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六章 Booby Trap（2/2）

用大膽壓抑恐怖，依賴自己的眼睛和移動速度，蓮持續前進。經過在針山上走鋼絲的時間，走完距目標約一半的距離，800米左右。

「有了！」

幸運，是蓮的同伴。

停下腳步警戒十字路口，偷瞄轉角前方時，在約150米處，發現敵隊。

他們，坐鎮於十字路。能看到的是四個人但，在廢車禍垃圾箱後緊貼在地架著突擊步槍，埋伏從小巷出現的人。

在殘存隊伍還很多的現在，這樣的防禦性行動算是很有道理。比起糊裡糊塗的亂轉，還是張網守株待兔。

實際上，如果蓮就這麼通過這裡，就會被發現中彈吧。如果能射中。

「發現了。慢點過來」

蓮一邊報告，一邊慢慢後退。當然，是如果看到任何在動的東西就能立刻用P90射擊的姿勢。

和過來的鯊魚次郎匯合——但，以防因榴彈或全自動連射全滅相隔10米左右的距離，為了不讓敵人發現，逐漸靠近。

時間是13點16分。是讓人想在下次掃描前全滅的時間。

雖然僅剩4分鐘，但槍擊戰通常是突然開始又突然結束的，只要不出意外應該趕得上吧。

蓮，指著小路夾著的一間平房，

「那間房子！對面的路左轉，約50米前方和大路的交叉點是敵陣地」

「了解。哼哼，興奮起來了。埋伏妖精們，讓榴彈妖精殺掉你們」

鯊魚次郎愉快的聲音。

這之後，不用進行作戰說明也沒問題吧。

蓮偷偷地從房子的另一側靠近，鯊魚次郎則前往相對安全的地方進行射擊準備。通過蓮的指示，用榴彈迎頭痛擊（ぶちかます）。這是以怪物為對手，不知做過多少次的組合。

這個距離不會出太大的偏差，6發榴彈會在他們周圍逐個炸裂。趁著混亂，因為數十米是蓮也能充分瞄準的距離，就用P90狙擊。

如果對方的數量減少，或是有人逃跑，就突擊消滅。

當然，也有被不要命（死にものぐるい）的對手射中的危險性。偶然被1發射中腦幹活脊髓，說不定就會因為大傷害認定即死。

但是，如果因為危險就迴避，是不能在槍擊戰中獲勝的。雖然不能把無謀和大膽苟同，但不攻擊就不能勝利。

「OK，交給我」

鯊魚次郎緩緩地接近房子，到達轉角的射擊位置，蓮在後方警戒等待。是萬一，敵隊人員分散，或是其他隊伍電光石火般趕來的考慮。

但並沒有這種事，

「還差一點」

鯊魚次郎在牆邊躡手躡腳（抜き足差し足）地前進，就要到達絕好的位置時，

「嗯？」

聽到驚訝的聲音蓮回過頭的瞬間，在鯊魚次郎腳下手榴彈炸裂。

模糊（くぐもる）的爆炸音和，

「嘿呀？」（へひゃっ）

聽著不尋常（素っ頓狂だ）的鯊魚次郎的聲音，蓮看到。

在牆邊前進的鯊魚次郎，腳像是被撈起來似的栽跟頭的樣子。

那個理由，蓮一目了然。

陷阱。

在房子的轉角有細線，被誰碰到，就會引爆小型手榴彈的設計。自己也在狩獵怪物時用過很多次，簡單有效的技術。

坐鎮於防禦陣地的隊伍，充分考慮到自己會被人從建築物的陰影射擊，在附近的交叉點周圍布下陷阱。

「……啊啊！」

蓮，注意到自己的失誤，同時詛咒自己。

M曾經說過的事，忘記和鯊魚次郎說。

要注意使用榴彈的詭雷陷阱（booby trap）。

「嗚呀！」

背後的背包落地的鯊魚次郎，兩腿從小腿消失。

黑色緊身衣的腿前是，發出紅光的被彈效果。因爆炸的威力，兩腳都被炸飛。

在蓮視野的左上是，自己和，夥伴的HP條。

蓮當然是滿的綠色狀態，而鯊魚次郎則迅速減少，停在四分之三的位置。

雖然對兩腳缺失也只吃到這種程度傷害的鯊魚次郎的結實感動，但蓮並沒有沉浸於此的閒工夫。

「抱歉！」

聽到鯊魚次郎道歉的聲音，蓮猛衝。

選擇肢有兩個。

一個是，放下無法行動的鯊魚次郎全力逃跑，SJ2就一個人努力。

另一個是，盡全力幫助，擁有優秀支援火力的她。

蓮，選擇後者。沒什麼好猶豫的。

在VR遊戲裡，角色的手指或四肢缺失，不會一直那樣。大約2分鐘，就會復原。如果不這樣，要是運氣不好沒了腿，就不可能繼續玩下去了。

