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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卷 古深淵的聖地 第五章 妖精的思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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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仍然沒有打算放棄。又一發炮彈擊中了岩壁,天花板上開始「嘩啦啦」地往下掉石片。

「所以說啊!蒂法!這對你來說是很危險的事!」

「危險也沒關係。就算是我,也有我能做到的事。告訴我怎麼用那些「武器」!」

才人換上了嚴肅的表情。老實說,他並不想說這些話。但是,現在沒時間再糾纏下去了。蒂法尼亞越來越沒法進行冷靜的判斷了。

才人用苦澀的聲音說道:

「你是個累贅」

「什麼?」

「我就把話說明白了。你在就是個包袱。你要是不逃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包袱?我?蒂法尼亞呆住了。趁這個空隙才人把蒂法尼亞推下了巡邏船。

「露可夏娜,蒂法就交給你了。」

留下這句話後才人就發動了小型巡邏船的引擎。馬達開始「咕嚕咕嚕」地轉動,引擎開始發動了。

「餵——!海豚們!讓它轉個頭!」

才人向從海面露出頭來圍觀的海豚喊道。海豚們馬上就領悟了才人的意思,靈活地用鼻子把巡邏艇轉了個頭。

才人在確認了露可夏娜把蒂法尼亞拉上了船以後小聲地說了句:「抱歉」並單手做了個合掌的姿勢。

才人確認了道路是否通暢後不久就踩下了螺旋槳的油門,慢慢地把小型巡邏艇開了出去。

出了洞外,才人就把水流噴射裝置的馬力調到了最大。

在螺旋槳和水流噴射裝置的雙重加速下,小型巡邏艇開始以猛烈的勢頭加速起來。

「搭檔,你說了很過分的話呢」

「因為,不那麼說的話……她有這份心我很高興。但是事情也有分做得到的和做不到的吧」

「也是」

才人沿著巨大的岩柱繞了一陣後,很快就來到了剛才所在的地方。四艘鯨龍艦進入了他的視野。

「好了,接下來得讓他們注意到我這」

才人直線向那支艦隊沖了過去。

在快速接近艦隊的同時,才人冷靜地心裡在想著不知在哪裡的「聖地」的事。

要是,這裡就是聖地的話……

那這裡究竟有些什麼?

教皇說聖地里藏有巨大的魔法裝置。

那個魔法裝置究竟是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些無法完全相信教皇他們所說的話。不用懷疑,他們肯定隱瞞了些什麼。

然後是莎夏殺了普里米爾那件事。

還有德爾弗倫格是精靈打造的這事。

六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零零碎碎的謎題一齊向才人湧來。

才人覺得不把這些謎題解開就無法從真正的意義上解救哈魯吉尼亞。這是一種近似於預感的某種感覺。

才人想給這種微妙的「不協調感」做個了結。

「喂,德爾弗」

「怎麼了?」

「這裡是「聖地」吧。」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不知道。是真的啊」

「你是精靈造出來的東西吧」

「嗯,既然露可夏娜這麼說,那麼好像就是這樣」

鯨龍艦注意到了正在接近的才人,把炮塔轉動了起來。才人一邊看著前面一邊繼續問問題。

「也就是說,你是那個莎夏造出來的吧。」

「那時我剛一有意識的時候,確實是被她握著的。」

開炮聲響起,炮口發出一陣火光,過了一瞬黑煙開始瀰漫。才人轉動船舵,小型巡邏艇敏捷地改變了前進路線。

炮彈落到了與預計不同的方向,激起了壯觀的水柱。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只是我的想像。你之所以會忘記,會不會是精靈有意而為之的呢?」

「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你會不會是被弄成不怎麼記得起對精靈來說不利的事的樣子了呢?」

