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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頭翁雙腳一抬,跳上桌子,順手還抄起了茶壺,往自己嘴裡倒了一口。白頭翁笑盈盈地看著蕭練:「老子是賊老子爬窗戶,你怎麼也爬窗戶?該不是你惹丫頭生氣了吧?丫頭你要不要修了他,跟我們公子過去。」
何婧英:「……」
得,原本何婧英還想聽白頭翁說明來意的,現在還是不聽得好。何婧英足尖一點就挑起一張凳子朝白頭翁摔了過去。
白頭翁伸手接住凳子,高高地舉起:「哎,你生什麼氣,我家公子可比這小子好看吶!」
白頭翁蹲在桌子上手舉著凳子樣子,真像哈巴狗頂了個球。
只不過不同的是,哈巴狗往往一臉諂媚,白頭翁一臉傲氣。不過這傲氣下一秒就沒了,因為窗戶外又翻進來一個人,別的什麼東西都還沒動,對著白頭翁的後腦勺一巴掌就拍了下來。
白頭翁被這一巴掌拍得懵了,轉頭就看見光知母站在背後,不敢還手,但嘴上卻是不饒人的:「臭婆娘,你幹什麼!」
光知母拖著一張老臉,瞪了回去:「公子還等著呢!你在這磨蹭什麼?」
何婧英與蕭練對看一眼,南郡王府的護衛是不是統統該換了?
光知母看著何婧英說道:「小丫頭,公子讓我們過來尋你,小公子又病了,幾日都不見好。」
小公子?不就是在雍州山洞裡,何婧英找到的那個小孩子嗎?一提起這個小孩子何婧英心裡倒是軟了一下。
「他怎麼了?」
光知母說著滿臉都是疲憊:「又哭又鬧兩天兩夜了,請了郎中看了也吃了藥就是不見好,郎中說是患了臆症了,公子就讓我們請你來看看。」
何婧英嘆了口氣說:「下次,你們可以走前門的。」
……
……
魚市夜裡反而沒有白日裡恐怖。因為夜裡,魚市裡的人都睡著了,沒有白日裡那一雙雙充了血的眼睛從棺材屋裡往外忘,看起來就似一個尋常的平民窟一樣。
夢鶴樓里燃著燈,遠遠地就能聞到一股檀香的味道。
夢鶴樓的一樓里,小桌上放著臉杯茶,公子羽與蕭練對坐在桌前,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公子羽的臉色不好看的原因是對白頭翁這買一贈一的買賣不太滿意,但總不能當著外人的面罰自己的屬下,何況由頭也不是太好,畢竟人已經帶來,現在就在二樓。
蕭練臉色不好看的原因是那得了臆症的臭小子,對著何婧英一口一個「娘」的叫著,那人妖還一副挺滿意的樣子。
蕭練飲了一口茶說道:「這茶味道不錯啊。」隨說是誇獎,但嘴角那一抹嘲諷和譏誚卻一點不像是在誇獎。
公子羽面無表情地說道:「過獎了。說起來本公子應該叫你南郡王爺還是趙公子?」
蕭練將茶杯放下:「你隨意,你叫我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