但是，50米前方的敵人隊伍，

「哇！中陷阱了！」

歡聲雀躍，再持續埋伏2分鐘以上，之類的是絕對不會有的吧。

說不定不是全員，這正是暫時從陣地飛出，明知危險也要過去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

蓮注意著其他陷阱靠近鯊魚次郎，打開附近的，房子的大門。

看向室內，確認沒有陷阱，

「對不起————！」

兩手抓著一臉抱歉的鯊魚次郎，

「啊！」

大叫的同時使力，把她的身體一點點地拉進房子。然後，用最大的速度關門。

就在那瞬間，注意到因尋找戰鬥而四處轉悠的轉播攝像頭，表示其位置的紅色標記正俯視自己。

因為拉著窗簾所以家中昏暗，看上去有起居室，但只知道這點。

但蓮還是努力把鯊魚次郎拉到房間中央。攝像頭，並沒有追到室內。

數秒後，聽到嘈雜（ドヤドヤ）的腳步聲。在房子外

面，那是誰的，根本不需要煩惱。

從腳步的喧鬧程度判斷，最少是三個人，看起來比這個還多。

「對不起！放下我逃吧！」

像是要投出（投げ出す，也有扔掉的意思，不知道在說什麼）沒有的兩腳似的坐著的鯊魚次郎，蹙著臉說但，

「死之後吧」

蓮只這麼回答。

不久，

「沒有！沒死！」

「逃跑了？」

有著緊迫感的男人們的聲音，在室內也能聽到。看來這裡是相當廉價的房屋（安普請）。多虧這點，幫了蓮很大的忙。

「不，絕對吃到陷阱了！不可能能走！」

雖然看不見也知道。男人們應該在稍遠的位置包圍這間房子吧。架起槍，槍口和視線同步。

「背著隊友，跑到對面去了嗎？」

「不，沒看到！」

「哪有那個時間！」

「那——」

「啊啊，沒有其他的可能！」

那當然，會發現。

蓮，不可思議地冷靜，想到。

「就在這間房子裡！」

「蓮，跑吧跑吧。這裡交給我」

鯊魚次郎小聲說但，沒可能吧。在不能走的狀態下，也只能在這裡射擊。

但是鯊魚次郎的榴彈發射器，為了不傷到射手和夥伴，射出後不距離20米以上不會炸裂。在室內，最遠也沒有10米。

那朝外面射？窗玻璃說不定會碎，但不能瞄準。

那用副武器1把手槍怎麼樣，可能性不是零但，動不了極為不可能。

「鯊魚……待好。儘量，趴下」

蓮，邊向手中的P90使力邊說。

「現在，我要把周圍的傢伙們殺掉」

「哎？」

雖然因為暗不太清楚，對發呆的鯊魚次郎，蓮，

「SJ優勝者的實力，就稍微讓你見識一下」

酒吧，剛剛開始，就相當興奮。

看著轉播影像的觀眾們，戰況就好像在自己手心裡似的清楚。

包含上次的優勝蓮的隊伍，踩到簡單的詭雷陷阱，被關到狹小的房子裡。

把那間房子，從空中俯瞰的攝像頭，呈現出二人所處的絕望狀態。

一棟破房（一軒のボロい家）。包圍那個的，從埋伏陣地飛出的六個男人們。

他們的武裝是，5.56毫米的M16A3突擊步槍4把。

使用9毫米手槍子彈的衝鋒鎗UZI。

以及叫做伊薩卡37（Ithaca Model 37）的，使用12號彈藥（１２ゲージ口徑）的，泵動式霰彈槍（ポンプアクション式ショットガン）。

「喂喂，優勝候補就這麼掛了？沒這樣的吧！」

有誰在，對轉播畫面大叫。那是，觀眾全員的心聲。

六個男人們，間隔3米左右，呈扇狀包圍房子。另一邊沒人。因為貫穿玻璃或牆壁，可能會打到自己人。

「那些人，也不傻啊。這次剛出場的敗者復活隊伍來著？如果能贏，那真是大黑馬」

「勝負是無情的。兩個人總有極限。如果是六人隊伍，剩下的四個人現在早就開槍了」

「要完嗎……」

「不，我的蓮醬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輸？」

「嗯，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在不知到有沒有緊張感的觀眾眼前，大型顯示器的畫面中——

