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2nd特攻強襲 下 第十六章 Memento mori（2/2）

現在他所在的位置是圓木屋二樓的客房當中。

那是每一邊有10公尺的極寬敞房間。

裡面有四張木製，看起來相當堅固的單人床並排在牆壁旁邊。

其他還設置了衣櫥、沙發，以及窗邊角落的暖爐。房間的一部分則改造成廚房。延續建築物整體的特徵，是一處相當漂亮的空間。就算是現在似乎也能夠接受住宿的客人。

房間的位置，是位於圓木屋中央樓梯往東邊數來的第二間。

圓木整個外露的牆壁上，掛著一塊大大的匾額。

上面貼著寫有「間歇泉公園Map」的地圖。內容除了介紹圓木屋東側那一整片綠地與湖泊區域之外，也詳細地說明了哪個噴出口每隔幾分鐘就會噴出多高的水柱，只不過全都是用英文寫成。

Pitohui目前正躺在其中一張床上。右眼的著彈特效雖然已經消失，但是人還沒醒過來。

M等人的視界左上角，Pitohui的HP已經恢復超過五成。HP條的顏色是黃色，距離完全恢復還要幾分鐘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

「喂，起來啊。沒時間讓你昏倒了。」

就算M對Pitohui搭話，或者稍微拍她的臉頰，她都還是持續熟睡著。

PM4陷入前所未見的絕境當中。

Pitohui遭到狙擊，因為過於亢奮而昏倒。為了重整態勢而順利撤退到圓木屋裡，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圓木屋二樓的視野相當遼闊，比趴在平原上時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也可以進行狙擊。

要用機關槍與狙擊槍阻止從南北兩側接近的SHINC與蓮等人應該很簡單才對。事實上，不小心露出上半身的女狙擊手，肩膀就被M給射穿了。

固守在這裡，等待Pitohui完全回復，之後再藉助她的力量繼續戰鬥下去。

這是對M以及三名蒙面男來說都十分有勝算的作戰方法。

但沒想到MMTM會突然闖入。

雖說後悔也沒有用，但確實沒想到會有車輛出現。

「不行了！我先回那邊去！」

夥伴機關槍男這麼說的聲音傳進M耳里。他目前也平安無事。但室內進身戰對使用大型機槍的他來說實在太過不利。

雖然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的狀況……

「好吧。」

但也不能就這樣乖乖坐以待斃。

M瞬時想出接下來最佳的對策，並告訴三名夥伴。現在使用UTS-15散彈槍的男人待在中央階梯上層，高挑男則在房間前面的走廊。機槍手正從那條走廊上往這邊跑回來。

「把中央階梯設為絕對防衛線。這棟建築物就只有這條樓梯。」

M邊說邊用左手操作倉庫欄。然後把大量手榴彈實體化。他實體化的不是在狹窄室內會因為威力太強大而危及自身的電漿手榴彈，而是一般的破片手榴彈。

「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上到二樓。」

手榴彈不斷實體化，在等待實體化結束的這段時間裡，M把收在右腿槍套里的「HK45」手槍拔了出來。再次確認過裝填後就收回槍套里。他決定不用M14·EBR，而是用手槍來戰鬥。

