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 一山之隔 下(1/2)
是什麼樣的力量。才會令龍騎將軍也無法癒合自身的傷口。
蘇還不能理解殺獄的力量。也不明白梅迪爾麗為何會與帕瑟芬妮一見面就會陷入死斗。蘇知道帕瑟芬妮和梅迪爾麗的關係原本非常的親密。怎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說。她才是真正的封鎖線。才是對付帕瑟芬妮真正的殺著。
蘇的心中忽然浮現了這樣一個想法。他立即竭力要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不願意讓如此惡意的猜測落在梅迪爾麗身上。他沒有任何證據來驗證自己的想法。能夠依靠的只是靠不大住的直覺。可是不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完全將這個念頭徹底撲滅。
蘇的心底猛然一凜。似乎有無形的目光瞬間洞穿了他的身體。看到了他心底深處的想法。蘇立刻抬頭。追尋著目光的來處。可是空中除了破碎的輻射雲之外。再無其它。
「梅迪爾麗。你是來抓我的嗎。」帕瑟芬妮凝視著那張冰冷的面具。輕聲地問。她握拳的雙手在顫抖著。血珠四下飛濺。
蘇心底驟然勃發一股怒意。幾乎不可壓制。帕瑟芬妮被抓去的下場。根本不必多想。是有很多很多人想要把她抓在手裡。但是他們都只能停留在幻想里。可是。執行這個行動的為什麼會是梅迪爾麗。
在蘇心中占據了兩個位置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廝殺。
蘇向梅迪爾麗走去。卻被帕瑟芬妮伸手攔下。那隻擁有出奇力量的纖細手掌。在他的胸膛上印下一個殷殷的血印。
嘶……
梅迪爾麗的盔甲縫隙中忽然噴出團團白氣。她仿佛從亘古醒來。有些生硬地活動了一下身體。殺獄上的魔眼也重新泛起血光。她微微側頭。面具上空泛的雙眼望著蘇。說:「是我要抓她。你要怎麼做。」
這是七年後。兩個人的第一次對話嗎。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內容。
蘇小心但堅定地將帕瑟芬妮的手壓下。望著梅迪爾麗。一字一字地說:「如果你一定要抓她。我會戰鬥到底。」
「那好吧。」梅迪爾麗平平淡淡地說。餘音未落。殺獄即橫空揮斬。
帕瑟芬妮手中即刻化出一枝龍槍。壓住了殺獄的劍鋒。但是殺獄一聲嘯叫。猛地一震。震波四下蔓延。已經將帕瑟芬妮震得向後飛出數十米。在帕瑟芬妮原本踏足的地方。則被震波生生壓出一個直徑數十米的深坑。
帕瑟芬妮臉色蒼白。本是無形的龍槍在雙手中滑動。現出了一段觸目驚心的殷紅槍身。
梅迪爾麗一劍震開帕瑟芬妮。殺獄劍身一轉。斜向著蘇切拉過來。
殺獄完全沒有了聲音。劍鋒也似化成了一片虛影。甚至不再有真實的感覺。這一劍之重之快。直接超出了蘇極限。蘇心中只來得及浮起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如何抵抗。都會被直接劃成兩段。何況他根本就來不及抵抗。
面對如此一劍。蘇身體內的求生本能甚至都已放棄了自救。但是強烈的戰鬥意識仍迫使所有的肌體組織作出相應反應。以手中軍刀擋向殺獄的劍鋒。不必說擋不擋得住。因為蘇的手剛有動作時。殺獄布滿了缺口的劍鋒已貼上了他的身體。
就在蘇等待著死亡的降臨時。殺獄的劍鋒輕輕地切入了他的身體。就突然凝止。和它啟動時一樣突兀。一股冰寒的力量滲入了蘇的體內。瞬間冰封了他的一切動作。
梅迪爾麗看了看蘇緊握的軍刀。忽然收起了殺獄。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放過你們了」。就轉身而去。幾步間已在數座山峰之外。
東方的地平線上又泛起一片白蒙蒙的光芒。在晨光的映照下。梅迪爾麗的一抹剪影是如此的蒼涼、挺拔、囂張、鋒銳。那強烈之極的黑白對比。讓人永難忘記。
晨光剎那間灑遍群山。梅迪爾麗卻已消失在遠方的茫茫雲霧中。
蘇體內的冰寒漸去。又恢復了活動能力。他低頭看看了身體。殺獄只留下了一道極細極淡的血線。僅僅是切破了點皮而已。
帕瑟芬妮不知何時站到了蘇的身邊。她望向梅迪爾麗離去的方向。灰碧色的雙眸神色極是複雜。
血珠仍不斷從她雙手上湧出、滴落。有幾滴落在蘇的腳邊。摔成一朵灼熱的血花。再無助地落回地面。被冰冷的岩石吸得乾乾淨淨。
「你的傷……」蘇將心緒從梅迪爾麗的悄然出現和突然離去上收回。放在帕瑟芬妮身上。
因為失血過多。帕瑟芬妮的臉色已是病態的蒼白。聽到蘇問起。她綻放出一個光輝四射的笑容。說:「我沒事。其實只要吃點藥就可以止血了。只是戰鬥過程中不可能治療的。」
帕瑟芬妮的笑容有些虛弱和不自然。讓蘇心中隱約有些不安。似乎有什麼事情出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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