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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練倚在院子的樹上:「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何婧英想了想:「雞呢,我最擅長的是做叫花雞。」
蕭練點了點頭:「不錯。」
淳兒嫌棄道:「小姐,大過年的吃叫花雞,不吉利吧。」
「怎麼不吉利?難道還有什麼講究?」
淳兒嘴巴一撅:「叫花雞,叫花雞,聽著就窮。別人都圖富貴,我們家卻是圖窮。」
蕭練撇了淳兒一眼:「富貴有什麼好?開心才重要。我還就想吃叫花雞。我去劈柴去。」
何婧英點了點淳兒腦袋:「就你意見多。去把魚拿來吧,我給你做道糖醋魚,保准你年年有餘。」
「我怎麼敢勞煩小姐給我煮魚吃。」淳兒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人還是忙不迭地跑去拿魚去了。
何婧英笑道:「你難道吃我做的糖醋魚還吃的少了?再說你那手藝,炒個白菜還行,煮魚也不怕魚從鍋里跳出來跑你身上去。」
淳兒吐了吐舌頭:「小姐就會打趣我,以前王府里都有廚子的,哪用得著操這些心。」
「我倒覺得這裡比王府還好。王府里一點都不自在。」何婧英一手拎著那隻老母雞,一手拿著刀,說著說著就要給它割喉放血。那老母雞死到臨頭,渾身倒是長出一股子蠻力來,竟然從何婧英手裡飛了出去。
那母雞瞎了眼似的,亂飛亂撞,迎面就朝蕭練撞了過去。蕭練好不容易將雞屁股從自己臉上挪開,就見何婧英提著菜刀朝他劈了過來。
蕭練腿下一軟就想跪地求饒:「女俠饒命!」
好在何婧英臨到蕭練面前,轉了轉方向,一人一雞把蕭練當作柱子一樣,打著圈地追著。
在最後關鍵時刻,老母雞看準院子門,奮力向外一撲。老母雞正好落在了一張狐裘里。何胤雪白的狐裘上都沾上了兩片雞毛。
何胤看著何婧英拿著菜刀的猙獰模樣,將老母雞交給尾宿,溫和地笑笑:「阿英,還是三叔來吧。」
「三叔你怎麼來了?」何婧英開心道。
「我要是再不來,你能翻出天去。」
何婧英吐了吐舌頭:「三叔你知道了?」
何胤皺眉看著何婧英,責怪道:「你為什麼不來找三叔,自己冒然闖進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