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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珍又把手中的劍往土撥鼠的脖子上貼了貼:「這藥是不是竹邑里製造出來的?」
方才還算比較話多的土撥鼠,聽到這個問題立刻不說話了。
齊珍的劍又割向了土撥鼠的脖頸,可這次劍把皮肉都劃破了,土撥鼠還是緊閉著雙眼不說話。
何婧英輕輕抬了抬手,齊珍停止了動作。「算了吧,若是能說,他也不會不要命了。」
何婧英對齊珍說道:「我們走吧,就讓他待在這吧。」
齊珍皺眉道:「若是他跑了怎麼辦?」
「他跑不了了,麻爺肯定早就到客棧里看過了。五百死了,他與我們一起不見了。你說麻爺會怎麼想?」
齊珍微微一笑:「那肯定就是認為他叛變了。」
「你胡說!不可能!麻爺不會這樣想的!」
何婧英眉頭挑了挑:「為什麼?你就那麼相信麻爺?」
「我們這的人,都沒法背叛老爺。」
第165章 鴻門宴7
「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安排人送你出薊縣。」何婧英溫和地說道。
土撥鼠大概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跟他說這樣的話。土撥鼠的眼中有那麼一瞬間,亮了亮。但很快,那個亮光又熄滅了。他譏諷地笑笑:「我出不去,我們這的人都出不去。」
「是因為這裡還有你的親人嗎?我們可以將你的親人一起送出去。」
聽到「親人」二字,土撥鼠眼睛忽然紅了:「我早就沒親人了。」
忽然之間土撥鼠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哽咽著說道:「走不了,走不了了。奶奶叫我走的時候沒走,我沒聽奶奶的,現在走不了了。」
他哭得很傷心,哭得不像是一個殺過人放過火的壞人,渾身沒有一絲戾氣,只有懊悔。
何婧英靜靜地站在一旁,一直等到土撥鼠安靜了。何婧英嘆了口氣,開口對齊珍說道:「把他放了吧。」
一個人落得如此下場,已經是在受罰了。
齊珍二話不說上前將土撥鼠身上的繩子解開。
土撥鼠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何婧英與齊珍,動了動自己已經有些酸麻的手腕,探究地緩緩站了起來,見齊珍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他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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