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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蝴蝶動了起來，它像是被困在了上面一樣，在不停地掙扎。掙扎到極致，蝴蝶的翅膀高高聳起，仿佛要振翅飛翔！

鳳一背高高挺起，又猛地塌下。在這一挺一塌之間，蝴蝶完成了從即將飛翔的喜悅到終生被困無法逃出的絕望的轉變。

隨著他這一起一落，台下眾人才看清。那，不是真的蝴蝶，而是畫在背上的蝴蝶。它的兩片翅膀被畫師精妙地畫在兩片凸起的肩胛骨上，從而完成振翅等一系列動作。

不停振動著翅膀想要飛翔的蝴蝶，與周圍胡亂飛舞想要飛出高台的螢火蟲相互呼應，營造了一種奇異的氛圍。

台下眾人感到自己呼吸加快，心臟堵塞，壓抑得就快要喘不過氣來。

【這個背，太好看了！】

【那種野性的衝擊啊啊啊！】

劍客無雙雖然看不到，但他能聽到，能感覺到——四周屏息的氣氛，急促喘息的聲音，還有，劍客側頭，身旁這人認真時才會有的綿長的呼吸聲。

台上那人是，鳳一。周圍人在為他痴迷，而閆歌亦被他吸引。

察覺到劍客無雙看過來的目光，閆歌勾唇拉過他的手，在他的手心輕輕劃著名圈。溫柔的講解聲通過含羞草傳到劍客無雙心中，「鳳一，在他的背部畫了一隻被束縛的蝴蝶，以兩片肩胛骨為翅膀，或振翅，或合攏，或掙扎。周圍的螢火蟲取代了燭火，更營造一種如夢似幻的環境。就像是夢境中不停掙扎的蝴蝶，十分的野性。」

「那雙翅膀震動著震動著，終於——最後一次振翅，終於脫離了出來，但只在空中停留了一瞬，就化作光點消失了。同時，四周的螢火蟲紛紛掉落。」

只留下那片蜜色的肌膚，汗水從肩膀處，脖頸處一滴滴滑下。鳳一劇烈的呼吸著，背部不停顫動，帶著無限的遐思。光點慢慢熄滅，黑暗中的呼吸聲卻依舊明顯。漸漸的，恍如與在座眾人的心跳聲融為了一體，有種不知名的存在握住了他們的心臟，窒息感傳來。

【！守著曇華大大的直播間果然沒錯！都是些神仙小哥哥，小姐姐。】

【鳳一小哥哥，我可。】

【我想看他的臉5555】

「唰！」鳳樓的燈重新亮起。

呼吸聲消失，窒息感也瞬間消失。在場眾人，就像從一場旖旎的夢境中掙脫著醒過來。如同那隻最後掙脫束縛的銀色蝴蝶。

「今晚表演，結束。」閆歌勾起唇說道。

大堂中的人很快空了。

閆歌抱著劍客無雙回到房間，將他放在床上。

「沒有拍賣。」劍客無雙一隻手握著劍柄，一隻手撫摸著劍身，貌似平靜地說道。

「不用，」閆歌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的身份是暗衛，不是戲子。這只是為了讓他突破心中的障礙，他是特殊的。」

特殊的……劍客無雙唇角抿成一條直線，「讓他出去。」

閆歌還沒出聲，鳳一就麻利地在房中現身，對著他行了一禮，就要推門出去。

「不用守在門外，你今晚休息。」閆歌的聲音飄到了他的耳中，他一頓，「是。」門徹底被關上。

「你——」閆歌抬眸看向劍客無雙，後面的話沒來得及吐出來就又被吞進了心中。他看見劍客無雙正在脫衣服，一件又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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