就在這個時候──

「M先生──雖然契約是『默默遵從命令』，但我可以問一件事情嗎？」

平常不多話的高挑男進入房間，並且在從自身倉庫欄實體化Savage110BA的同時這麼提問。

「嗯。可以。」

「那我就問了──對M先生來說，Pitohui小姐是什麼呢？」

這過於意外的問題……

「啥？」

讓M的思考停住了。高挑的男人把隱藏在面罩與護目鏡底下的臉筆直地朝向M……

「嗯，也就是說──我想知道，她是讓你拚盡全力也想要守護的存在嗎？」

「…………嗯！」

稍微沉默之後，M說出極為肯定的答案。

而這也傳到另外兩個男人的耳朵里。

「呵──」

高挑男笑了起來。Savage110BA與其彈匣在他眼前實體化後滾落到地上。

「你們兩個聽見了吧。現在輪到我們出場了。」

高挑男的問題讓使用散彈槍的男人回答：

「就是得這樣才行啊！」

同時正在跑回房間的機槍手也以興奮的聲音表示：

「沒錯！」

高挑的男人從槍套里拔出格洛克21，並且交換彈匣。換成遠遠凸出槍柄，裝了25發45口徑手槍子彈的彈匣。

「樓梯的部分我們會儘量撐住，這段期間就請M先生把睡美人喚醒吧。這樣接下來就能交給公主大人了。請幫忙告訴她『把那些傢伙全部幹掉』。」

說完想說的話之後，高挑男便迅速轉過身子。

然後離開房間。

酒場的影像里，MMTM正毫不手軟地檢查各個房間。

這種近身戰技能真的就像在「清場」一樣，逐一掃蕩敵人躲藏的建築物內部。

一個人持續把槍口對著走廊前端提供援護，剩下的五個人依序進入室內，入內的瞬間互相支援對方的死角，把突擊步槍像是刀子一樣刺出去。不用說也知道，只要有人在裡面就立刻開槍。

