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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關獸動了動身子，再次半蹲。

就是現在！閆歌出劍。在這黑暗中，亮起了第二道光。這道光更快，在被看到的一瞬間，已經到達了它的目的地——機關獸的雙眼。

「哼唧——」尖銳地叫聲響起。

「噗——」

像是被逼急了，機關獸不停地放屁。

這時，第一道光到了。這第一道光帶著凌冽的劍氣，狠狠砸在了第一次砸凹下去的地方。

「哼唧！」豬豬機關獸直起身來。

劍客無雙第三劍揮出，直刺機關獸的雙眼。

與此同時，閆歌第二劍第三劍連著出手，與劍客無雙一起刺向了它的雙眼。

「咔擦——」什麼東西的破碎聲響起，機關獸不動了。

劍客無雙拔出劍，單膝跪地落在地上。他的眼睛出現了幻覺，同時看見了曇華，張玉羽和面具人。他的耳朵出現了幻聽，聽見曇華的聲音，和面具人的腳步聲。他的鼻子出先了錯覺，似乎嗅到了面具人熟悉的檀香氣味。

都是幻覺，他閉上眼。不聽，不看，不聞。甚至想徹底封閉自己的五感。

看到機關獸不動了，閆歌勾唇，拔劍，轉身。在看到劍客無雙的那一刻，他嘴角的弧度拉平，眼神也暗了下來。

他看到，劍客無雙也像機關獸一樣，不動了。他看得出來，劍客無雙主動封閉了自己的五感。但問題是，他為什麼要這樣？

「無雙。」他勾唇輕喚，劍客無雙沒有反應。

「無雙？」閆歌伸手撫上他的臉，他依舊沒有反應。

【？發生了什麼？不是已經打敗機關獸了嗎？】

【難道是，最後那隻豬最後的三個臭屁？】

閆歌冷下臉，收回手，握緊劍，出劍。劍光從他手上飛出，刺向劍客無雙。

【！】

【又發生了什麼？】

危險！劍客無雙睜開眼，依然以為自己眼前的是幻覺。他竟然看見，曇華對他出劍了。一瞬間，他蒼白了臉，下意識地要閉上眼。

「睜開。」閆歌左手揮出一掌，將這一劍打偏。劍刺入一旁的石壁上，劍柄仍在輕顫。

「睜開。」閆歌朝劍客無雙走去，手指在他的眼皮上打著轉。

劍客無雙睜開眼，睫毛從閆歌的手指上掃過，意識清醒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閆歌唇角的弧度重新提了上來，眼角帶著放鬆的愉快。

【我也想知道，懵。】

「我出現了幻像，幻聽。」劍客無雙注視著閆歌，這是真實的，曇華。

「所以你就封閉了五感？」閆歌突然眼角微勾，上前一步，彎腰，「你看到的是我？」

「是。」劍客無雙喉結微動。

閆歌笑了，胸膛輕震，「為什麼不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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