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誰知我心(二)(2/2)
「你是幹什麼的?出門在外沒身份證怎麼證明自己的身份?走,跟我們走一趟。」
「出門在外就要帶身份證?」
女警問:「出門不帶身份證那要身份證是幹什麼的?」
馮喆聽了說:「身份證的作用不光是出門帶吧?我從我家出去逛一下商場要不要開戶口證明?」
亓思齊聽到馮喆說開戶口證明心裡莞爾,那個女警似乎是領頭的,皺眉說:「你少廢話!你這是逛商場?我一看你就不是什么正經東西。這房間是誰訂的?」
馮喆看著這女警大義凜然的臉,心說我要不是縣長我肯定會大聲笑出來,老子這張臉從哪個角度看屬於不正經的類型?
「是她訂的,你們是哪裡的?怎麼就進來了?」
女警叱道:「你說我們是哪裡的?你看我們是做什麼的?不老實,」女警說著對又對著亓思齊說:「還衣冠楚楚,打扮的像模像樣,一看你就是專門找這種白領的高級撈錢貨色。你哪裡的?」
這女警說馮喆是白領,說自己是高級撈錢貨色。亓思齊乾脆的閉上了眼,理都不理這些人。
馮喆心說亓思齊還真是改變了,不然早就對著這些人罵開了,說:「我兆豐的。」
「兆豐?錯不了,」這女警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神情,似乎就是果不其然的樣子:「窮山惡水多刁民,十個男的九個賊,尤其是兆豐紡織廠的女人,都快將市里這種行業壟斷了!」
「走吧,還要我們請你們?」
這些警察的臉上都帶著戲謔的笑,馮喆心說這些人不會是臨時查房,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應該沒人知道自己來見亓思齊,可是看到自己來賓館的人又不知道自己來這裡幹什麼,就按照常理推測,以為自己是來和哪個女人幽會了,或者,這個跟著自己的人是了解到了亓思齊住在這,但不知道亓思齊的身份,只知道這裡事先已經有了女的入住,所以就認為自己是來買春的。
新源應該沒人認識亓思齊,所以這些警察也就不是針對亓思齊的。
想想自己剛到兆豐的那晚,不就有個瘋子被慫恿著去給自己送糖吃?
今天這是故技重施。
「你們要帶我去哪?」
「不是帶你,是帶你們,到了地方就知道了。你覺得我們警察是幹什麼的?」
「你們警察是幹什麼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們在這賓館坐著說話,不行?犯了哪一條法律了?」
「話還不少!有人舉報說這套房有人賣yin,懂了吧?」
馮喆嘴裡不停的和女警說著話,心裡盤算這個針對自己的人,會是誰?
縣裡知道今天自己來開會的人不會少。
蔣道游?
楊躍民?
不會,他們不會屑於用這種下三濫不入流的伎倆,這太低端了。
那會是誰?與曹英東有關的人?百能的李建設?
趙楓林?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如果沒有其他事,現在可以走了,我們有些工作要談。」
這幾個警察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都笑了起來,一個警察憤然罵道:「他媽這都是什麼世道,嫖客和妓nv也開始開口工作閉口工作了,先銬起來!」
這個警察說著掏出了手銬,對著馮喆厲聲說:「站起來!還要老子請你們!」
亓思齊冷不丁的一伸腿將面前的茶几踹翻了,說:「滾!」
這讓屋裡的人都愣了一下,那個女警柳眉倒豎,指著亓思齊說:「臭婊子……」
「婊子也橫上了,到裡面再修理你……」那個拿著手銬的警察沒說完,亓思齊看著他說:「豬頭!都不准走!叫你們局長來,叫石修遠來!」
帶頭的女警覺得有些不對勁,問:「你是……」
「你打電話問一下李善蘇我是誰。」
這些警察互相看看,一時拿不定主意,都退了出去,像是在門口商量,馮喆嘆氣說:「對不起。」
「你在為哪件事和我說對不起?……今天的就不必了,看來,你在兆豐,還需要努力。」
亓思齊一說,閉了眼,也不睜開:「你走吧。這些交給我。本來想和你多聊會,這會也沒心情了。」
馮喆聞言,心說她也看出來今天這一出是沖自己來的,於是站了起來:「好。以後,我再約你。」
亓思齊想,你不是說今後不見我了嗎?再睜開眼,看著馮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