確認完一間房間後再次來到走廊，從走廊的窗戶警戒著周圍，接著突入下一間房間。腳步絕對不會停止。

MMTM的成員調查完一樓兩間較小的客房，以及一間看起來像辦公室的較大房間。

他們先通過建築物中央的樓梯，在該處留下一名警戒人員後，其他人突入剩下來的房間。瞬間就完成建築物一樓的清場。

這段期間都保持著沉默。

酒場的觀眾也因為不知道哪個瞬間會爆發壯烈的室內戰鬥，所以一直聚精會神地盯著畫面。

接著MMTM來到中央的樓梯。

突入時由誰打頭陣是由當時的隊形來決定。除了機槍手傑克之外，所有人都能夠當先鋒。

到剛才為止一直是使用SCAR-L的肌肉男薩門打頭陣，但這時他站在走廊上援護，所以率先沖入大廳的是同樣使用G36K的兩個人，也就是黑髮的健太與戴墨鏡的勒克斯。

這棟建築物中央的階梯，寬度大概是3公尺左右。從一樓走廊（北）側開始往上爬，中間有一處寬敞的梯廳，然後再轉向180度通往二樓。

槍口往上朝著樓梯上方爬去的兩個人──

磅轟！

散彈隨著巨大聲響降了下來。

「啊啊……那是在戰鬥了……」

MMTM闖入圓木屋後過了數十秒。

蓮以單筒望遠鏡從剛才的所在地看著情況。透過窗戶可以隱約看見MMTM的迷彩服，同時也能了解他們進出於房間的模樣。

最後當他們前進到中央時，終於聽見了模糊的槍聲，室內似乎發出某種閃光。

「蓮，這時就算進到裡面也沒有用喔。」

不可次郎為了安撫蓮的冷靜聲音……

「我……我知道！我知道啦……」

讓蓮像要警惕自己般這麼回答著。

現在就算蓮進到裡面，也很明顯無法坐收漁翁之利奪取Pitohui的性命了。

不對，隨便接近圓木屋的話，甚至可能遭到MMTM的成員狙擊。因為對方還有六個人，就戰力來說毫無疑問是最強。

現在的蓮──

神啊拜託禰在我殺掉Pito小姐之前請保護她吧！

PM4對上MMTM的戰鬥，就算只有Pitohui一個人活下來也沒關係，只能祈禱是由他們的小隊獲得最後勝利了。

「果然在上面。」

健太發出首道聲音向夥伴們報告。

同時勒克斯則為了牽制而持續瞄準著樓梯上方。兩個人回到樓梯最下端，做好上面可能會進行手榴彈攻擊的準備。

這兩人幾乎早就預測到敵人會從樓梯上方射擊了。

他們的戰鬥並非都是一窩蜂地闖入──

「以這條樓梯的構造來看，露出這麼多的臉部，上面的敵人就會開槍了吧。」

就像剛才所實行的那樣，他們也可以會帶著這樣心理準備，故意裝出衝上樓梯的模樣來引誘對方開火。

使用UTS-15，因「上當」而開槍的矮小男人……

「哈！有一套！」

做出稱讚敵人的發言，一邊把稜角分明的散彈槍前部槍柄往後拉，拋出射擊完的彈殼。

「但是，這樣就能爭取到時間。」

如此呢喃的男人身邊，高大的機槍手正蹲著進行某種作業。

那是將M實體化的大量手榴彈，以名為牛皮膠布的暗灰色強力黏著貼布捆在一起的作業。

牛皮膠布的黏著力遠超過日本的一般膠布，美國人會用它來做各種修補，另外有時也會用在其他用途上。

就算在GGO里，它也是每個人身上都一定會有一個的道具之一。甚至有玩家發現它實在太過方便，於是在現實世界裡也利用網購等手段買來使用。

外表粗獷手卻相當靈巧的男人，用牛皮膠布把十二個手榴彈貼成像佛珠一樣後，就完成一條長2公尺左右的「手榴彈繩」。最後再以膠布黏住保險，完成一拉就能一口氣把保險拉開的構造。

