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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婧英也不看徐佩蓉,只是將手中茶碗端起,浮了浮漂在茶上茶葉沫子,又優雅地端起來喝了一口。
徐佩蓉見何婧英看不看她,更是氣惱,罵了句:「妖女!」
何婧英將茶碗放下,斜睨了徐佩蓉一眼:「這可是在後宮,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徐佩蓉將下巴一抬:「說你妖女難道錯了麼?京城裡誰不知道你就是個妖女!」
何婧英冷笑道:「我是皇上親選的南郡王妃,現在又是皇上親自側封的太孫側妃。你說我是妖女?難道是想說皇上昏庸不成。」
原本毫不相干兩件事硬是被何婧英說在了一起,氣得徐佩蓉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徐佩蓉咕噥一句:「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是個側妃而已。」
何婧英正想譏諷回去,側過頭去看了徐佩蓉一眼。
這是這麼幾天來,她第一次看清徐佩蓉。徐佩蓉生得也算好,但是清麗之姿完全不如徐婉瑜。不過細看的話徐佩蓉還是與徐婉瑜有三分像的。
就這麼三分像,一下子就讓何婧英想起了那梅院牆上塗得紅紅白白的東西,和倒在牆根下的徐婉瑜,頓時又是一陣噁心。
徐佩蓉見何婧英看了自己一眼,竟然作勢要吐,又是驚怒又是委屈,一張笑臉一陣青一陣紅,想要罵又不敢在後宮裡高聲喧譁,氣得直磨後槽牙。
蕭昭業從遠處走來,正好看見了徐佩蓉這副模樣,微微蹙了蹙眉頭。
徐佩蓉一見蕭昭業,頓時委屈道:「殿下,她欺負我。」這話一出徐佩蓉真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眼眶裡的淚水打著轉,水潤的雙唇微微撅著,一副小女兒的姿態。
蕭昭業微微低下了頭,巨高臨下半晌沒有說話。
徐佩蓉被蕭昭業看得一驚,仿佛是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似的忽地低下了頭。就在徐佩蓉真要哭出來的時候,蕭昭業牽起了徐佩蓉的手,不輕不重地說道:「你現在已是太孫良娣了,怎麼有人敢欺負你呢。」
徐佩蓉指著何婧英委屈道:「但是她……」話還沒說完,徐佩蓉就把後半句話咽了下去,因為蕭昭業的眼神里明顯多了一種警告的味道。
何婧英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走吧,各宮娘娘都在朝陽殿等著。」
這一番拜見也沒有多大風浪。後宮裡除了范貴妃代行皇后職權可能日後會與蕭昭業有所交集之外,其餘各宮娘娘大概都是不會再見的。所以大家都擺了一個標誌性的笑容,讚賞幾句,送些賀禮,也就過了。
回到東宮,徐佩蓉軟磨硬泡地要蕭昭業去萱若閣用膳,說自己親手做了酒糟乳鴿,櫻桃冰酪,可都被蕭昭業一句:「本宮不喜甜食。」給懟了回去。
徐佩蓉忿忿地看著蕭昭業往瑤華殿走去,怨毒地眼神盯著何婧英的後背,想要將她的心生生挖出來一般。
比起曾經的徐婉瑜,徐佩蓉那把怨恨寫在臉上的樣子,愚蠢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