六個人做好一齊射擊的準備。

像是隊長的用UZI的男人，高高抬起左手。在揮下的瞬間，六個槍口噴火，射擊音從揚聲器傳出，

「啊啊！」

像是觀眾的悲鳴的喊聲，和那個重疊。

他們看到。

在子彈打碎房子的玻璃前，那從裡面彈開，粉色的物體飛出。

使用室內全部深度（奧行）助跑的蓮，以那個速度跳躍，撞上窗簾。只用P90護住臉。

打破玻璃撕裂窗簾，蓮來到外面明亮的世界。還在空中時就尋找獵物，

「有了」

在左下用UZI射擊的男人，就是最初的目標。

在畫面中，粉色的塊狀物變成人形。伸出右手，那前面握著的粉色物體，噴火。

在空中射擊，在把UZI放在腰間的男人頭上，生成紅色的被彈效果。

男人的臉和頭左側被射中5發5.7毫米彈，直接倒向右方。

雖然在倒下的時候還在射擊，但耗盡子彈後射擊終於停止，身體上「Dead」的標誌碰地，點亮。

下一個！

在落地的同時蓮朝前翻滾受身，速度沒有降低。迴轉三次起身，眼前1米有個拿M16A3的男人，還沒朝向自己。

沒那個必要。

蓮伸出拿著P90的右手，朝正轉過來的男人的側臉，押上P90灼熱的槍口。

「第二個！」

在酒吧里，開始計數。

粉色的矮子，不，上次的優勝者蓮，用人難以追上的速度大鬧。

在用和刺殺同樣的射擊搞定第二人後，立刻瞄準遠處的男人，並用第二人的身體做掩護開槍。

射擊0.5秒後，男人的胸臉頭，閃爍被彈效果。

「第三個！」

第四個目標，就在剛殺的第三人後面。

高個子男人，慌張地想轉過M16A3的長槍身。

這麼近不射也行吧。

蓮想著，一瞬拉近3米的距離。

在酒吧的玩家們，

「啊嘞？」「哎？」「哦？」

看到蓮沒有射擊。

粉色的矮子用稱得上是神速的速度拉近距離，就那麼滑行。從男人的槍口下，以及兩腿間穿過。

為什麼不開槍呢？這之後再射嗎？

觀眾們的疑問，立即放晴。

M16A3，從手中落地。

高個子男人，表情像是「吶喊」里的人那樣，不過兩手不是按著耳朵，而是股間。

「哎？」「嗚」「噫！」

酒吧的觀眾，通過特寫影像，終於理解。

男人的股間，手下，鮮紅的被彈效果是不是在熱鬧地發著光呢。

然後，攝像頭稍微朝下，那裡是用左手拿著P90，右手反手拿著黑匕首的蓮的身姿。

蓮在穿過（くぐり抜ける）時拔出匕首，趁勢縱向切開股間。

因為過快而看不清的行動被弄明白的瞬間，

「…………」

男觀眾們全員，因恐怖睜眼發抖。也有人壓著股間。

