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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你敢得很。」趙庸看著閆歌。他心裡很清楚,閆歌在京城鬧出的這些事都是故意的,答錯的那道題也是故意的,甚至最後為表忠心接下的這個任務也是經過算計的。一切都是為了權勢。但那又如何?他喜歡看到別人對他俯首稱臣的樣子,不管是因為忠君也好,權勢也好,總歸是要跪在他的面前,乞求他的憐憫的。
他看著閆歌低下的頭,緩緩地問道,「聽說你與蕭卿是舊識?曇,華?」
第122章 掉了?
閆歌詫異地抬頭,「陛下覺得我像嗎?」他沒有直接問曇華是誰,作為一個來京城十餘天的土包子可能會不知道曇華是誰,但是混跡幽芳樓的土包子不知道曇華是誰就顯得有點可疑了。
趙庸看著閆歌的臉眯起眼不說話。
蕭詡就在旁邊,看到這樣的情況不得不站出來。身為臣子,必須得維護皇帝的尊嚴,為皇帝解憂。他握著扇子笑著上前一步,目光炯炯,落字如釘,「不是像,就是。」
「這是污衊!」閆歌漲紅了臉。
【這也太會裝了,上!狗主播拆穿他!】
【誰透露的消息?我們直播間有內奸!混蛋啊啊啊啊!】
閆歌餘光掃過光屏的彈幕,從他知道蕭詡入京的那刻起,就想過這種局面。蕭詡所仰仗的也不過就是彈幕提供的消息而已,他以為自己穩贏嗎?還是太天真。
蕭詡看著閆歌漲紅的臉和死死埋著的頭,心中突然不安。但是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他深吸一口氣,「曇華的手腕處有一枚含羞草印記。」
「如果沒有呢?」閆歌猛地抬頭,脖子因為動作太急發出「咔擦」一聲脆響,他整張臉都是紅的,「如果沒有呢!」
趙庸攬著蘭小魚在一旁看著,帶著笑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場鬧劇。
這是在逼他下注。雖然時機不對,但是蕭詡還是在心裡吐槽了一句:還是那個愛財如命的性子。「我給你道歉。」
「道歉又不值錢。」閆歌嘟囔道。
【噗哈哈哈哈哈】
【這句話換個說法就是:你以為你是誰】
【看曇華大大這個樣子,我覺得這把穩了】
【成竹在胸啊!】
「你想如何?」蕭詡心中發慌,源自被坑過無數次的苦主的直覺。
「我現在寄居在周府我伯父家,多有不便。」閆歌悲苦的表情突然變得欣喜,就像在看送財童子。
蕭詡嘴角抽了抽,「我幽芳樓旁有座院子——」
「好!」閆歌打斷他,將兩隻手迫不及待地伸出,「要不你自己來?」
蕭詡看向德公公。他自己來?萬一到時候曇華說他暗地裡動了手腳污衊他怎麼辦?再說他可對一個男人的手臂沒興趣,最方便的還是讓德公公來。一方面他是皇帝的心腹太監,只忠於皇帝,不會被他們任何一人收買,另一方面這就相當於把皇帝扯進來給他們做了個見證。
「小德子,你去吧。」
「是。」
閆歌手臂依舊伸著,任德公公握住他的左手手腕,將衣袖往上拉。衣袖緩緩被拉開,手腕處光滑白皙,沒有任何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