然後將其斜背在自己龐大的身軀上，讓它不會與自己分開。然後為了為了拔開保險而把膠布底端纏在右手上並且緊握。

「那麼，之後就拜託你們了。」

以像是要請人關電燈般的輕鬆口氣這麼說完後，就大步跑下樓梯離開了。

在階梯最下方警戒著的健太與勒克斯──

即使對突然跑下來的男人感到驚訝，但當對方出現在樓梯平台的瞬間，G36K就同時開火了。

那是半自動模式的快速連射。雖然有5發左右的子彈陷入男人身體裡，但他在臉部前面交叉手臂，同時胸口穿戴著防彈板，所以光是這樣還不能讓他死亡。

蒙面男一面跑下樓梯……

「嗚喔呀啊！」

右手一面隨著喊叫聲強行一拉，把身體上手榴彈的所有保險都扯下來。

健太和勒克斯同時理解了……

這傢伙是自爆特攻兵。

按照一般的手法把手榴彈從上面丟下來的話，會被敵人逃掉。

所以才會實行纏在身上緊追過來的作戰。他打算即使被擊中幾發子彈，也要在HP全損之前的短短几秒鐘里持續奔跑並且引爆手榴彈。

如此一來，自己還有自己的夥伴就無法毫髮無傷了吧。

但是，就算想犧牲自己一個人來阻止他，也不可能擋下那種體格衝下樓梯時所帶的動能。被身體撞上的話，飛走的只會是自己。

那麼該怎麼辦才好呢？

兩個人瞬間，而且同時做出解答，甚至還同時展開行動。

G36K瞄準的位置是自己的3公尺前方，也就是五階樓梯上方──

男人現在正要著地的左腳踝。

兩把G36K很有默契地發出吼叫聲，發射出去的5.56毫米彈被吸進黑色靴子裡。

腳踝這個狹小範圍一瞬間吃了好幾顆子彈，就只能出現斷裂的結果。無法支撐男人的重量後，小腿與整隻腳分離了。

「嘎？」

以左腳為支撐後準備踏出右腳的男人，整個往左邊傾斜。在樓梯上往旁邊傾倒後，就只能滑下剩下的三格階梯。

健太與勒克斯朝左右兩邊跳開來逃走……

「可惡，被擺了一道。」

無法追上去的男人低聲呢喃了一句後，就被卷進身上手榴彈的連續爆炸當中。上半身遭到紅色特效包圍並碎裂。

聽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這道撼動整座建築物的爆炸聲……

「…………」

依然站著的M往下俯視床上睡美人的臉龐。

有著刺青的姣好臉龐靜靜地發出鼻息。

已經打下第三劑急救治療套件，HP一點一點地上升，目前已經超過七成。應該馬上要變成綠色了吧。

M不再叫Pitohui醒來了。

沒有任何拍打她的臉頰或者是呼喚她的行動。

只是保持沉默，靜靜地等待著。

他的耳里聽見矮小男的聲音。

「M先生，看來自爆攻擊失敗了。不過接下來就由我爭取時間吧。請不用擔心！」

過了幾秒鐘後，即使隔著圓木也能聽見UTS-15散彈槍壯烈的連射聲。

接著就是幾把突擊步槍撕裂某個男人的聲音蓋過了連射聲。

M沒有看夥伴的HP條。因為不用看也知道結果。

MMTM調整隊形，正準備往樓梯上方突擊的瞬間──

就有一個蒙面男子連續發射UTS-15並且衝下來。

這次負責打頭陣的薩門立刻以SCAR-L瘋狂射擊。

雖然有幾發子彈擊中蒙面男的胸口，但自己的腳也被散彈擊中，當場整個人往後倒。HP則減少了兩成。

如果是一對一的戰鬥，薩門或許就會因為受到散彈的追擊而死。

「嗚啦！」「喝！」「噠！」

現在只要健太、勒克斯以及跟在後面的隊長也一起射擊，矮小的男人就沒有繼續開槍的機會了。

操縱泵動式槍機的左手被擊中，之後就只能任人擺布了。

身體上全是閃亮著彈特效的他，就這樣站著變成屍體。

接著啪嚓一聲撲倒，在臉孔朝下的狀態緩緩從階梯滑落，到了高大男性自爆的地點才停下來。

「Dead」標籤浮現的同時，剛才爆散的巨大身軀也開始回復，手腳重新聚集起來形成人類的形狀。

一開始死亡的男人遺體復原之後，就重重地掉在矮小男人上面。

「看起來好重……」

波魯特小聲呢喃著。

好，上去吧！

這是隊長藉由手勢下達的最終命令。

健太與勒克斯在前，後面跟著波魯特與隊長，再來從中彈狀態中恢復的薩門全都一口氣衝上樓梯。

樓梯是室內戰鬥最危險的場所之一。像這次這樣由下往上進攻時則又更加兇險。掉下一顆電漿手榴彈的話，隊伍就有可能輕鬆遭到全滅。

所以決定爬上去時，速度就是重點。只能小隊聚集在一起一口氣往上沖，然後立刻壓制樓梯上層。

MMTM的男人們通過樓梯平台，可以看見二樓時──

就有床從上面滑下來。

「嗚哇。」「啊啊？」「嗚。」「啥？」

這時就連MMTM的成員，也為這種情形感到驚訝。

因為樓梯上方有打橫的木製單人床一邊在樓梯上彈跳發出巨大聲音，一邊朝下面滑過來。

四個人的下半身依序被床撞上──

然後直接被推回樓梯平台。

最後背部撞擊圓木牆，變成被床夾在中間的三明治。

腳、下半身以及手上的步槍都被夾住。雖然只有一丁點，但還是產生了傷害認定。

「哈！」

這過於出乎意料的攻擊，讓被夾住的隊長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而抬起臉所看見的是，站在樓梯上方的高挑蒙面男。