畢竟GGO頂多是個VR遊戲，就算有感覺也是架空虛構的東西。當然，痛覺，也和實際的不同。

就算被射，也只會覺得那裡一陣麻痹。經常用針或手指按壓穴位的痛覺，舉例說明。

但是——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也沒有用手指或針在男人最大的要害施術的人在吧。

畫面中那個高個子男人現在的感覺，誰也不知道。

因為AmuSphere有安全裝置，就不能說那是，難以忍受的痛楚，但那也肯定是未知的世界。

看那個表情，應該是感受到至今的人生並未經驗過的東西吧。

朝用兩手按著發光的股間的男人，蓮從後面飛起似的靠近，用匕首伸向無防備的脖子。

雖然匕首的刀刃有20公分，但吸入男人的脖子後，並沒有從另一邊出來。

馬上拔出，然後收回腰間，把用槍帶拿著的P90換回右手——

像是影像的快進一般一瞬完成的蓮，奔向下一個目標。

蓮從畫面消失後，男人朝前倒下。像根棍子似的倒向地面的臉會受到很大的衝擊吧，但應該不會感到痛。「Dead」的標誌點亮，

「第四，個」

在安靜下來的酒吧里，有誰總算漏出這樣的聲音。

還有兩個！

蓮子房子的牆壁旁疾馳。視野的左側，殘破的牆壁以恐怖的速度流過。

已經，在能看見的範圍里沒有敵人。那麼，應該就在那個轉角的對面。

在為是飛出還是停下而煩惱的瞬間——

啊，真開心。

從對面過來。

蓮在房子的轉角，只看到M16A3的槍口，

「不管在什麼地方，也不要只伸出槍口，蓮醬」

Pitohui的聲音在腦內回閃（flash back）。

蓮，邊急剎車，邊伸出沒握著P90的左手。

雖然男人特意換左肩持槍，但露出槍口完全是失誤。用俯瞰視角觀看影像的酒吧的觀眾們，十分了解這點。

像是被拽進（引きずり込む）地獄似的，那個槍口被人拉扯體勢崩潰，

「第五個嗎……」

眼前出現P90的槍口。

啪啦啦，響起清脆的連射音。男人是看到那個光呢，還是因恐怖閉上眼呢，畫面里看不出來。

把臉被射中掛上「Dead」標誌的男人撞倒，粉色的殺戮機器飛出。

下個瞬間，響起沉重的射擊音，房子前的路面嵌入數發子彈。

最後一個人的武器是，M37霰彈槍。

使用的彈藥是叫做00號鹿彈（ダブルオーバック/00B）的獵鹿用霰彈，把直徑8毫米的鉛彈，9發一齊發射。這個和，大顆的1發金屬塊（slug，合金彈頭是METAL SLUG），是霰彈槍對人戰鬥的定式。

