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頁(2/2)
范貴妃臉上閃過一次詫異的神色:「難道你不知道嗎?太孫納了徐家的小女兒,今日就要送到東宮來了。封號在冊封大典同一天定。」
何婧英如遭雷擊。徐家的小女兒?徐婉瑜的妹妹?
徐婉瑜的血在梅院都還未散,他便將徐婉瑜的妹妹接近了東宮?
何婧英心中寒涼,猛地站了起來。「娘娘,我先行告辭了。」
說罷何婧英幾乎是跑著出了朝陽殿。
東宮的書房裡,還點著濃郁的檀香。蕭昭業正在處理一些奏章。他一見何婧英走到了書房來,就將手中的奏章放到一邊。他直視著何婧英滿是怒意的雙眸,冷冷地問道:「你都知道了?」
何婧英譏諷地一笑:「你不覺得你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蕭昭業手一頓,眉頭蹙了蹙:「你覺得我該給你解釋?」
何婧英強忍著怒意問道:「徐婉瑜他做了什麼你不記得嗎?」
蕭昭業冷漠地看著何婧英:「你是說她火燒懿月閣?」
何婧英五指緊緊地收攏藏在寬大的衣袖下。
蕭昭業冷冷地一笑:「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忘了吧。」
忘了?他竟然說忘了?何婧英不可置信地看著蕭昭業。
蕭昭業靠在椅子上,修長的十指交叉握在胸前:」何況這不是徐婉瑜,她不過是徐婉瑜同父異母的妹妹而已。「
何婧英看著蕭昭業深如寒潭的眼眸顫抖道:「你不恨她?」
蕭昭業沉默半晌說道:「恨。她的確該死。但她也已經死了。」
何婧英:「那你為何還要娶徐家之女?」
蕭昭業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微笑,看何婧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笑話:「她是她,徐家是徐家。徐孝嗣是尚書右僕射,他手裡是有實權的。你知道我為什麼以前養著徐婉瑜卻不碰她嗎?」
何婧英嚅囁著說道:「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蕭昭業嗤笑道:「只有你們女人才會把愛掛在嘴邊。徐婉瑜雖然只是庶女,但卻是徐孝嗣的掌上明珠。為了能讓自己女兒得寵,你猜徐孝嗣會怎麼做?」
何婧英臉色一白:「可是徐婉瑜燒了懿月閣,背後未必沒有徐家支持。」
蕭昭業搖搖頭:「此事未必與徐家有關係。徐家沒有道理想要我的命。你不是都查出來了嗎?我那七叔恐怕比徐家更有可能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