「你的意思是莎夏這麼做了?」

「我是說也許。這只是想像而已。不知是有意的還是偶然。我對魔法的事不怎麼了解」

「要是真的是這樣你會怎麼辦?」

「我不會做什麼。我只是覺得硬是去問你不太好」

德爾弗倫格「咯啦咯啦」地抖了起來。好像在笑一樣。

「你果然是我的好搭檔。能為你所用我很幸福。不過也許真是像你說的那樣。我一想說

就莫名其妙的像是制動器被拉上了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現在離鯨龍艦隻有幾百米了。可以看見除了前後搭載的主炮以外排列著的其他的小口徑火炮了。

「好了,總之談話就先到這了。現在要去解決眼前的工作了喲。德爾弗」

「沒問題,搭檔」

船舷兩側的小口徑火炮炮口火光閃閃,開始了齊射。才人握著船舵讓小型巡邏艇來了個急速迴旋。伴隨著「啪嚓」的聲響才人剛才所在的地方出現了幾個小小的水柱。

才人把油門給固定住了以後,一把抓過放在身旁的火箭筒從駕駛席上站了起來。我記得這玩意兒應該是俄制的叫做RPG7的東西吧。在遊戲裡經常出現的。

才人一邊用腳撐著船舵一邊用塗成了紅色的彈頭對準了鯨龍艦。雖然他也有想過瞄準炮塔打,但是打爛一個也沒什麼用處。

於是才人瞄準了艦橋。

「不會有『反射』吧」

在阿罕布拉和老虎街的戰鬥中,這個把才人所有的攻擊全都反射回去了的咒文讓他吃了大苦頭。

「沒關係的。那只有相當熟練的人才能使用」

要是真的有你說的那種老手在該怎麼辦啊。才人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瞄準了艦橋,發射了RPG7。「咻啪」一聲,彈頭以遠超想像的速度飛了出去,擊中了艦橋。

所幸的是他們並沒有使用「反射」。成型裝藥彈輕而易舉地在鯨龍厚厚的鱗片上開了個洞飛到了裡面去。之后里面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噴出了火光和濃煙。

但是這對巨大的鯨龍來說這麼做不過是杯水車薪。它的速度不但沒有減慢的跡象,連減緩攻勢的作用也沒有。

「好像沒什麼作用啊」

「不,只要吸引到他們的注意就夠了」

才人再次坐回駕駛席踩下了油門。開始加速的小型巡邏艇乘著細浪跳躍,一下子跳到了鯨龍艦的前面。

「來啊,來啊……這邊!」

鯨龍艦改變了前進方向正準備把艦首轉向這邊。

「成功了!」

才人笑了起來,然後拿起了小口逕自動步槍,一邊用單手握著船舵一邊向身後打了幾陣連射。這樣一來,精靈艦隊就只能把一個炮塔對準這裡。保持這樣將他們引開,之後再放煙全力逃走。

這就是才人的計劃。

兩門大炮的炮口發出了火光,炮彈落在了附近。

才人靈巧地操縱著船舵躲避著水柱。

「那幫混球。瞄得可真准」

以威嚇射擊來說這也准過頭了。

把我們殺了他們不是會有麻煩的嗎?

