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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旁一直面無表情裝木偶的侍衛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看了蕭練一眼。
昨晚跟你一起都沒怎麼睡覺?!
這句話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徐美人一個小太監聽到這句話臉都紅了。
何婧英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心想著今晚趁這痞子睡著,得拿針把他嘴巴縫起來才行了。
何婧英與徐美人一起走到昭陽殿,果然看見范貴妃手中端著一杯酒,伸著脖子等著何婧英。見何婧英走了過來,立馬又端端地坐了回去,擺出一副貴妃的架子來。
何婧英裝模作樣地行了一禮道:「見過貴妃娘娘。」
范貴妃抬了抬手,高傲地說道:「免禮。」
何婧英走上前一把將她手中的酒杯搶去:「你說你,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那麼不聽勸。太醫都說你不宜飲酒。你偏要偷著喝。每次喝都還要拉我下水。」
范貴妃看何婧英把酒杯搶走的時候,滴出了好幾滴酒來,心疼得都要哭了:「小丫頭,你慢著點,這可是新進貢的西域佳釀,我好不容易讓徐美人從內務府拿來的。你也知道皇上不讓我喝酒,就這麼一小壺,還是內務府冒著欺君的罪給的呢。」
何婧英嗆道:「虧你還知道這是欺君之罪,你還把我叫來。跟著你我腦袋都不夠掉的。」
范貴妃嘻嘻一笑:「皇上不是心疼你這個孫兒媳婦麼,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何婧英白了范貴妃一眼,問道:「你每次喝酒都要找個由頭,這次喝酒又找了什麼理由?」
范貴妃裝出一副惆悵寂寞的模樣,說道:「我就那麼一個女兒,嫁到你們何家都不回來看我一眼,你不陪我喝酒,誰陪我?」
何婧英氣笑了:「我說貴妃娘娘,你那寶貝女兒沒嫁的時候,每日要拆你這昭陽殿三回。現在送走了,你怕是高興得不得了吧?何況她嫁的是我堂兄,怎麼就賴上我了?」
范貴妃那張臉就跟變臉一樣,一瞬間又笑得如山花般燦爛:「那我們就喝酒慶祝一下,不也挺好?」
這范貴妃也算是宮裡的一朵奇葩。雖然已是三十一二的年紀,但是活潑得像個二八年華的少女。愣是憑著她這動若脫兔的性格,獨寵後宮。她膝下就一個女兒,長城公主蕭芙林,與她相比是有過之無不及,頑劣非常。更何況蕭芙林甚得皇上喜歡,愣是給慣了個無法無天的性子。
何婧英與范貴妃初識時,何婧英才剛剛披麻戴孝地回到將軍府。在將軍府門前的街道上與蕭芙林起了衝撞。兩個少女都是一般火氣,誰也不讓誰。幾句話不到竟動起手來。
何曾有人如此對過蕭芙林?可何婧英卻是個不怕事的。愣是把蕭芙林當成廟裡搶食的野狗,好生修理了一頓。正逢此時,范貴妃出宮來尋,正好見到了被何婧英修理得服服帖帖的蕭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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