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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變奏(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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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大家心情都不錯,說說笑笑的,本身到黨校進修就是一個提升自己的機會,而和學員們搞好關係也是今後一個巨大的人力資源,所有人都談笑晏晏,阮煜豐更是如魚得水,馮喆覺得阮煜豐真的很適合做這個班長,他在人前尤其是人多的時候表現的那份熱情、幽默和得體就是自己所不具備的,和幾個學員交談了幾句,馮喆就找地方坐下,一邊喝著飲料一邊注意著這四十一個人的言行舉止。

阮煜豐的身邊總是圍了很多人,馮喆發現焦海燕總是若有若無的往阮煜豐那邊看,而趙楓林則在學員中保持著一種謙謙的模樣,這樣子和在大學那會沒什麼分別。

一會,阮煜豐站到餐廳前面的小舞台上宣布青干班贛南天門山之旅才藝表演正式開始。

阮煜豐一說完下面就一片噓聲,都說聚餐就聚餐沒說要表演什麼節目,這都沒準備呢,阮煜豐的形象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十分英挺:「同學們,朋友們,女士們,未來的處zhang廳zhang們或者更高級的領導們,這臨場發揮的節目對於別人那是有難度的,對於我們這些年富力強經驗豐富的學員,那能算是問題嗎?誰不會上來不打底稿的演講個把小時?」

下面的學員就笑了,有人叫說那得從班長先開始我們也好有個緩衝,馮喆辨聽著,似乎焦海燕喊叫的聲音最大。

阮煜豐笑了:「我說啊,咱們一是為了相互的介紹、認識自己和同學們,二來,增進友誼,三,這是一個開端,希望今後我們不管走到哪個崗位,都不要忘了今天,此時、此地,你、我、他,在身邊,在這個屋裡的每一個人、每一份真摯的情感。」

阮煜豐說完,大家熱烈的鼓掌,阮煜豐也鼓掌,等掌聲落下,說:「我先來啊,一會副班長跟著,這樣讓大家有準備的時間。這真是趕鴨子上架,你們倒是先將我給扣死了,我這不是自己難為自己?得,我就說一個,咱們在坐的都是成年人,都在二十往上三十六以下,有沒有未成年?」

學員們都喊說:「沒有!」

「那就好辦了,說:好久不上chuang,shang床就戳上,戳上就蹬腿,蹬腿就流水……」

阮煜豐說著下面的人就哈哈大笑,有的捂著嘴難為情,有人叫班長不能帶頭搞不正之風還有幾個學員沒結婚的,阮煜豐拿著話筒正色道:「你們的思想太不正統了,都想什麼呢?我這是謎語!猜到了有獎。」

大家頓時都起鬨起來,都在猜阮煜豐講的是什麼,王趁鈴坐的離馮喆較遠,她從學員們的身影中瞧到馮喆臉上帶著散淡的笑,心裡忽然覺得他肯定知道這個謎語,於是就看著馮喆。

馮喆手裡捏著一把瓜子正在嗑,恍然覺得有人注意自己,順著感覺看過去,正是王趁鈴。

王趁鈴用手遮住自己的半邊臉,嘴巴對著口型說:「是什麼?」

馮喆見沒人注意,說了兩個字,王趁鈴就明白了,一想,還真是,正要說,有個人叫了一聲:「我知道了!」

這個喊叫的人是焦海燕,焦海燕走上了前面和阮煜豐並排站著,對著大家說:「這個謎底,就是殺豬。」

有人恍然,有人不解,焦海燕解釋說:「殺豬的時候將豬給按到屠宰板上,這不就是床?戳上,就是用刀子戳,戳了刀子還不蹬腿?戳了刀子肯定流血,流血就是流水……」

焦海燕解釋著大家都笑了起來。

馮喆知道焦海燕在半間房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行為很是矜持,如今到了青干班卻熱烈奔放了起來,只能說她以往隱匿的太辛苦了,不過,阮煜豐出的這個謎語是有些奇異,焦海燕還沒結婚,她解答出來,仔細一想,讓人更有奇異的那種感覺。

阮煜豐笑笑的伸手和焦海燕一握,但是並沒有立即放手,說:「好,你答對了,願賭服輸,你對本人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焦海燕笑笑的問下面坐著的同學們都準備讓班長幹些什麼,氣氛立即又推上了一個高chao,有人說讓阮煜豐打猴拳,有人讓阮煜豐玩倒立,有人說讓阮煜豐將焦海燕背著上天門山頂,還有人說讓阮煜豐背誦毛主xi詩詞,阮煜豐為難了,他伸過臉去在焦海燕耳邊說了句什麼,焦海燕笑笑的答應了。

「我和焦海燕為大家合唱一首歌,這首歌的名字叫只要你過的比我好,送給我們青干班的全體同學們。」

焦海燕和阮煜豐的歌喉沒想到都非常好,兩人配合的也很默契,只不過到了最後,阮煜豐將歌詞給篡改了,成了「只要你過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惹得大家又是笑鬧,焦海燕伸手就在阮煜豐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了句「搗亂吶」,但是一曲完了,還是和阮煜豐一起對大家鞠躬,然後下去了。

接下來阮煜豐就點了馮喆,說請副班長上台表演節目,其餘的同學按照座位的排次輪著。

馮喆上去從阮煜豐的手裡接過了話筒,看著阮煜豐下去徑直的坐到了焦海燕的身邊,心裡明白了阮煜豐想幹什麼,然後首先對大家先問了好,說:「我呢,一直嘴笨,在下面想了這一大會也沒想明白自己要表演什麼,就兩句話吧,希望能起到拋磚引玉的目的。」

「我們半間房鎮是梅山縣的一個鄉鎮,鎮上許多老百姓還處於貧困狀態,面朝黃土背朝天,很多人一輩子都在山區里生活,最遠的也就是去過梅山縣城,有的連火車都沒見過,有個老農第一次見到了火車就驚呆了,他說我的媽呀,這傢伙是在爬著吧?爬著都跑得那麼快,要是站起來了,那該不得飛嘍!」

馮喆的語言和表情一直很淡然,剛開始大家都覺得有些沉重,後來卻都笑了,都為馮喆鼓掌,有人也覺得馮喆講的很有深度,馮喆接著說:「第二句,還是一個老農,到了縣裡之後碰上連陰天,天氣陰沉的不見太陽,他說,娘的,這麼一大片天比我村里大多了,陰沉成這樣,要褪幾年才能見得到日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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