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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敬則不曾想蕭練竟然會這麼說,爭辯道:「南郡王,你分明是在施行邪術!祭奠先太子大可光明正大的祭奠,何必用這些傷害自己的歪門邪道?」
「何必?」蕭練森然地看著王敬則:「本王身為臣子,若是父王生了病,需要本王割肉放血做藥引本王也捨得,祭奠先父竟要計較起傷不傷身?難不成在王司空看來,盡孝道只用做做樣子?若是如此,只怕此刻王司空還是不要站在這祭壇之上了,與你這樣的人站在一起,本王愧對列祖列宗。」
王敬則被蕭練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強辯道:「南郡王,老夫只是怕你中了妖女的詭計,自己中了妖法卻不自知。」
「妖法?」蕭練冷冷一笑:「敢問何為妖法?本王可有傷害何人?再者你說這是邪術,可有證據?尋常祭奠儀程而已,卻被王司空說成歪門邪道,說成是妖法。到底誰在作怪,誰是妖?」
「你!」王敬則手指顫抖地指著蕭練,忽然想到一事又立馬指著何婧英說道:「南郡王你被妖妃所惑,此事老夫不與你計較。但當著列祖列宗,老夫絕不能讓這些妖邪再亂我大齊根本。」
蕭子卿聽王敬則說得義正嚴辭,只覺得自己喉嚨癢得厲害,忍不住就發出一串咳嗽聲。皇上皺眉側首看了看蕭子卿。蕭子卿一愣大咧咧地一笑:「兒臣就是覺得王司空這份心讓兒臣頗有些感動。」蕭子卿抬手指了指祭壇:「這祭的不是我們蕭家的祖宗麼。王司空這孫子當得怪盡心的。」
蕭子良呵斥道:「三弟,王司空乃我朝開國元老,你不得如此無禮!」
蕭子卿反唇相譏:「怎麼他能隨意掰扯我們皇室宗親,老子便說不得他兩句了?」
「夠了!」皇上沉聲道。蕭子良與蕭子卿二人當即噤了聲。
此事鬧到現在,若是沒有決斷怕是不行了。皇上看何婧英的眼神也漸漸冷了下來。可皇上卻拿捏不准蕭練。若是以前,皇上還有幾分信心,以前的蕭昭業性格乖張但卻沒有那麼果斷,不至於立馬與他翻了臉。但現在……
皇上回頭看了看蕭練,搖了搖頭,若是逼得急了,恐怕會來個玉石俱焚。
正在皇上左右為難之間,立於東祭壇上的蕭子敬卻開了口:「皇上,妖女一事,兒臣可聽到些不同的說法。」
「說。」
「兒臣今日也帶了些人來,都是隨兒臣去過陸良的。兒臣剛剛回京就聽說京城傳聞南郡王妃是御龍的妖女。兒臣想著此事無論如何也是要與父皇說的。不過只有兒臣一張嘴,兒臣怕做不得數,所以帶了這些人來將在陸良發生的事說個清楚。」
皇上言簡意駭地說道:「宣。」
不一會兒二十名安西軍兵卒就上得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