簡單一點。如果不這樣的話,我不知道我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個,在上次的舞會上,你看著使魔的眼睛充滿了濃情蜜意。」
路易絲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就因為這樣,你就覺得我喜歡你,所以爬上了我的床?」
「你真是太聰明了,路易絲小姐。難道你的這個使魔真的弄錯了?」
「當然是弄錯了,總之,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使魔爬上主人床的。」
「以後我會注意的。」
路易絲嘆了口氣,然後用從心第同情才人的語調說道:不會再有下次了。
「小姐,月亮,月亮非常的漂亮。兩個都在放光啊,看啊,看啊!」
才人慌忙的說到
「總之,你太看不起我了」
路易絲的聲音輕輕的發著抖。接著就在兩個月光的照耀下聽到了才人的慘叫聲。
就在才人被路易絲痛打的同時,在遠處特雷絲特因城裡的澤諾博格監獄裡,土塊之芙凱悠栽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是前兩天因為「破壞之杖」而被才人他們逮捕的擅長使用土系統的魔法使。她是一個因為經常偷貴族寶物而出名的怪盜,所以在被捕之後,立刻被交給了魔法衛士隊,被關進了特雷絲特因城裡監視最為嚴密的澤諾博格監獄。
審判會在下個星期進行,但是因為傷害了太多全國各地貴族的自尊,所以她被判的刑一定不輕。大概會被判絞刑吧!如果運氣好的話,被放逐到什麼島上。不管最後的結果怎樣,她都不會再有機會站在這片土地上了。雖然她也曾經想過要逃跑,可是馬上就放棄了。
監獄裡除了粗糙的床和木頭的桌子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說的好聽一點,就連筷子什麼的都是木頭的。啊,在這個監獄裡如果有一把金屬勺子的話,就不會這樣那樣的了。
雖然很想使用擅長的「鍊金的魔法」將牆壁和鐵格子全部都變為土的,可是因為魔杖被沒收了所以無法使魔法。哎,離開了魔杖的魔法使根本就一點力量都沒有的。而且在牆壁和鐵格子上都被下了魔法。即使是能夠使用「鍊金的魔法」也是無法從這裡逃脫的。
「真是的,居然將這樣一個柔軟的女子關在這樣一個地方」痛苦的抱怨到。芙凱想起了逮捕了自己的少年,「那些小子還有兩把刷子嘛。」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到底那個少年是什麼人?!
不過現在已經是與我無關的了。
好想睡啊!
芙凱剛把眼睛閉上,又馬上睜開了眼睛。
芙凱聽到有人正從監獄的上方往下走著。在咔嚓喀嚓的聲音中混合著卡鐺卡鐺的聲音。是什麼人?如果是看管監獄的人吧,不會足音混合著馬刺的
。芙凱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個穿著披風的人出現在鐵格子邊上。他的臉上帶者白色的面具,看不見臉。但是可以看見在披風的底下有著一根很長的魔杖。看起來他應該是魔法使吧。
芙凱哼了哼鼻子說道;哎呀,在這樣三更半夜的時候,居然還有客人來,真是非常的稀奇啊。
穿著披風的人就這樣站在鐵格子旁,冷冷的看著芙凱。
芙凱馬上就猜到這個人是來殺自己的。肯定是那些曾經遭過自己毒手的人已經等不急法庭的審判了,而找了一個殺手來解決我的。在我所偷的寶石當中,有很多是王室利用不正當手段而得到的餓,還有一些不想讓大眾知道的寶物。可能是這些貴族想在事情全暴光之前把我給解決掉。
「噢!你也看到了吧,這裡不是一個可以招待人的地方。不過你看起來也不象是為了喝茶聊天而到這裡來的吧?!」
芙凱挺了挺身子,雖然現在是一個被關押的犯人,可我沒有束手就擒的打算。我不僅是會魔法,一般的格鬥術我也是不錯的。但是,如果他從鐵格子的那邊對我施魔法的話,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不管怎麼樣,我都必須要讓他進到裡面來。
披風的男人開口了,聲音起來非常的年輕,有力量。
「是土塊之芙凱吧?!」
「不知道這個名字是誰幫我取的,不過人們確實是這樣稱呼我的。」
男子伸開了雙手,表示著沒有惡意。
「我只是有話要對你說」
「什麼話?」
芙凱非常驚訝的問到。「難道你要替我辯護嗎??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替你辯護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親愛的瑪吉露達-奧古-桑絲沃塔」
芙凱臉色一下變的蒼白。這是已經被我遺忘的,不,是被強迫遺忘的貴族的名字。在這個世界上,應該再沒有人會知道我這個名字的了。
「你,到底是誰?」芙凱強裝著平靜,不過看起來是徒勞的。那個男人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笑著說瑪吉露達,你想不想再次的服侍阿比昂?
「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會去服侍一個殺了我的父親,奪去我家的人的。」
芙凱失去了一貫的冷靜,激動的罵到。
「你不要搞錯了。沒有人叫你一定要服侍阿比昂的王家。他們馬上就要倒台了,近期內。」
「你這話什麼意思?」
「是一場革命。無能的王家們倒台,接替他們的將會是我們這些有能力的貴族們。」
「但是你並不是特雷絲特因的貴族。你和阿比昂的革命有著什麼關係?」
「我們是擔憂國家的未來,跨越國境而組成的一個貴族聯盟。在哈魯克吉尼亞我們將連成一片,奪回始祖BRIMIR光臨過的聖地。」
「你不要說傻話了」芙凱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
「那你們這個所謂跨越國境的貴族組織找我這個廢人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需要更多的優秀的魔法使,你可以來幫我們嗎?土塊之芙凱」
「你不要再說夢話了。」芙凱擺了擺手。
把哈魯克吉尼亞給統一起來?特雷絲特因王國,帝政格馬尼亞,故鄉阿比昂王國,另外還有咖利亞王國,再加上其他競爭不斷的小王國,把他們統一起來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哼,什麼奪回聖地啊?那些強大的妖精怎麼打敗啊?
對住在遠離哈魯克吉尼亞東邊的妖精們而言,聖地已經被他們奪走已經有幾百年了。從那個時候開始,人類曾試過發兵奪回聖地,但每次都敗北而歸。
擁有長命和獨特的尖耳朵,文化的妖精們,全部都擁有強大的魔法的力量,都是優秀的戰士。已目前的經歷而言,人類想要贏過他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僅討厭貴族,而且對哈魯克吉尼亞什麼的不感興趣。奪回聖地??如果妖精們想呆在這裡的話,讓他們呆好了。」
穿著黑風衣的男子伸手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土塊之芙凱,我給你選擇的權利
「說來聽聽」
「你是要成為我們的同志還是?」
芙凱接著他的話往下說到:還是馬上死在這裡對吧?!
「正是如此,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我就不會再讓你活下去的。」
「你們這些貴族真是令人頭疼啊。你們從來都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芙凱笑了笑說到:說的好聽是選擇,實際根本就是強制嘛。
男孩子也笑著說;你說對了。
「那你乾脆說讓我成為你們一方的好了。我討厭不會命令人的人。」
「和我們一起吧。」
芙凱把雙手放在胸前問到:你們這個貴族的聯盟名字叫什麼?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們成為一夥的?」
「我只是想知道我今後將要賣命的組織的名字罷了。」
男子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打開了大牢的門後回答到:光復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