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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可能真是有事要求你。」
「求我?」
何胤點點頭:「你可知道三日後是什麼日子?」
蕭練仔細地想了想:「天壇祭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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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就是天壇祭祖,祠部尚書言執禮此時在家,典籍散落一地,鬢髮散亂形同瘋魔,實際上他是真的要瘋魔了。
天壇祭祖按儀程分為迎神、獻爵、辭神、飲福散胙,四個階段。迎神還好說,由國中德高望重之人也就是他自己,帶領百官迎神。關鍵卻是在獻爵一項。獻爵時須由皇上捧爵立於主壇,皇上其後設初獻官、亞獻官、終獻官,同樣捧爵立於主壇兩側。主壇東側與南側又設兩個側壇,壇上設東獻官與南獻官二人,捧帛讀祝。
東獻官與南獻官兩個位置還好說,但初獻官、亞獻官、終獻官都要求以嫡子為獻官。若是沒有嫡子,便是長子、次子、季子。
可這宗室里,太子過世之後就以蕭子良為長,此時蕭子良卻被軟禁西邸。除蕭子良之外,蕭子懋也是嫡子,可還在大牢里。此二人雖被軟禁,被關押,但一直沒有明旨定罪,所以雖然受罰,但又還算不上有罪之人,且此二人並未被貶謫,所以身份還是在的。按理,只要此二人身份還在,在天壇祭祖的時候就應當出面。
為此言執禮連上數道奏章,但皇上都視而不見。眼看祭祀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皇上還是一個暗示都沒有。言執禮心中焦急得快要發了瘋。如今除了蕭子良與蕭子懋,能定下來的獻官只有蕭練一人。
言執禮無奈之下,只好在典籍上尋找一個折中的辦法,但卻久尋典籍仍未尋得隻字片語可解,如今已在尋思著如何將蕭練劈為幾瓣,好在各壇上都放上一瓣。
正在言執禮抓心撓肺的時候,去給蕭練送拜帖的小廝回來了。小廝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那張拜帖還有送去的大公雞。
言執禮看著那隻大公雞說道:「怎麼,南郡王爺不肯見我?」
「不是的,大人。南郡王爺說讓大人放心,他自有法子幫大人。」小廝將手裡的大公雞提了提:「至於這隻雞,南郡王爺說大人您養只雞不容易,讓您自個留著。」
言執禮有些疑惑地看著小廝:「原話?」
小廝認真道:「是原話。」
「他能有什麼方法幫我?」言執禮雖然貴為尚書,當是祠部尚書這樣的位置,形同虛職,也只有在各種祭典的時候才能體現出他一部尚書的價值。是以朝中之人對言執禮恭敬有加,卻從未想過要拉攏。言執禮十分奇怪,一個名聲不怎麼好的小王爺怎麼願意幫自己,還是免費的。
他想求蕭練幫他去探探皇上口風,不過他對此本來就沒報什麼希望的。且不說全京城都知道這個南郡王爺性格乖張,做事全憑自己喜好,另外言執禮對這個南郡王爺一向並無好感,他大鬧崇安陵的時候,言執禮可是在場的。並且生人祭祀一事,王融也曾來問過言執禮。關於生人祭祀一事,言執禮也是考據了古籍,給了王融一個肯定的答案。所以蕭練大鬧崇安陵的時候的當時也是打了言執禮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