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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練嗤笑道:「我一個親王,心中要有什麼社稷?那是皇上和太子該作的事。要當大任,也是太子要去當大任,和我什麼關係?」
蕭諶表情凝重地看著蕭練:「法身,你可是嫡長子,祖訓……」
「嫡長子繼位那條?」蕭練笑笑:「你不問問我那二叔怎麼想?」
蕭諶皺眉道:「這兩日朝中大臣從崇安陵回去後就向皇上進言,提議立蕭雲英為太子。上表的奏摺更是一個接一個的遞到了皇上那去。皇上都壓下了。」
何婧英捧著熱茶,和新做的幾個芋頭走了進來。「蕭統領,崇安陵這裡沒有什麼東西,只有這些粗茶,還望蕭統領不要嫌棄。」
蕭諶見禮道:「彥孚謝過王妃。」
「蕭統領,你方才說朝臣提議立蕭雲英為太子,可知道皇上對此事如何看?」
蕭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那些奏章皇上都壓下了,這兩日還有要啟用五王蕭雲端的意思,不僅對蕭雲端大肆表彰,還讓蕭雲端進了內閣議事。」蕭諶拍了拍蕭練的肩膀:「法身,你還是想個辦法快些回來。現在局勢不明,你還能爭上一爭。」
蕭練冷冷地笑道:「儲君之位有那麼好爭的嗎?我看富貴王爺挺不錯的。你看我那三叔蕭雲長,他那樣不也挺好嗎?嬌妻在側,富貴在手,和誰不對付了,想罵就罵,不也挺好。」
蕭諶一愣:「法身,你說這話是認真的?先不說蕭雲長身旁的是個悍婦,你真就對蕭雲長沒有半分介懷的?」
「介懷什麼?」
「當初若不是蕭雲長告發先太子在東田小院養了白鹿瑞獸,先太子也不會忽然就得了重疾。」
蕭諶這麼一提醒何婧英倒是想起了此事。先太子提過這是因為儲君之位,自己才落下了病根。難道與此事有關?可若是害太子之人是蕭子卿,為何前日在祭壇上,蕭子卿又會幫著蕭練?
何婧英問蕭諶道:「蕭統領,你可知蕭雲長與蕭雲英之間的嫌隙是如何而來的嗎?」
蕭諶道:「我也一直很不解。就是在先太子受了訓斥患病那一年,就在朝臣都以為蕭雲長會倒向蕭雲英時,偏偏蕭雲長與蕭雲英交惡了。而且幾乎次次都是蕭雲長挑的事。只要兩人聚在一起,無論是年夜也好,中秋也好,總會吵架。蕭雲長原本最是聽他那夫人的,可雲長與雲英吵起來,廬陵王妃卻一點也不勸。」
蕭諶跟在皇上身邊十餘年,朝中大小事,宮中出了朱壽就是蕭諶最了解了。蕭諶都不清楚的話,估計其他人也不會了解了。
蕭諶將食盒子打開,食盒裡面放著一隻八寶鴨,幾碟宮裡的點心,還有一碗桃膠燕窩:「說了那麼多話,到把這事忘了。這是范貴妃讓我帶來的,還有為王妃準備的金絲血燕。」
何婧英倒是對燕窩沒有那麼喜歡,那八寶鴨看著更誘人一點。不過既然是范貴妃特意托蕭諶帶來的,總還是要喝的。何婧英端著燕窩聞了聞,許是有些冷了的緣故,燕窩有些腥氣。
何婧英端著燕窩問蕭練道:「你要不要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