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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警覺(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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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說,我就是喜歡唱,我就喜歡藝術,我和錢秀娥唱戲怎麼了?我不但在村里唱,明個我們還要去鎮裡,還要去縣裡唱,誰能剝奪我的自由!」

「你說是地里活沒幹完?還是棚里的香菇沒有管理好?我憑什麼就不能去唱?就你去打麻將行,我參加集體活動,就是錯?」

「……我打麻將人多,還是女的……」

「我們演節目有男有女!打麻將的就沒有男人?你這到底是什麼思想?」

「這日子沒發過了!」

秦紅旗就說:「你隨便!」

看到這種情況,馮喆幾個也不進屋了,同的問了兩個問題,一個是村里是不是來了記者,再有,就是鎮上到底有沒有強迫村民參加文藝活動。

但是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秦紅旗說愛唱戲表演是個人精神追求,縣裡只是提倡,又沒有逼人一定要去參加,再說這文娛活動也不是幹什麼力氣活,有的人沒有文藝細胞,這不是政府施加壓力就能逼出來的。

馮喆就準備離開,秦紅旗將幾個人送到門外,說:「朱幹事,節目我是要出的,人沒有追求,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朱庸和就說:「紅旗,你是看電影看多了,周星馳的話都成了你的台詞。」

秦紅旗就笑:「反正就那意思。」

四個人快到了村頭,馮喆說:「鎮上哪家飯館可以,我這有些餓了。」

張發奎知道馮喆的意思,是想請朱庸和吃飯,就問:「老朱,哪家?」

朱庸和笑:「還是文化市場的領導好,這幾天來的公安什麼的,都沒人說請我吃飯,連句話都沒有,這惡語一言三冬寒,溫言一句暖人心,我希望你們天天來。」

四個人正在說笑,秦紅旗的媳婦從後面跑著追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問:「縣上的領導,我給你們說,你們能答應我一件事不?」

張發奎就問:「什麼事?你要講么子?」

「你們答應不讓秦紅旗唱戲,我就給你們說那個記者的事情。」

朱庸和笑了:「文藝活動是全民自願,我們也沒權利讓誰不參加,你這個要求太高了。」

馮喆看著這女人問:「你管不了秦紅旗?」

「他就和錢秀娥好!我知道!」

「你看見他們好了?」

「那還用看?兩人唱戲的時候眉來眼去,我又不是瞎子!」

朱庸和搖頭:「文藝表現的形式就是那樣,要看劇情,眉來眼去?那還有仇人相見呢,要是你這樣說,那演電影和電視的男女情侶,可不都真睡一塊了?」

「那我管不了,電影上都是假的……眼見為實,他們這就是要來真的。」

何林達有些不耐煩了:「能過成就過,過不成就離婚,你們總是這樣,也不能幸福。」

馮喆有心讓她說記者的事情,就說:「你就不知道什麼記者,別耽誤我們的時間了……」

「我咋不知道!前幾天鎮上李書記叫我去見的記者,省里的,我能胡說?」

張發奎笑:「你越說越沒譜,鎮上李書記開車接你去和省里的記者說你家離婚的事情?哪跟哪?」

「我哪胡說?我那天沒死成,就是到鎮上婦聯告狀,結果李書記就讓車將我接到了鎮上的旅社,我就見到省里的記者了,這還用哄人?」

「是省商報的記者?」馮喆盯著女人問。

「什麼商報量報,那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管不管這事?」

「是哪天?」馮喆又問。

「就是前幾天,誰能記得清?」

馮喆搖頭:「那,那家旅社,你總是知道吧?」

「鎮上有幾個旅社?就是供銷社酒樓旅社。」

張發奎看看馮喆,對著秦紅旗的女人說:「這樣,我們和朱幹事商量商量你男人的事情,回頭再說,啊。」

等女人離開,朱庸和就說:「那,咱們就到鎮上供銷酒樓,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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