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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早就告老還鄉, 曾經是前太子和老皇帝共同帝師,德高望重, 已經年過八十歲的楊太傅站出來說, 確有此事。
這些事情, 民間確有傳聞, 如今更是舉朝譁然, 百姓們想起前太子的仁義,以及新帝的縱情聲色,一下子民心就傾斜了。
於是北危出師有名,除了新帝的心腹主力之外,很多城池抵抗得很敷衍,或是乾脆投降。在幽州,大破了皇帝的主要兵力之後,更是暢通無阻,直抵京城,在攻破京城之後,便擁立周攸堯為新帝。
周攸堯剛剛登基,大局未穩,君家鐵騎不得不在京都駐軍,助周攸堯穩定朝局。
周攸堯登基之後便大赦天下,減稅三年,以安定民心。並信守承諾,割讓東胡五城給北危,同時下詔,讓南召不再進貢萬靈丹。
「昔日在南召,多虧世女相救和照顧,方有朕的今日,世女恩情,朕一直銘記於心。」周攸堯登基三個月後的某一天晚上,單獨設宴邀請君以危,朝君以危敬酒道。
「對於過往記憶,我皆忘了,皇上就不必放在心上。」君以危語氣淡然的說道,對於周攸堯說的這些一概不記得了,她來赴宴,只是聽說宮中藏有天下最好的酒,她特意來嘗嘗,酒是好酒,就不知這宴是不是好宴席?
「而今這天下,以危有一半的功勞,我願與卿共天下!」周攸堯開口說道。
正品著美酒的君以危聽著周攸堯這話,就知道周攸堯怕是另有企圖。
「我等一介武人,為君王上陣殺敵,本就是分內之事,皇上這話可真要折殺微臣了。」君以危客客氣氣的說道,總覺得周攸堯要算計什麼!
「以危是我見過所有女子中最為特別的,當然在南召,你我互有情意,曾許諾過,若我奪得天下,帝後之位必定非卿莫屬,如今正是我兌現承諾之時!」周攸堯見君以危不記得前塵往事,便將計就計,捏造了和一段莫須有的情緣和承諾出來,畢竟自己確實是被君以危出手相救,至於私定終身之事,無從查證。
君以危一聽,一點喝酒的興致都沒有,按周攸堯的說法,其實挺符合邏輯的,畢竟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出這麼大的力,為了情郎倒是挺合理的。但是君以危心裡的感覺對此說辭顯然是很反感的,只有一種很扯蛋的感覺。畢竟她若真喜歡周攸堯,那為何重見周攸堯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有點厭惡,這厭惡還是現在剛生出來的。很顯然自己對周攸堯這套說辭是反感的,也討厭和他扯上關係,這就令君以危很懷疑周攸堯的說辭,只是自己失憶了無從查證。退一步講,哪怕她過去真和周攸堯有什麼,失憶後她的,也不打算認這個帳。
不管是真是假,周攸堯想讓她當帝後都是穩賺不賠的好算計,一旦她成了帝後,周攸堯在北危的支持下,帝位就能坐得穩穩噹噹,從此高枕無憂。再則,自從她要了東胡五城之後,糧草可以自給自足,朝廷就失去了對北危的有效控制,一旦她嫁給周攸堯,那朝廷就可以乘機加強對北危的控制。再不濟,周攸堯讓她生的孩子成為下一任君家家主,那麼,哪怕君家有了異心了,想脫離朝廷的控制,那也是他周攸堯的子孫,也是以後世世代代都是周氏的血脈。不過周攸堯的如意算盤顯然是要落空了,因為她不會如他所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