不知怎麼才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差不多了吧」

露可夏娜低吟道。自才人出發後已經過了幾分鐘,雖然還能聽得見炮聲,但是已經聽不到打在岩壁上的聲音了。

也就是說才人已經成功把鯨龍艦引開了吧。

「好了!打起精神來!我們要走了喲!」

露可夏娜對呆呆地坐在小船上的蒂法尼亞訓斥道。

「我,果然派不上用場啊……」

「喂!現在不是在意這種事的……」

「時候」

這時從背後傳來了一陣悠遠的聲音。

露可夏娜不假思索地轉過頭去一看,只見一隻以一名身穿海軍士官服的長髮女性為首的精靈軍隊已經站在了那裡。手裡拿著像槍一樣的東西。

只不過那支槍用的不是火藥,而使用風石發射槍彈的。雖然是單發槍這點跟哈魯吉尼亞的槍一樣,但是威力大不相同。而且它泡了水也不會有問題。

看來他們好像是從水裡過來的。他們大概是利用了海豚之類的生物吧,全身都是濕的。

「見到你我很高興。民族的背叛者。你們是想用誘餌逃走嗎。不過我們也想到了使用誘餌」

「你是說用艦隊做誘餌?」

露可夏娜注意到了她的士官服袖子上的袖章後臉都綠了。

「鐵血團結黨」

他們是一群盲目遵從「只要是民族的敵人就盡數消滅」的教義,並且靠精英主義團結在一起的狂熱信徒。說起來之前曾經聽過海軍已經被他們控制了的傳聞。

露可夏娜突然準備詠唱魔法。

就在此時「啪咻」一聲槍響劃破了空氣。

「嗚……」

露可夏娜被打倒在地。蒂法尼亞聽到這個聲音後馬上回過了神來飛奔到露可夏娜的身邊確認她的傷勢。從她壓著的腹部流出了鮮血,整個染成了紅色。

「你們幹什麼啊!」

「只不過是懲罰叛徒而已」

法蒂瑪一臉冷酷地說道,然後跳上了小船。她看到了蒂法尼亞的耳朵後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你也是惡魔的一員?」

「我不是惡魔。我叫做蒂法尼亞。蒂法尼亞•威斯烏德。快點給她治傷!要不然她會死的」

「她死不足惜」

蒂法尼亞想要做些什麼來幫止血。她把她的衣服捲起來壓住她的傷口。但是出血量很大,蒂法尼亞也束手無策。

法蒂瑪帶著架著槍的水兵向這邊走來。

「惡魔」

「殺了我們你們不是會有麻煩的嗎!」

「哼。你們好像是不管被殺幾次那種力量都會降臨到別的東西上去的,只有力量會復甦。不過就算復甦了,到時候再去殺了就行了」

蒂法尼亞站了起來將手放到了胸前。

「這樣的話你就殺了我。這跟她沒關係。救救她」

「叛徒比惡魔更加不可饒恕」

法蒂瑪揪住了蒂法尼亞的耳朵。

「有個惡魔混有精靈的血統這件事看來是真的啊。不但是個惡魔還繼承了民族的背叛者的血脈……你這是罪加一等。」

這時,法蒂瑪注意到了蒂法尼亞手指上的一件閃閃發光的東西。那是蒂法尼亞的媽媽遺留下來的戒指的底座。

「為什麼你會戴著這個戒指?」

「這是我媽媽的遺物!她跟像你這樣的人不同,是個很溫柔的人來的!媽媽的同族肯定也是些很溫柔的人!」

法蒂瑪緊緊地咬住了嘴唇,甚至從她的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是你啊。原來你是這樣。你……你!」

法蒂瑪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的憎惡,然後她緊緊地握住了蒂法尼亞戴著皆知的手指戴著戒指的手指。

「你大概不知道你口中的『媽媽的同族』吃了多少苦頭,受到了多少屈辱!我們一族被害得不得已過著啃泥巴般的生活!被部族全體罵為出了叛徒的一家,甚至連好好地買個麵包都不能!」

蒂法尼亞的臉色變得一片蒼白。

「你……難道是。」

「偉大的意志啊。感謝你能讓我在此遇到珍珠的女兒」

「媽媽的同族……!」

蒂法尼亞被突然從後面撞倒摔在了小船上。正當她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槍響了。蒂法尼亞的右腳上傳來了劇痛,整個人縮了起來。鮮血蔓延開來,在小船上流淌著。

法蒂瑪架著從腰間拔出的短槍正在再次裝彈。

「這是叔叔的份」

槍又響了。這次是蒂法尼亞的左腿上傳來了劇痛。

「放心吧。我不會馬上就殺了你的。我要你逐個品嘗我們一族所受到的屈辱,慢慢地弄死你」

槍聲再次響起,蒂法尼亞的腹部收到了一陣衝擊。但是她已經因打擊而感受不到痛楚了。她覺得腦中有一層像霧一樣的薄膜。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事實。

