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 一個任務(2/2)
「是你?」
當牧長生來到山中的一顆樹前,有個傢伙被一根玄黃色的繩子,給捆成了一個圓球後吊在了樹幹上面,只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面,十分狼狽。
此時正是這個倒霉,狼狽的傢伙破口大罵,而這個被捆成球的倒霉傢伙不是他在藥師秘境中見過的龍神太子應龍,又是何人?
「喲,這不是龍神太子麼?」
可驚異過後牧長生馬上故作驚喜道:「你說你來我家做客,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呢,還有,你在這兒盪什麼鞦韆呢,莫非……是在練一種高深莫測的神功?」
「乾坤聖主,你個混蛋。」
聽到牧長生變著法兒挖苦自己,應龍氣的雙眼發黑,要不是現在被捆住了,他鐵定要衝下來跟牧長生打一架再說。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牧長生臉色一正,道:「說說吧,跑來本座的積雷山來幹什麼,千萬別說是看本座來了,這樣本座肯定會受寵若驚的。」
「你……哼……」
牧長生的話讓應龍氣的把頭一偏。
「不說,不說好哇,那本座走了。」
說完牧長生作勢就要走。
「慢著……」
見牧長生要走應龍急了,這才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牧長生去太陽後不久,被牧長生在秘境中坑了的應龍,就打上門來討要龍鱗了。
偏偏那時候牧長生與沈樓不在積雷山,申公豹不是這傢伙的對手,最後應龍將牧長生的積雷山高手挑了個遍,沒遇到一個對手。
正當應龍準備硬闖乾坤洞時,忽然不知從哪裡飛來了根繩子,將他輕而易舉的就給捆住了,最後吊在了這棵樹上。
那根繩子還邪門無比,被捆住後居然讓他什麼神通都使不出來了,使得他在這棵樹上忍受了二十年的風吹雨打日曬雨淋。
「原來是這樣。」
牧長生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不用猜,這根繩子絕對是他老爹刑天的手筆了。
「我就知道這繩子又是你做的好事。」
一看牧長生臉上的笑,應龍馬上大罵道:「你這混蛋還在那裡幸災樂禍的笑什麼,還不快點把我給放開,不然我跟你沒完。」
「行,咱們兄弟倆誰跟誰啊!」
牧長生以十分熟稔的語氣笑道:「畢竟關係都那麼熟了,放,本座馬上就放。」
說著牧長生心中對刑天說了聲,自己則朝那繩子一指,叫了聲開,那根繩子便應聲飛來落入他的手中。
「既然你說咱們熟,那……」
重得自由後應龍落在了一根樹幹上,聽言眼珠一轉,道:「你把我父神的護心龍鱗還給我。」
「別呀!」
牧長生擺擺手,義正言辭道:「龍神伯父是本座平時十分敬仰的一個人,他的遺物交給你我有些不放心,還是由我保管比較合適。」
「你……」
應龍鬱悶的快要吐血了,他老爹的東西不交給自己這個兒子,難道他這個外人拿著合適?
「乾坤聖主,你就是小人。」
應龍盯著牧長生咬牙切齒道,說著右腳重重向下一跺,「咔嚓」踩斷了一根樹幹後,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我跟你沒完!」
牧長生看著應龍遠去,並沒有任何動作,沈樓從他身邊悄無聲息的浮現,問道:「聖主,為什麼放他走?」
「放心吧!」
牧長生看了眼應龍離去的方向,刑天玄黃色的繩子在他手中一閃,就被他私吞到了紫府之內。
而後他轉身往乾坤洞而去,眼中閃過自信的神色:「只要這塊龍神的護心龍鱗在本座手裡,他應龍就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在本座有需要的時候他就得乖乖給本座幫忙來。」
「好!」
鍾靈在識海中替牧長生鼓掌。
不久後,乾坤洞中。
牧長生高座上方,下方大殿中則有四大妖王和小鵬王,以及黑龍六人列成一排,沈樓和申公豹則在幾人之前,分左右兩邊展開。
「軍師,接下來本座有一個任務交給你,非你不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