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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待她可會像待我一般?」君以危問道。
「不會,你相處不過十來天,我和莫閒相處已有數年,情份深淺,自是一目了然。」謝道微據實說道,她本不屑撒謊。
「那你對我可有那麼一點點的情份?」君以危又問道。
「或許有之微許。」謝道微承認道,有的那一點點,大概是因為自己把君以危當莫閒看待,她始終覺得君以危這性情,或許是莫閒藏在心中的性情,雖不太討喜,大概確實是莫閒的一部分性情。
君以危聽著謝道微這般說,心裡舒坦了許多,她也知道指望謝道微這種性情極冷的女人對自己有多深的情份,也不現實,她要的答案,大概也就如此罷了。她能對自己有些許情份,大概就該知足了,君以危在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之後,又覺得自己在謝道微面前怎會如此卑微,這般想來,君以危又覺得彆扭的。
「誰稀罕你那點點的情份!」君以危頗為傲嬌的說完之後,便從謝道微的書房離開了。
謝道微見君以危離開之後,不自覺的微微搖了一下頭,然後繼續看自己手中的摺子,把君以危拋出腦後。只是看了兩三個摺子之後,她再次想到君以危,如今性情有些反覆無常君以危,對自己失去的記憶,顯然不是那麼急於恢復的。想到君以危對於自己曾為莫閒的記憶似乎並不那麼在意,這讓謝道微多少還是有些惱火。
君以危從裡面出來,白朮見君以危從書房出來了之後,這才端著燕窩進去,並從君以危身邊避開了幾步,顯然她還是有些怕君以危的。
君以危瞥了一眼白朮後,沒說什麼,徑直離開謝道微的書房。
「小姐,最近新進的一批燕窩,特別好,小姐試試。」白朮對謝道微說道。
謝道微把桌上的摺子疊了起來,空出位置,白朮把燕窩輕輕放到那空出來的位置。
謝道微打開燉盅,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小姐,等莫閒恢復了記憶,您可要好好教訓她一頓。」白朮說道,本錯她就是來告狀的。
「怎麼,她欺你了?」謝道微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倒也不是,就是覺得她現在端得高高在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實在不討喜。」白朮道,她竟然對自己現了殺氣,不想想過去自己替她說了多少好話,白眼狼。
「換作其他人,到了她那麼強的地步,都難免會自視甚高。」謝道微開口說道,身份尊貴的君家世女,在短短時間內又替新皇奪了江山,功高蓋主,卻又天下無敵,在諸多光環之下,又豈會把自己當尋常人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