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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逆行(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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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思齊說著斜斜的躺在沙發上,馮喆說自己去找過馬蘇了。

「她就那個脾氣,技術性的人才,不喜歡看人臉色。她要不是父母年紀老了,早就出國不回來了。」

「哪個人能降服了她?」馮喆故意的說:「你也對朋友太不負責了,該給她操心介紹個男的結婚。」

「我給她操心,誰操心我啊?」

亓思齊說著剜了馮喆一眼。

這話題沒法繼續,馮喆就說自己去見過馬蘇了,她也答應今晚和那些專家學者去至真赴宴,亓思齊一聽納了悶:「她答應了?你怎麼說的?你給她說什麼了?」

馮喆不想說這個,問:「你餓不餓?走吧。就算你不操心她,她就不能關心你?」

亓思齊拿了車鑰匙背了包,冷不丁的丟了一句:「她說我身邊的男人都是於連。」

馮喆聽了惱火:「那她身邊都是唐璜!」

司湯達筆下的於連是出身低微,為了躋身上流社會不擇手段男子的代名詞,而拜倫筆下的唐璜卻是身份高貴生性風liu男子的代表,亓思齊一聽「啪」的將汽車鑰匙扔到了馮喆身上,瞪眼說:「我不去了。」

「那我就將你這輛邁巴赫給賣了,起碼能值一頓午餐錢。」

「去去去,你趕緊去!」

亓思齊轉身要往沙發上坐,馮喆過去一把拉著她的手說:「念在你提供車的份上,分贓要有你一杯羹。」

亓思齊被馮喆一抓手就愣了一下,全身不由的緊繃,嘴上卻說:「誰跟你一起當賊?」

像亓思齊這種女人很少有人敢對她粗魯,馮喆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她倒是乖乖的跟著到了門邊,這才甩開了馮喆的手,將太陽鏡戴好。

兩人坐在車上,由馮喆開車,他忽然問:「你那會說的剛結婚就離婚的,不是馬蘇吧?」

「什麼呀,我說那個都懷孕了,你看馬蘇像是生過孩子的?什麼眼神?」

「那馬蘇怎麼就跟男友分開了?」

「你管得著嗎你?感情不合,性格合不來,看對方不順眼等等等等,你問那麼多幹嘛?關心人家情感問題。」

「我在想你們怎麼能成為好朋友的。」

「我怎麼了?她怎麼了?我們怎麼了?」

「她性子太冷,你人好……」

「去去去……」亓思齊說著嘴角泛起了笑,心裡希望馮喆繼續說下去。

「公主的純情寫在臉上,巫婆的深情種在心裡。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亓思齊停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馮喆說自己是巫婆,回罵馮喆是老巫婆,是男妖。

在香格里拉酒店吃了飯,亓思齊飯量不大,吃的不多,因為她下午還有活動,馮喆準備付帳離開,這時服務人員過來說他們的帳單已經有人給付過了。

馮喆順著服務小姐的視線看過去,見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對著自己這邊笑了一下就離開了,於是問亓思齊:「你認識?」

亓思齊搖頭:「我是巫婆,誰敢認識我?絕對是衝著你這個男妖市長來的。」

馮喆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男人。

亓思齊將馮喆送到至真酒店門前才要離開,馮喆在下車時候問:「晚上你有空沒有?」

「沒有!」亓思齊撂了一句覺得不解恨:「你請專家吃飯,我算是哪門子事?」

「你不是會魔法嗎?絕對是一技之長,要不你調研究院,我連你一起請到武陵。」

「我現在就使魔法咒你得痔瘡!」

馮喆下了車,亓思齊「噌」的開車離開,他等亓思齊的車消失不見,才進了裡面。

聽宗善明匯報了名單上的人全都請到之後,馮喆就回了八里舖,反正下午也沒什麼別的事,他就在家抱兒子,不過剛到家柴可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馮喆故意的將手機放在兒子嘴邊,柴可靜在那邊喂喂的問,馮喆就不吭聲,這時兒子咿呀的叫了一聲,柴可靜笑了,說自己請假回家下午不上班了,馮喆這才接了一句說那你得陪兩個男人。

三口人在家裡渡過了一個下午,中間孩子睡覺,柴可靜又和馮喆做了一次夫妻間的事情,馮喆這下真的是累了,睡了幾個小時才醒來。

一看時間,連忙的往至真去了。

宴席在一個豪華包間,宗善明帶人在樓下接待,馮喆就在包間門口等著,這讓來的省博物館館長一行人十分高興。

嶺南省博物館隸屬於省文化廳,文化廳是廳級單位,博物館是處級機構,博物館館長是處級,馮喆是副廳級,但博物館館長即便是副廳級也沒法和地方上的副市長相比較,權限根本不同,因此馮喆能在門口相迎,這讓來客都感到了尊重。

馬蘇來的不早不晚,她又恢復了昨晚那個冷若冰霜的樣子,馮喆也不以為意,到了裡面,馬蘇見宴請的幾乎都是自己認識的前輩,態度稍稍的有所改變。

眾人來齊,主客互相介紹,無非都是專家與學者,馮喆做了開場白,感謝大家能賞光,再談了關於邀請眾人去武陵幫忙勘察論證明清巡撫衙門遺址事宜。

話一說完,眾人舉杯,這時馮喆恍然發現一個女服務人員竟然是春雁。

好久沒有見過春雁的面,沒想到今晚在這裡遇到。她什麼時候來的至真當服務員?上次在至真開會聚餐就沒見到她。

剛才注意力一直都在宴請的客人身上,主要在馬蘇那裡,春雁和其他的服務員一樣穿著旗袍,這下再看,馮喆覺得這質樸的女子果然像花蕾一樣長開了,經過生活歷練後,越加的美艷。

春雁對著馮喆笑了笑,馮喆點了一下頭,這一情景被馬蘇看在眼裡,就在馮喆要敬酒的時候,馬蘇冷冷的說:「我不喝茅台,我要喝皇家禮炮,要二十一年的。」

在座的有一位曾經是馬蘇的老師,他笑著說一直以為馬蘇是不喝酒的,今晚難得。

馬蘇笑笑的說:「老師,我想嘗試一下。」

馮喆知道馬蘇是為了什麼,就讓服務人員上皇家禮炮,馬蘇又說:「我想多要一瓶,可不可以待會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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