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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人家小孩子是不是逼得太緊了，做的太過分了，讓寧傲覺得她不是她心目中的姐姐，司融當然看得出來，寧傲對她那種隱藏著的沉迷樣子，大部分時候刻意隱藏了，一不經意，看到寧傲的眼睛，眼睛從來不會騙人，裡面閃著的光芒就好像一個醉人的深潭，司融從來沒有在另一個人身上找到那種感覺，太清澈了，清澈的含著幽光。

司融想到寧傲的那個樣子，寧傲的身上有青春期的陽光味道，背後的骨骼痕跡用力的時候觸摸到一片的力量軌跡，隱忍，是司融對寧傲最深刻的評價。

司融調暗了房間的燈光，累了，閉上眼睛，每天的工作按部就班，她以為大概她會這樣很久，很久，青春的末尾讓她遇到了寧傲，不知道是喜是悲，但是現在很喜悅。

司融睡著了，寧傲本來打算睡，聽到樓下大廳傳來了輕輕換鞋子，關門的聲音，不知道是誰，寧傲有些不放心，出去看了看。

寧傲差點都要忘記了這個家裡還有一個爸爸，寧傲對爺爺是愛，對哥哥是尊敬，對爸爸，說不清是什麼感情，不親近，也不用像哥哥那樣冷若陌生人。

寧傲站在走廊上，大廳的大燈沒有開，只有邊燈亮了幾個暖黃的燈泡，爸爸穿了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今天這種天氣，明顯是不夠的。

寧傲的腳步頓了，她不知道是應該下去打個招呼，還是現在默默的回房間。

寧傲站著沒有動，爸爸卻感覺到了寧傲，抬起頭來，正好看到了站在邊上欄杆的寧傲，對寧傲笑了笑。

寧傲穿了一件系帶藍色睡衣，整理了整理帶子和領子。

從樓梯上緩緩下來

「爸爸，怎麼這麼晚？」

兩個人說話都有些尷尬，爸爸聽見寧傲這樣問他，寧傲都感覺到他有一些語噎、

「啊，是，今天有一場展覽，我作為嘉賓過去了」

「恩，要喝牛奶嗎？」

一家人都有睡前喝點什麼的習慣，從爺爺開始就養成了。

寧傲想想這些天回來，爸爸在家的時間少，她在家的時間也是少，就像小時候，她有什麼事情她都愛找張嫂和哥哥。爸爸在這個家裡呆著的時間對寧傲來說才是不自在的。

客廳的氣氛有些冷，就像這外面的空氣一樣，外面的樹，燈，周邊都圍繞著一層淡淡的霜氣。

「很冷，你趕快上去睡吧，不要感冒了」

「恩，那晚安」

寧傲緩緩上樓，想起哥哥見到爸爸時候那眉眼清冷的樣子，寧傲沒有和哥哥討論過關於爸爸媽媽的事情，寧傲知道他對媽媽有很深的感情，寧傲從來沒有在爸爸那裡看到過媽媽的照片，家裡關於媽媽的東西又被收起來了，只有+，哥哥在自己的觀音吊墜裡面鑲嵌了媽媽的照片。

寧傲出生沒多久，媽媽就去世了，只是生病，哥哥對爸爸的責怪，大概是他覺得爸爸不具備做一個父親，做一個丈夫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