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進退兩難(三)(2/2)
仿佛是解釋,尚靜又說:「我在這裡從來不開燈。」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馮喆乾脆什麼都不說了,接過尚靜手裡的牛奶就隨著尚靜的指引,到了浴室。
浴室里的裝修和客廳的大為不同,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瞧見裡面的用品十分高檔,馮喆也不細看,鼻子聞著尚靜剛才餘留下的馥郁香味,沖了澡,就聽尚靜在門外問:「我把你衣服給洗了,不然,你洗澡就沒意義了,還不是照樣串味。」
衣服洗了自己穿什麼?這女人也太會替人拿主意了。
「我這沒男人衣服,你披著浴巾,我有烘乾機,頂多半個小時,衣服就會幹的,我做了飯,你吃了正好衣服就可以穿。」
馮喆乾脆裹著浴巾就開了門,心說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尚靜眼睛根本不瞧馮喆,進來拿了馮喆的衣服就走。
「不對,尚靜這樣,究竟要做什麼?」
馮喆胡思亂想的頭腦猛的清醒了起來,出了浴室,外面有些黑,尚靜果然沒開燈,不過室外燈火映照的氤氤氳氳,也能辨別屋裡的擺設。
尚靜很快從一邊過來,說:「你坐下,我給你吹一下頭髮,幹了好吃飯。」
尚靜看來一切都計劃好了,馮喆不再多想,任憑尚靜在自己的頭弄來弄去,尚靜的手纖長靈活,感覺還真舒服。
尚靜做的菜味道還行,馮喆覺得她不開燈能這麼快做出這幾樣菜,還真是難為她了。
「沒有新鮮蔬菜,你將就吃點,喝點酒吧,要不,還是牛欄山?」
尚靜的話一下將馮喆的記憶拉回到了以前,尚靜又是沒等馮喆搭話就起身取來了酒,為自己和馮喆斟了,說:「馮喆,謝謝你!」
在富臨小區住的兩個女人都說謝謝自己了!馮喆端起酒杯就喝,他準備既來之則安之,洗澡就洗澡,吹頭就吹頭,吃飯就吃飯,喝酒就喝酒。
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的,馮喆看著尚靜淡淡的說:「下午那幾個人里,有一個男的姓呂。」
尚靜說:「是呂操的兒子,叫呂大鐘。」
尚靜竟然知道!
馮喆就問:「呂處長下午被送到省里安定醫院去了,呂大鐘竟然不去陪護?」
「呂處長,日處長!」
「呂大鐘,狗雜種!」
尚靜和牛闌珊一樣叫呂操為日處長,她冷哼一聲,將酒一飲而盡,說:「我進司法局的時候,呂操幫過我,但是我付了錢。我只有中專文憑,和你是不一樣的。」
原來是這樣,呂操幫尚靜進入司法局工作,怪不得他們在辦公室里那樣,尚靜是有痛腳捏在呂操手裡,也就是說呂操收了尚靜的錢,那還想要她這個人?財色兼收?
不知得逞了沒有?
這個問題有些扯蛋,馮喆覺得呂操可能沒有得手,不然還在辦公室里干磨嘰的觸觸碰碰?
不過尚靜的身材還真的很美,馮喆又看了尚靜一眼。
「咱們老乾處,乃至上一級,好人沒幾個。」
聽尚靜這樣坦白,馮喆就不說話了。什麼是好人,好人的標準是什麼?這是個偽命題,一旦開了頭就會爭論不休,還不如由她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