只是隱隱感到絕望。

「哪都沒有我的夥伴」

就連媽媽的同族也這麼對我……我該何去何從?不,我的目的地早已註定。

那就是陰間。要是就這樣被子彈擊中的話自己就會死的吧。

「不要」

蒂法尼亞的心裡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這麼想到。我不想死。我想見才人。

「我不想死」

蒂法尼亞無意識中拔出了魔杖。開始詠唱起了咒文。在她呆滯的意識里,只有「想見才人」這個想法。現在她的心裡只想著能在死之前見上心愛的人一面。

可能正因為是在這種狀態下她才會詠唱出這個咒文。要是換在她心裡冷靜的狀況下的話她肯定詠唱不出這個咒文的。

因為世界上的人數不勝數。雖然不知道是以什麼作為引導,但是那個人從中被選中的概率大概就像是在沙漠中找到一粒閃閃發光的沙金一樣吧。

不,沒這個可能。

因為,才人已經是某人的使魔了……

「我名為蒂法尼亞•威斯烏德。掌管五種力量的五芒星……」

在蒂法尼亞詠唱咒文的時候槍聲也沒有停止。槍彈擊中了她的肩膀、腿,並且腹部也再次中彈。

但即便如此蒂法妮婭也還是繼續詠唱著咒文。

蒂法尼亞現在是僅憑意志在驅動著自己。

法蒂瑪之前小看了蒂法尼亞。看著不管中了多少槍都沒有停止詠唱咒文的蒂法尼亞,水兵們開始面露懼色。

「混帳惡魔!你想詠唱什麼咒文?讓我見識見識。我早就想看看惡魔的花招了!」

法蒂瑪吼道。

蒂法尼亞用盡全力唱出了後半的咒文。

「我在此遵照命運的指示召喚『使魔』!」

咒文念完了。

小舟上出現了一道光芒,法蒂瑪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救命」蒂法尼亞在漸漸微弱的意識中低聲呼喚道。

「才人……救我……」

正在駕駛小型巡邏艇的才人沒能躲過突然出現的光之門就這樣沖了進去。

才人還沒來得及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出現在了蒂法尼亞所在的小船上方。由於小型巡邏艇是以三十節的速度的狀態下出現的,所以就猛地撞上了站在門的正前方的法蒂瑪,一起掉進了海里。

「發生什麼事了?」

水兵們吵嚷了起來。

才人「咕咚」一聲從水裡露出頭來。水兵們的反應也很迅速,馬上就對準才人開槍。

「嗚哇!」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才人馬上潛進水中躲避子彈。

「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哎呀,這裡是剛才的洞穴吧。」

德爾弗倫格剛用呆呆的聲音說完,在水裡的海豚就把才人像球一樣給頂了起來。

「啪嚓」才人踏上了小船激起了一陣波浪。那裡展現的光景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捂著腹部在地上縮成一

團的露可夏娜的身影。然後是倒在血泊中的……

「蒂法!」

正當才人把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從小型巡邏艇上變到這兒來這個問題扔到了一邊,準備飛奔過去的時候,水兵們再次向他開槍了。才人跳開來躲過了槍擊。