因為是霰彈子彈分布廣但，男人的第一發全都沒中。

拿著M37的男人，咯碰！（じゃこん！）起動泵動式機構排出彈殼（ショットシェル/Shot shell），裝填下一發子彈。朝飛向旁邊的粉色矮子瞄準——

而射的時候，早已經不在那裡。

瞬時度過5米左右的道路的蓮，就那樣藏在那側房子的陰影里。是有如瞬移一般的速度。飛出的霰彈，在房子的牆上開出數個洞。

咯碰！

又是泵動音。

碰。

然後是彈殼落地轉動的，清脆聲音。

「那個霰彈槍男……相當不錯嗎」

在酒吧，觀眾有人說。周圍，也有同意點頭的人。

霰彈槍，無論的在現實還是在GGO，都是近距離相當強力的槍。理由當然不用說，是子彈範圍廣。

霰彈的著彈預測圓，就好像魔方似的，小圓聚集在大圓的範圍里。而彈道預測線，則是一齊襲來的複數的線。

一顆霰彈給予的傷害和手槍子彈相同並不大但，「幾乎同時命中」這一特性才是恐怖的地方。被射中的人，身體中同時中彈，體勢崩潰。

向後倒的時候彈雨不斷襲來，什麼也做不到就死亡也是可能的。

霰彈的有效射程短，也有彈種的原因大致是50米左右的近距離。但是，現在男人和蓮對峙的是，比這個短很多的距離。

男人的M37，槍身下方的管道式彈倉延長至槍口的類型。全裝填可射8發。因為朝房子射了一發，還剩5發。

而這個M37，「扣住扳機反覆泵動」就能連射。在毫不留情的彈雨的層面上，不輸蓮的P90。還有勝機。

男人也，知道這點吧。所以才不躲藏，持續朝蓮所在的位置瞄準。

把M37的槍托緊緊地貼在臉頰的臉上，是認真勝負的恐怖和緊張和，能窺見高興及愉快。

「這真是……有趣」

「哪邊？哪邊會贏？」

直到剛才的數秒的狂亂，一口氣變成安靜的對峙。酒吧的觀眾們，也咽著口水觀望。

是粉色的矮子飛出，把這隊的全員，最後的一人幹掉呢？

還是，這個用霰彈槍的能報一箭之仇，爆出大冷門（番狂わせ，打亂順序，出乎意料）呢？

經過每一秒都覺得有數倍那麼長的時間——

碰。（ぽごん）

在聽到奇怪聲音的同時，男人突然，脖子的角度改變。然後，朝空中用M37開槍，槍因為后座力，離開右手。

男人，搖搖晃晃地原地踏步（蹈鞴を踏む，鞴是冶金用的大型送風裝置，需要用腳踩），碰，倒在地上。

同時蓮從房子的陰影里出現，小跑靠近男人——

噗。（ぶすり）

蹲下的同時朝脖子刺出匕首，讓男人變成屍體。像是往兒童套餐上插旗子似的，輕鬆的動作。

把匕首放回腰後，說了什麼，蓮笑著看向的前方——攝像頭也對準那裡。

在房子的牆面（壁面），那裡的窗戶微微打開，能窺見鯊魚次郎的笑容和，40毫米的兇惡槍口。

「那個……就是說？」

為了不太了解狀況的觀眾們，畫面重放。

放出從其他角度拍攝的影像，大家，才明白，發生了什麼。

靠到窗邊的鯊魚次郎，在偷偷地打開窗戶的同時，射出榴彈。

那個距離，只有5米左右。

雖然因為過近40毫米榴彈的彈頭並未爆炸，但那個重量所帶的運動能量，毆打霰彈槍男的頭斜後方。榴彈掉在他的腳下，滾開。

「真惡毒……」（えげつねえ……）

不知是誰漏出的話，正是觀眾們的心聲。

被槍射或是被刀子刺絕對會更兇惡，但覺得「重物打到頭」更痛真是不可思議。

因為蓮進到房子中轉播的畫面切換到其他戰鬥但，酒吧的興奮依然朝向蓮她們。

「真猛！果然是優勝候補！如果有賭博絕對會賭！」

「那個搭檔女……好膽量（ナイスガッツice guts）！讓人興奮得顫抖（痹れたぜ）！」

「蓮隨意（無造作）地刺脖子的動作，真可怕。看著是女孩子就更是如此！」

「你們看到沒有！那就是我的蓮醬和，她的搭檔的實力！」

「啊啊，很厲害——但，那兩個人都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