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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校的表現,是偶爾皺眉並不自覺靠近謝廖沙,根本沒有試圖去觸碰他,這不是在「圈地」。
這分明是omega的身體會給出不舒服的訊號,因此會下意識去到alpha身邊。
大校皺眉,想必就是因為缺乏謝廖沙的信息素而不適。
張伯倫想明白這一點,整個人都陷入了恍惚。
唐注意到張伯倫的異常,擔憂地問「你怎麼了?」
這震驚委實太大,張伯倫都沒察覺到唐的靠近,戀人漂亮的臉出現在眼前,張伯倫聯想到那個賭注,瞬間恢復了精明冷眼的模樣「只是想到一個不確定的猜測,我去和大校商討一二。」
唐習慣了他說正事就是這副模樣,沒有懷疑。
張伯倫在心底默念了好幾遍禱詞,才恢復了冷靜。
認同顧長安,是因為他的強大和盡職盡責,無論顧長安是什麼性別,他都是在危險時刻擋在他們身前的大校。
張伯倫走到顧長安面前,難得結巴了一次「大校,我說話……有話要說。」
應邀前往主控室,鮮明感受到離謝廖沙越來越遠,顧長安忽略潛意
識中的不適,回過神來,才發覺張伯倫也在走神,有些好笑地提醒道「張伯倫上校?」
張伯倫乾笑了一聲,不知如何開口,於是繞著圈子說起了另一件拖延了很久的事「我想,我還欠大校您一聲抱歉。關於之前堅稱您是彌賽亞的不理智行為。」
這件事還真有些尷尬,若不是張伯倫自己想明白,顧長安真不知該怎麼在不冒犯對方信仰的前提下解決,於是顧長安笑了笑「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不是嗎?我尊敬你對信仰的堅持,也感謝你的理解。」
張伯倫回想自己當時的狂熱,依然有些郝然,他近乎冷酷地自我剖析道「不,我必須向您道歉。將自己的信仰強加於人,這是清醒的我無法認同的,那個時候的我,不僅沒有尊重您的無信仰,也沒有尊重我自己的信仰。這毫無疑問是對主的褻瀆。而做出這種行為,正是因為我在重壓下暴露出了內心的軟弱,才會毫無理智地奢求神跡,將壓力和希望全然寄托在您身上。這是懦夫行為。」
儘管顧長安一直知道這位上校有多虔誠,但親眼目睹一個人同時表現出全然矛盾的理智與狂熱,還是讓顧長安感嘆信仰的神奇。
「信仰究竟是什麼呢?」
話音落地,顧長安才察覺自己將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在虔誠的張伯倫面前提出這樣的疑問,是不太妥當的,顧長安立刻想道歉並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