才人怒不可遏。這幫傢伙用艦隊做誘餌同時又派了一隻小部隊迂迴到了這裡。失策了。現在後悔也已為時已晚。

並且,露可夏娜和蒂法尼亞就這樣輕易地被射殺了。

才人很悲傷,很後悔,但是又無可奈何。才人惡狠狠地盯著精靈水兵。

「不可饒恕」

才人單腳從小船上跳起,正準備在落地的同時砍殺一名精靈的時候蒂法尼亞的聲音在他的腦子裡響了起來。

「不能殺他們!要不然我們就會變成真正的惡魔!」

才人突然改變了刀的方向,把他的槍給砍落了。精靈馬上準備詠唱魔法,但是才人狠狠地用刀柄擊中了他的胸口,昏了過去。

其餘的水兵見狀紛紛丟下手中的槍,拔出了彎刀。

「蒂法尼亞還活著」

這份喜悅使才人冷靜了些。不管怎樣,就憑精靈手中的破彎刀是連綱達魯烏的一刀也吃不住的。

過了不到十秒,精靈水兵們的武器就被擊落,狼狽地跳進海里逃走了。

才人正準備到蒂法尼亞那邊去,但是已經爬上小船的法蒂瑪正用槍指著瀕臨死亡的蒂法尼亞。

「別動!把那把劍扔掉!」

那名精靈少女的容貌長得跟蒂法尼亞有幾分相似。

「你哪怕只是動一下,我就開槍打死她」

「我動不動你都會開槍的吧?」

才人冷靜地說道。

「聽好了,長耳朵。你要是敢對蒂法尼亞開槍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的。無論如何都會殺了你」

「你!」

法蒂瑪把槍指向了才人。就在這一瞬間,才人跳了起來。由於速度實在是太快,看上去就像是才人從法蒂瑪的視線中消失了一樣。

法蒂瑪的肩上傳來一陣衝擊,倒在了小船上。因為才人從她上方給她來了一下。

雖說是用刀背打的,但是這一下對於敲碎肩胛骨來說已經足夠了。法蒂瑪因劇痛而昏了過去。才人看也沒看她一眼就朝蒂法尼亞走去。

「蒂法!」

她傷得很重。身上中了很多槍彈,呼吸十分微弱。才人慌忙想治療她,但是又發現自己什麼也沒帶。

才人抱起了蒂法尼亞。

後悔和悲哀一起向他襲來,才人變得束手無策了。我要是再聰明些的話……他們不會只是炮擊,會派陸戰隊過來也是能夠很容易預想到的事。

剛才一直心浮氣躁、沒能冷靜地判斷的是我。

哪怕,哪怕我當時要是照蒂法尼亞所說至少把她帶走的話……

「蒂法!蒂法!」

才人拼命喊了兩聲後蒂法尼亞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才人剛放下心來,轉瞬之間她眼中的光芒又開始消散了。

「振作點!振作起來!」

才人發現自己除了這種老掉牙的台詞以外什麼也說不出來。焦急和悲傷混雜在一起,讓才人找不著頭緒了。

「太好了……,趕上了……」

「沒趕上啊!我……我是個笨蛋。沒能好好保護蒂法尼亞你……我還算什麼綱達魯烏!要是,要是我當時至少把你給帶走的話……」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很高興……。我召喚,才人你就來了。我知道了……我有歸處……。我和才人之間有著羈絆……」

才人的眼中流出了淚水。一想到蒂法尼亞這麼為他著想,才人就不知該怎麼辦了。

「哪都有你的歸處啊!所以,所以……」

蒂法尼亞一邊咳嗽一邊開始詠唱起咒文來了。

「我名為蒂法尼亞•威斯烏德……掌,掌管五種力量的五角星……賜予我眼前之人祝福……。使其成為……我的使魔……」

蒂法尼亞虛弱地抱住了才人的頭。在看著她的眼睛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門。才人很快就明白了。一般來說的話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使魔的話,面前就不會出現門了吧。一般來說的話。

但是蒂法尼亞的思念將這個法則打破了。單純只是想跟自己有一份羈絆這份思念超越了魔法的法則。

蒂法尼亞的頭歪了下去。才人慢慢地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蒂法尼亞的雙唇上。他必須這麼做。

因為,這是蒂法尼亞最後的心愿。她的這份心意實在是讓人憐惜,才人感到蒂法尼亞是無比地可愛。

「她竟然這麼為我著想」

同時才人也為自己只能做到這些而感到悲傷、焦急。他在心中向蒂法尼亞道了無數次歉。眼淚不停地從才人眼中湧出,一滴滴地濺落在蒂法尼亞的臉上。

蒂法尼亞把嘴唇離開才人,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後就閉上了眼睛。

「蒂法……!」

才人低吟著,這時,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好像有什麼烙上去了一樣……。這種痛楚,就像是被刻上刻印時的那種痛楚一樣……。

才人因承受不了這股劇痛和仿佛要擊潰他的心靈一般的悲傷而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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