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勝負已定(2/2)
突然,中年男子的腳步一頓,輕聲說道:「陳家人,要麼站著生,要麼躺著死,但絕無跪著生之人。」
話音剛落,中年男子腳步不停的,直接走出了體育館。
此話,所有的陳家弟子渾身一震,如同石化了一般。
此時,比武台上。
楚浩從觀眾席上扭過頭,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剛才一直在等著陳家認輸。
很顯然,他沒有等到。
一掌將陳明軒的打過來的拳掌給盪開,楚浩有些唏噓的看著陳明軒。
幸虧,現在陳明軒已經半入瘋魔,什麼都不知道,要不然恐怕是要深受打擊了。
突然,楚浩嘴角一笑,他替陳明軒擔心個什麼勁,他們家的事情,自有他們家去操心,陳明軒以後會怎樣,更不是他需要擔心。
不過,鬧劇該結束了。
楚浩伸手如閃電,直接抓住陳明軒的肩膀,腰身發力,猛然一扭,兩條雙臂也隨著扭動,如同麻花一般。
陳明軒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拼命的掙扎著,但是在楚浩手中卻如同雛鳥一般的軟弱無力,被楚浩的雙手如鐵鉗般牢牢的抓住。
「走你。」
楚浩話音剛落,雙臂一震,陳明軒瞬間被楚浩拋飛了出去。
在空中划過一道如銀月般的拋物線,越過護欄,然後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陳明軒的精神瞬間為之一清醒,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的,還是因為自己輸了,陳明軒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跟鮮血,泥土混在了一起。
「我不服!我經過了將近三個月如魔鬼般的特訓,為什麼還會輸給你!」陳明軒突然奮起的嘶吼著。
他不服,他的確不服,他本以為,他經歷過了那麼殘酷的訓練,勝利本應該是十拿九穩的才對,可是為什麼他卻輸了。
正準備下去的楚浩,聽了這話,楞了一下,然後扭過頭,上下打量著陳明軒,他感覺陳明軒的腦袋已經被自己摔壞了,連這麼白痴的問題都能問出來。
輸都已經輸了,還好意思張口問什麼,楚浩要是他的話,現在恐怕恨不得地上有條縫,把腦袋栽進去才行。
不過,陳明軒的腦子似乎一直都不怎么正常,要不然當時在機場也不會說出,要麼楚浩挨他一拳,要麼楚浩在比武台上被他打的半死,這樣腦殘的話。
楚浩的嘴角突然抹過意思莫名的笑容,如一輪殘月般。
「因為,我經受了比你更殘酷的訓練。」楚浩冷笑道。
話音剛落,楚浩頭也不回的走了。
聽了這話,陳明軒的臉上仍舊寫滿了不信,他自覺那三個月的訓練,已經是地獄了,他不相信楚浩的訓練會比他更殘酷。
「楚師兄,你怎麼不……」
楚浩一走下台,余飛就圍了過來,急不可耐的說道,手上還比劃了一下,手起刀落的手勢。
淨明和尚見此,默默的心中念了一句佛號,不過他也有些奇怪的看著楚浩。
要知道,陳明軒可是三番四次的用各種手段來找楚浩的麻煩,就算是他長修佛法,但是對於陳明軒,恐怕也少不得來一次,金剛之怒,盪妖除魔。
再者說了,以現在的規則,楚浩就算把陳明軒給廢了,陳明軒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已經廢了。」楚浩輕聲的說道。
說著,楚浩扭頭看向陳明軒的方向,淨明和尚和余飛也順勢看了過去。
只見一群陳家弟子七手八腳的把陳明軒給抬了起來,而陳明軒卻渾若不知,雙眼無神,嘴巴卻在一直嘟囔著,看上去跟個傻子一樣。
「阿彌陀佛。」淨明和尚忍不住說了一句佛號。
的確,楚浩所言不虛,陳明軒已經廢了。
這種廢掉,並不身體上的廢掉,而是心靈的廢掉,陳明軒已經把自己關在一間小屋子中,怎麼都不肯出來,只能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不肯面對自己已經輸掉,而且還是堂堂正正的輸掉這一事實。
說實話,楚浩說的沒錯,陳明軒經歷的特訓再怎麼痛苦,跟楚浩相比,那真是毛毛雨了。
最起碼,陳明軒沒有經歷過成千上萬的斬首、掏心、全身骨骼被寸寸打斷,五臟六腑被打爛這種情況吧。
而這些,就是楚浩這幾個月來,每天的經歷。
剛開始訓練的時候,楚浩每天剛從系統空間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仿佛都廢了一樣,動都不想動。
而一直到了他前來燕京的前一天,從系統空間中出來,又旁若無人的練了會飛行功,羅漢功,最後還在李靈素特製的健身器材上狠狠的操練一番。
楚浩這三個月所經手的折磨,可以說是陳明軒無法想像的,那麼出現這樣的結果,也就不意外了。
這一點,其實從楚浩決定主動要求李靈素對他進行特訓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
陳明軒這種症狀再嚴重一些的話,那就是精神病,更甚至,植物人了。
一個心靈不強大的武者,肉體怎麼會強大,所以說陳明軒已經廢了,楚浩再怎麼打他,其實都跟打一條死狗沒什麼區別。
除非陳明軒自己能醒悟過來,並且重新開始發憤圖強,才有改變自身的可能。
不過,即便陳明軒已經恢復過來,又能怎麼樣,恐怕三五年都無法恢復到他現在的實力。
而現在的陳明軒,楚浩都能像收拾一條死狗般的收拾陳明軒,更別說三五年之後了。
「不過,楚居士的實力,又超過了我的想像了。」淨明和尚,雙手合十笑著說道。
的確,他雖然知道楚浩的實力有著大幅度的提升,但是他覺得也就是比陳明軒的實力,稍高一線而已。
但是現在結果可以說是,大大出乎他所料。
楚浩跟陳明軒打了這麼長的時間,陳明軒似乎也就剛開始的時候,占了點便宜而已。
其餘的時間可以說都被楚浩壓著他的,而且看楚浩的模樣,其實這場比賽,應該可以說是輕鬆。
淨明和尚也知道,輕鬆這個詞很過分,但是原諒他,他真不知道還有什麼詞語能夠更準確的形容楚浩當時的模樣。
從頭到尾,楚浩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感覺。
「楚居士,你剛才跟陳明軒的比試,你使出了多少的實力。」淨明和尚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