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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船頭，赤腳落在半空，狠狠地踏了下去。

「什麼？」

「怎麼！」

蕭詡被吸引住目光，不由得握住扇子，站了起來。

劍客無雙眼中有一道劍光閃過，又歸於黑暗。

【啊啊啊啊！要掉下去了！】

【閉嘴。你什麼時候見主播翻過車？】

【不知為什麼，我更加期待了啊！】

【屏住呼吸。】

空中憑空出現一把劍，閆歌的左腳穩穩地踩在了上面，右腳繼續堅定地向前。黑色大袖在半空中隨風飄動，紅色的劍鞘若隱若現。

阿三在空中不斷翻著跟頭，或飛身向前，或仰身向後，或凌空翻轉，確保自己手中的劍及時地出現在閆歌的腳下。

而閆歌絲毫不在意他是否會失誤，他只是一步一步，緩慢且堅定地向前。

一個全心的奉獻，一個全心的相信。他們兩人之間產生了一種特別的儀式感，在無形中震撼了在場的眾人。

他要走到哪兒去？他什麼時候才會停下？

「砰！」河底有山峰破水而起，高達十米，其上怪石嶙峋，有尖銳地石子凸起。閆歌踏了上去，石子扎進腳心，血跡從腳下蔓延。

【！小哥哥你幹什麼！】

【好疼。】

【劍客快阻止啊！】

【這是他的路。】

【前面的在說什麼鬼話？】

「錚！」閆歌拔劍出鞘，紅色的劍鞘在半空中划過一個半圓，牢牢插入旁邊的怪石堆中。

【小哥哥該不會要在這種鬼地方舞劍吧？】

【還是赤腳。】

【閉嘴，看。】

【我——】

【閉嘴。】

閆歌向上踏出一步，手腕翻轉，帶過銀色的長劍在空中快速地翻轉後，由下往上撩去。側身向上再踏出一步，劍直直地朝反方向狠狠刺出，「錚！」

繼續向上，在空中騰起，劍尖朝下刺去。

【會不會掉下去？】

【萬一掉下去了！】

【不要啊！】

在劍尖觸地的瞬間，閆歌在空中翻轉，帶動劍不斷將尖銳的山石轉出，黑色的袍子在空中如同盛開的鮮花，四散開來。

【居然轉起來了！】

【這樣真的不會掉嗎？】

正在擔心的時候，假山上那個身影右腕往下一壓，劍刃完成一個弧度，猛地躍了上去，如同飛鳥展翅，在一米的高度處重重落在地上，有血跡再次滲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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