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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蕖也就不跟莊討論摘彩虹的事，站起來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角，「你帶我們過去吧。」

莊沖狐月揮了揮手，看著有些不耐煩，「你先去外面等著，沒看見我在跟景他們說話？！」

狐月都沒敢出聲爭論，恭恭敬敬的退出去，帶人在門口侯著，看起來乖的不得了。

他大概可能察覺，莊跟黑水部落的祭祀，關係不是怎麼好，估計有些嫌隙。不過也不好多問。

只是看著莊，以為他有什麼話叮囑他們，「怎麼了？」

莊看了眼門口，「我們部落祭祀……那雙眼睛是長在頭頂上的，當初野來找我幫忙。

我當時跟祭祀說過，你們部落是個超級部落，在離我們很遠的北方，他非得派狐月過去。

不知道狐月回來是怎麼跟他說的，這會他找你們過去，也不清楚是什麼態度，要小心些。」

景蕖略微點頭，看了眼野，見他神色平靜，沒露出啥擔憂的表情來，也就不太擔心。

輕輕跟莊點了點頭，「好。」

莊擺了擺手，「那行，我不陪你們過去，看到那死老頭子就很煩，我在這裡等著你們。

到時候等大集會開始，我帶你們去參加集會，給你們找個位置好點的攤位。」

景蕖笑著謝過，出門跟狐月往黑水部落走。

祭祀居所在部落中央，搭建著高台，得順著石階爬上去，景蕖穿著件長袍，活動不便。

杵著權杖，慢慢吞吞的往上爬，狐月把跟著的人打發回去報信，自己陪著景蕖慢慢走。

低垂著腦袋，壓低聲音跟他們說話，「老師想要你們的羊皮紙，全部都要。」

景蕖笑著點頭，「如果價錢合適，我可以都賣給你們，反正賣給誰都是賣，我不介意。」

狐月沉默著，走了十來級台階，才咬著嘴唇小聲跟他說，「老師他……從來不買東西的。」

景蕖愣住，「啊？！」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狐月的意思，「那能讓你們部落出錢買了，給他行嗎？」

狐月小幅度的搖搖頭，聲音更小了，「我們是超級部落，每年都有很多小部落尋求庇護。

或者是想要跟我們換東西，或者是想參加四個超級部落的大集會，都會送些東西給老師。

只有老師代表部落同意了，他們才能在我們部落範圍內活動，老師的意思他願意收你們的東西。

准許你們參加大集會，和在我們部落出售購買東西，這將是你們的榮幸。」

景蕖皺著眉頭，有些許不悅，「這個算是商業稅嗎？還是算單獨給祭祀的賄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