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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女子一下跌坐在地上。

劍客清醒過來,手中的劍出鞘,一道劍光閃過,直刺跌坐在地上的女子。

閆歌再次嘆息一聲,「咚——咚……」鼓聲有節奏的不停響起。

他在女子身前現身,為她擋了劍客這一劍。佛祖慈悲,佛愛眾生。

【！】

【為什麼要替她擋啊！】

女子趁著這個機會飄然離去,劍客沉默地將劍從閆歌的胸膛拔出,又縮回到了角落。閆歌退後到原地，重新面對眾人，閉上眼。

鼓聲漸漸弱了下去，高台四側的燈火漸漸暗了下去。當台下眾人以為這場表演已經結束的時候，「噠噠」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

縮在角落中的劍客又重新走了過來。他站在閆歌身前看了他許久，許久，才緩緩伸出手，想要揭開他的面具。

【揭！快揭！我還以為直到表演結束，這個面具都不會揭開了呢。】

【我想看曇華大大的臉啊啊啊！】

他的手伸到一半，突然被另一隻手抓住。他下意識地朝上看去，看見菩薩原本閉著的眼睛睜開了。

【看來是看不成了】

【哎】

【唉】

【等等，你們看！】

閆歌另一隻手摸上自己的面具，手腕一動，將面具向右挪開。緩緩地，露出一張畫著紅色上勾的眉毛，眉心畫著彼岸花印記的精緻容顏。

「這，真的是菩薩？」台下有人吞了吞口水問道。確定不是魔嗎？

【啊啊啊啊！這妖孽般的容顏！】

【今日的我再次刷新了對曇華大大美貌的認知。】

將台下眾人的質疑聲和光屏彈幕的尖叫聲收入心中，閆歌用硃砂塗過的薄唇微微勾起，與此同時，一直響起的莊嚴的鼓聲一瞬間化為靡靡之音。

【！！！】

【什麼情況，真的是魔？】

劍客一直擋著臉的斗笠被掀開，露出他被眾人所熟食的臉。

【劍客無雙！】

【啊啊啊！我圓滿了】

【不，我還沒有，接下來呢，接下來還要發生什麼？】

接下來，高台四側的燈，徹底熄滅了。

整個鳳樓的燈再次亮了起來，高台上已經空無一人。

「曇華大家戴過的面具，大家出個價吧。」鳳翔睡在躺椅上，隨意揮了揮手。

「一千兩。」還沒等大家出價，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眾人抬頭看去，這不是剛剛台上那個劍客嗎？

沒人出價。鳳翔揮了揮手，「歸你了。」

劍客無雙點點頭，將面具吸到手中，拿著它熟門熟路地朝樓上走去，走到閆歌的房間門口停下，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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