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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昱張嘴又閉嘴，然後小聲問蘇原久：「叫他叔叔嗎？」

蘇原久笑起來，道：「跟我叫他老趙就好。」

許昱想了想，似乎不太好，老趙的年齡擺在那裡，許昱這個稱呼實在喊不出口，最後他權衡幾秒，問：「我叫他趙師傅吧。」

蘇原久點頭：「可以。」

蘇原久又問老趙：「你知道他是誰嗎？」

老趙幾乎是立馬就回答了：「許昱！」

非常大聲，許昱嚇得愣了一下。

許昱小聲問蘇原久：「怎麼了嗎？」

蘇原久說：「他是你的歌迷。」

許昱露出了很吃驚的表情。

蘇原久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點了幾下手機，許昱的手機就響起來，許昱低頭看，見蘇原久發來了一串電話號碼。

「老趙的電話，」蘇原久解釋：「以後要是有需要的，可以讓他送你。」

許昱其實想說不用的，他覺得他大概是用不到。但有外人在場，這麼駁了蘇原久的面子，大概不太好。

於是許昱說了好，記下電話，對蘇原久說謝謝。

車離開機場，朝市區開。

在一個紅燈前，蘇原久問許昱：「累嗎？」

為了個吃的，兩個城市這麼跑，許昱確實是有點累的。

但他想了想，還是客氣道：「不累。」

蘇原久轉頭頭看著許昱：「不要騙我。」

許昱還是堅持：「不累。」

蘇原久：「騙我是小狗。」

許昱：「……」

許昱笑起來：「你幾歲？」

許昱根本沒法和蘇原久拉開距離，每當他覺得他應該和蘇原久客氣一點，卻又很快被蘇原久拉回來。

既然這樣，那不如。

許昱：「是有點累。」

蘇原久抬手摸許昱的腦袋，輕輕地碰了兩下，許昱也不自禁朝他那邊靠了點。

「下次還是不要這樣，」蘇原久說：「太沒計劃了。」

話語中有點反省的意思，許昱聽著道：「不會的，今天我很開心。」

蘇原久手沒有拿回去，大拇指一下一下地勾著許昱的劉海。

蘇原久：「開心就好。」

劉海被蘇原久勾得很癢，但許昱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也沒有問下次是什麼下次。

老趙把車開到了一家餐廳，兩人吃了頓晚飯，老趙再把車開回小區。

蘇原久讓老趙在小區門口停下，許昱對老趙說了謝謝，就跟著蘇原久下了車。

夜色已經很濃了，恍恍惚惚的，一天時間就這麼過去。

按照平常的習慣，許昱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和蘇原久到花園裡逛了逛。

走到池子邊，他們遇到了那隻貓，但因為蘇原久手上沒有食物，貓過來喵喵叫了兩聲就走了。

兩人也離開，繼續往前走。

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安靜的相處，有話說就說說話，沒話說就慢慢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