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村正（2/2）

火花四濺中，身處於空中的村正怔怔看著響河：「你說我將你引導到與銀鈴的對立面？」

「難道不是嗎？」

「如果你不放我出來，我又怎麼可能去找那幾個白痴並因為聽到他們的嘲笑而將他們殺害，最後導致悲劇發生？」響河看著他道。

「是這樣子嗎？」村正手上的力道一減。

「當然！」

低喝中，但聞「轟」的一響，下一刻，村正已直接砸到下方的水面上並且將平靜的水面直接轟出一個凹坑。

咻！

直接一頭扎進水裡的響河繼續追了上去，一拳轟出：「這一拳，是你讓我成為罪犯而打的。」

深水中，又中了一拳的村正再次向著更深處沉去，因為這是屬於他們的世界，所以就算在水裡他們依然可以呼吸與說話。

「怎麼，你不反駁嗎？」站在水底某條圓柱上的響河抓著他的衣領說道。

村正看著他：「既然是我的錯，那確實……。」

「嘭！」

下一刻，村正還沒說完，響河又是給了他一拳道：「這一拳，是你誇我英俊強大導致我驕傲而打的。」

「嘭！」

「這一拳，是你只會迎合我而導致我的性格變得那麼惡劣而打的。」

「嘭！」

「這一拳，是我打你，而你不反手導致我變本加厲而打的。」

「……」

直接被打得蒙圈的村正一臉怔怔的看著響河，響河的力道並不大，但他的話卻讓他很不爽，我迎合你是我的錯，你打我我不反手也是我的錯，那我現在不還手豈不是會一直被挨打。

「嘭！」

下一刻，正準備繼續打的響河只覺得肚子一疼，跟著等他反應過來時已被村正踢飛出去，同時緊追而上的村正再次一腳踹出道：「既然你說我不還手是我的錯，那麼我現在就還手了。」

「嘭！」

又是一聲悶響起，隨後響河已直接被轟出水面，而與此同時村正也跟著破水而出，並握著武器向著響河劈去：「既然你說只會迎合你也是我的錯，那麼，接下來我就不迎合你了。」

「叮！」

響河看著村正笑道：「看來你不笨，我還以為你準備被我打死也不還手呢！搞得我都不敢用力了呢，不過與岳父走上對立面確實是你的錯。」

「……」

「混蛋！」

感覺被耍了的村正再次一刀劈下道：「什麼都是我的錯，說到底如果你能冷靜的做出選擇的話，那跟本就不會導致現在這個局面，所以你也有錯。」

「但你錯的更多。」

「你才是！如果不是你內心呼喚我怎麼會出現在你的身旁，同時將你救出？」

「叮」

「叮叮！」

不一會，一聲聲怒吼與鏗鳴聲已不斷的從空中響起，不過他們雖然是在相互大罵，但交戰中的兩人其面容卻是滿臉的微笑。

這一刻，村正好像又回到那與響河剛遇的時候，那個時候不也正是與現在一樣經常拿著斬魄刀相砍嗎？

是什麼時候起，我們不再一起相互交戰了，是因為響河進入朽木家的時候嗎？好像是吧！自從他進入朽木家後響河的心裡所想的就是得到銀鈴的認可，也正是他太過於執著於這一點，才導致了他現在這個地步，可是我又為什麼沒得醒他呢！

「我說，實力明明比我差與我交戰時還想東想西，你這是找死嗎？」輕淡聲音響起的時候又是『嘭』的一響，跟著清醒過來的村已直接將他身後的圓柱給轟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