他用雙手把一張單人床高舉在頭上。

「咦？」

現在朝著自己這群人丟過來了。

PM4的蒙面男，其最後一個人以恐怖怪力發動床鋪攻擊的模樣……

「…………」「…………」

也在酒場裡被轉播出來，讓所有看見的觀眾啞然失聲。

夥伴們被打倒的時候，男人就從樓梯旁邊的房間拉出兩張床。

原來如此，筋力值提高到一定程度後，就能辦到那種事嗎，所有人又學到了一個新知識。

「很久以前……確實有一款大猩猩從上方丟下木桶的電視遊戲……」

某個人這麼表示。

圓木屋的樓梯平台上，夾住四個人的床鋪上方又掉下一張同樣的床鋪。

木頭與木頭碰撞的鈍重聲音響起……

「咕哇！」「喔喔喔！」「噗！」「嘎！」

接著被壓扁的男人們就傳出痛苦的悲鳴。再次出現傷害認定。只不過還是沒能殺掉他們。

隊長在被夾住的情況下抬頭往上看。

丟下兩張床的男人，迅速從腰間的槍套抽出格洛克手槍。

裝有冷血長彈匣的黑色手槍正緩緩朝向自己這幾個人。對方當然會一口氣把子彈射光吧。

高挑男為了確實瞄準而往前靠進一步，站到幾乎是樓梯邊緣的地方。

搶在男人射擊之前……

「傑克！就是現在！」

隊長這麼叫了起來。

高挑男當然也聽見了叫聲。

「嗚！」

格洛克的准心稍微移動了。從槍口延伸出去的彈道預測線，由無法動彈的四個人身上移往樓梯平台的角落。

但是該處沒有出現新的敵人。相對的──

咚喀咚喀咚喀咚喀咚喀咚喀咚喀。

男人腳下的木板不斷出現孔洞。

從下方發射的子彈接二連三地射穿男人的腳與身體。他的下半身也持續出現紅色著彈特效。

「唔……」

發出苦悶呻吟的高挑男，即使被擊中也還是以格洛克手槍瞄準隊長並開了1槍。

45口徑的子彈擊中隊長前面的床鋪，彈飛出去的木框在他臉頰上造成一道小小的傷口。

「嗚喔喔喔喔喔喔啦啊！」

在一樓的傑克，從男人正下方以愛槍HK21機槍瘋狂地射擊。

雙手持槍的他把槍口朝向正上方然後直接扣下扳機。用的是全自動模式的連射。

從彈藥箱連結到彈鏈的子彈被吸入，然後隨著巨響發射出去。子彈貫穿一樓的天花板以及後面的隔熱材，最後再穿透二樓的地板──

喀嘰。

50發的彈鏈全部擊發的瞬間，待在那裡的男人就變成了屍體。

浮現「Dead」標籤的同時，高挑的男人也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傑克！快躲開！」

聽見隊長的叫聲……

「啊！」

傑克就往後退了一步。

屍體隨即貫穿殘破不堪的地板，掉到他原本站著的位置上。

「嗚哇！」

即使透過圓木牆也能聽見的機槍聲，以及夥伴一口氣歸零的HP。

M巨大的身軀正跪在床旁邊。

朝西擺著的四張床當中，從窗戶數來的第二張上，睡美人正沉睡著。

「…………」

M從床上拿起一顆電漿手榴彈。自動引爆已經設定為較長的五秒鐘。

他的嘴巴靜靜地動了起來。

「是你……拯救了……我……」

淚水不停從雙眼流下，變成水滴滴落到電漿手榴彈上。

「謝謝。」

M緩緩傾斜巨大身軀──

短暫地親了一下睡美人的嘴唇。

當他把身體移回來時，右手就靜靜地按下左手手掌上電漿手榴彈的引爆按鍵。

酒場裡並沒有轉播這樣的過程。

MMTM的成員們……

抓住我！

抱歉！

在保持沉默的狀態下，解救著被夾在樓梯平台上的四個人。

最先脫離的隊長與沒有被夾住的薩門推著床的期間，剩下的三個人也依序脫離。這段時間裡，傑克一直在樓梯平台的角落，拿著重新裝填好子彈的HK21對準樓上。

幾秒鐘後，所有人再次可以自由行動，迅速檢查完愛槍……

好，可以上去了！

遵從隊長的手勢，越過床鋪準備突入二樓的這個瞬間。

晃動整個建築物的轟然巨響朝他們的耳朵襲來。

電漿手榴彈爆炸了？在哪裡？

所有人瞬間產生同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