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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逆行(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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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文娟在臥室放著那首《一剪梅》的曲子,每當她放這首曲子的時候就是要讓趙觀海當蜜蜂檢驗她這朵花是不是還在盛開,但是趙觀海今晚真的沒興趣,況且他什麼時候對龐文娟的身體都沒有產生過發自內心的興趣,尤其是今晚和身材皮膚年齡都比龐文娟要美好若干倍的姚嘉曖昧過了之後,面對赤裸的龐文娟就像是在吃生的肥肉一樣難以下咽。

龐文娟卻不管這些,她見趙觀海遲遲沒有動靜自己就主動了起來,撐起身子對著閉眼的趙觀海說:「老娘也眼睛大屁股肥、兩顆咪咪像地雷,你少給老娘裝死鬼,你不弄老娘老娘就弄你,這是法律規定你必須要履行的義務,老娘現在要行使法律規定的權力。」

……

裘樟清打電話說讓馮喆去她那裡一趟,要去的時候裘樟清又打電話說她去北郊琅琊山莊開個會,中午有應酬,下午才有空。

本來是今天回武陵的,這下日程就改變了。

這會是一年嶺南最熱的時期,裘樟清穿著裙子,馮喆看了好幾眼,沒等裘樟清問就說樟清姐這裙子不錯。

裘樟清笑笑沒吭聲,她感受到了馮喆投向自己身體灼熱的目光,和馮喆踏著林蔭小逕往山莊深處走。

一會而到了一處涼亭,兩人坐下,裘樟清說:「郭中州想給武化集團貸款,不過你們武陵的幾個支行似乎沒有滿足他。」

建設、工商、農業銀行在武陵的三家分行的業務和人財物權屬於省里管,武陵沒有管理權,武化集團的情況怎樣,銀行自然最清楚。

「他來找樟清姐了?」

「他沒找我,找的是行長,不過看來,也不怎麼樂觀。」

裘樟清絕對不會是找自己了解武化集團的相關情況,而是在給自己說郭中州的動作以及有關武陵的一些事宜。

「現在的銀行不比以往了,從前,地方的領導出頭,銀行即便知道給的錢是有去無回也不能不給,現在管的嚴,銀行的制度不允許隨意操作,資金出去後是否能收回,能否達到預期效果,這都要考慮。」

裘樟清說著問馮喆:「郭中州在謀求上升渠道。武化的前景對他自然重要,起碼在近期他想讓武化有些起色。地方的支行也要靠武陵發展,武陵疲軟,支行也不能受益。你覺得是不是郭中州很快就要離開武陵?」

「近期,我想不會。趙觀海和港商正在接洽賣市府的事情。從種種跡象來看,我覺得在明年之前他不會走,至於樟清姐說武陵的三家分行,應該是給武化錢了,只是可能給的少,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畢竟他們還是要給郭中州一點面子的。」

「武陵近期保持現狀,對你比較好。」

馮喆默然,心裡感謝裘樟清。自己剛到武陵,市里人事就變換的話對自己的確不好,如果近期郭中州走了,人員隨之調整,那麼就是意味著在今後相當一段的時期里再變換格局就喪失了可能性。

人挪活,不挪怎麼有機會?

「郭中州要賣市府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搞活武化,不過這個過程估計會持續一段時間。」

「那,」裘樟清笑笑的說:「你要做打持久戰的準備。」

馮喆點頭。

因為以前的種種,郭中州對馮喆是有成見的,而即便郭中州現在離開了武陵,馮喆的位置也不會發生什麼改變,因此郭中州走或者留對馮喆而言目前意義不大,但最好現在不要走。

凡事還是要靠自己。

將省里的專家學者們接到武陵後,先搞了一番接待,而後休息了一天,接著根據專家們的意見,馮喆陪著諸人在早上去西城門外走游以表重視,踏訪巡撫衙門究竟在哪個方位。

這些專家研究員基本都屬於有了些年紀的,上年紀的人習慣早睡早起,用馮喆的話就是「怕死愛錢不瞌睡」,當然這三個特點是不能給大家說明的,為武陵人的「不足與外人道也」。

人都怕死,人都愛錢,但未必人都不喜歡睡懶覺,專家們要早起也是有原因的,因為現在太熱了,早上去西城門外看看,一是表示工作勤快,二是此時氣溫稍微涼爽,那麼等中午的時候大家就能回來坐空調房間對勘察的內容進行論證探討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如同觀光旅行團,大家又都是中高級知識分子,除了歲月的人生沉澱外肚子裡比一般人懂的東西多得多了,而那個存在於地方志、傳說中的巡撫衙門究竟在哪,其實武陵方面已經給出了傾向性的意見,專家們來就是要將這個傾向性的意見給落實拔高到「專家性論斷」的層面,因此任務艱巨與否,似乎沒有多大爭論性。

由此,說說走走,走走停停,有個專家說了一個故事,故事內容是一個寡婦和一個鰥夫結婚了,拜堂時眾人發現喜聯寫的是「從小便相識,大便情更濃」,大家都笑,說雅俗共賞。

有人也接著說了一個故事,卻是個猜謎,內容是關於唐初著名詩人杜審言的。杜審言是杜甫的祖父,爺孫倆在金秋的一個黃昏,漫步田野,農夫正忙著收割,老杜觸景生情,便吟詩四句考考小杜:四個「不」字顛倒顛,四個「八」字緊相連,四個「人」字不相見,一個「十」字立中間,問是什麼?

這個專家問完有個專家要答,其他專家卻不依了,攔阻說答了豈不是孫子?

大家鬨笑,提問的專家無奈,說自己沒那意思,只有給出了謎底:杜甫沉思片刻,給杜審言回答說答案是「米」字。祖父點點頭,心裡樂滋滋。

專家學者們也都一同答應:「我們心裡也樂滋滋。」

馬蘇到了武陵後,基本就沒有發聲了,馮喆等了她兩天,馬研究員竟然不刺激自己,也真是奇蹟怪哉。這下聽大家都笑,他往馬蘇那裡看,卻見馬蘇黑漆漆的眼正瞄著自己,馮喆就轉向別處,沒想到馬蘇走了過來,問:「你怎麼沒笑?」

「笑不笑你都管?」

馬蘇說:「你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也知道。其實大家都知道。」

馮喆搖頭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馬蘇將太陽鏡戴上說:「你若手裡拿著錘子就希望世界上都是釘子。不說實話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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