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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外人,你這麼上心作何?以後少在我面前提起她。」謝道微淡淡的說道。
白朮一聽,心想不對,上心不是小姐自己麼,她覺得小姐生這麼大的氣,就是太在意莫閒那白眼狼了。
「嗯。」白朮恭敬應聲道。
北危,莫閒歡天喜地的接到她爹的來信。
然後就短短的一句話,謝家一切安好,大小姐也一切安好如常。莫閒盼天盼地,好不容易盼到了來信,就這麼一句短短敷衍的話,莫閒都快炸毛。這個該死莫子生,自己瀟灑快活,就不顧自己的相思成疾了麼?早知道就不替他來受這個苦了,腸子都悔青了。雖然莫閒心裡把莫子生罵上無數遍,其實莫閒也知道,想讓莫子生寫一些謝道微的日常,確實是為難他。畢竟他們住的院子,就隔得相當遠的距離,再加上謝道微對她爹並不待見,別說十天,就算一個月估計都見不到一回。莫子生就算有心想寫些謝道微的日常,也是有心無力。莫閒知道最好的人選,就是天天跟在謝道微身邊的白朮,若白朮願意給自己寫一些謝道微那是再好不過了。想到白朮可以天天守在謝道微的身邊,莫閒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然後更多的是難過,但是路是自己選的,除了吞下難受,莫閒別無辦法。
雖然莫閒知道白朮肯定也生自己的氣,未必願意給自己寫關於謝道微的信,但是總歸要試試。於是莫閒馬上磨墨,開始給白朮寫信,各種諂媚討好,問題是白朮還不好討好,黔驢技窮的莫閒,就只能死纏爛打,在給謝道微寫信的時候,不忘給白朮寫信。
南召和北危,一個天南,一個地北,距離那麼遠,信鴿的工作量太大了,都累死好幾隻,莫閒都快成為養信鴿專業戶了。
白朮也開始頻繁的收到莫閒的來信,白朮煩不勝煩,開始懶得搭理莫閒,後來收到莫閒的信就扔一旁,連開都不開。不過莫閒還是很有毅力的,即便白朮從來沒給她回過信,但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給白朮寄信,不曾斷過。
話說,莫閒在比武場打贏之後,北危絕大多數的人對她的態度有了極大的改善,友善和恭敬了不少,特別是被她打敗的那些人,對她的態度更為恭敬。莫閒心想,北危這個地方,果然就是個很簡單粗暴的地方,就是比誰的拳頭更硬。
君笑瑾在莫閒比武之後,不僅只教授她武功,更開始教授她兵法,然後莫閒發現,比起學兵法,還是練武簡單。練武,她已經掌握訣竅,越練越順手,雖然還是一直打不過強得讓她懷疑人生的君笑瑾,但是她能感覺自己在一點點變強,能接得住君笑瑾的招數一點點變多。學兵法,對莫閒來說,太費腦了,她一直懶得動腦。這樣的日子對莫閒來說,簡直是雙重折磨,莫閒每天都覺得度日如年,可她這人再不管有多辛苦,心態都還不錯。每天都還儘可能的忙裡偷閒寫寫信,再弄點好吃的犒勞自己,目前莫閒的字和廚藝也跟著的進步了不少。
大概在五個月之後,莫閒接到了莫子生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