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 怨恨已聞(2/2)
兩人一齊向著對方衝去。
但衝到一半,她們的身子同時定住,定住的不只是她們,還有一邊流淌的河水,一邊搖晃的樹葉。
操控著青蝶的少女,還留著有意識,她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是,什麼?
猛地,流淌的河水動了起來,不過並不是向前,而是向後,青蝶少女和蘇雪的身子,也分散開來,蘇雪從空中離開,少女重新回到了水裡,『陶靜』立起,又爬到水中,而後樊蓉抓著她的手,將她推回了碼頭。
一切都在倒流,並且越來越快,因為速度太快,世界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樣子。
終於,倒退停止。
……
讀檔回到了遇到樊蓉的前一天,夏逸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覺。
到了晚上,才從床上起來。
觀察樊妮的記憶,對他的精神來說,壓力有點大,因為那段記憶實在太長。
在小女僕的服侍下起身下床,夏逸洗漱完畢,吃完晚飯,和夏姝一起,前往了那個幽靈的地點。
他和樊妮,就是因為那個幽靈才認識的。
知道幽靈會在哪裡出現的夏逸,和夏姝通了消息,兩人順利的將幽靈老頭抓住,滅掉。
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雖然還不晚,但也不早了。
關鍵是,他已經讓一個女警去了陶靜那裡。
今晚就不去了吧,好好歇一歇,拉著夏幽和夏冥打遊戲去。
然而,他的計劃並沒有能夠實現,他剛開了一局遊戲,小女僕就敲響了他的門。
「夏逸大人,陶靜小姐來了。」小女僕說。
陶靜怎麼來了?之前的世界線,從沒有這個事件啊。
打開房門,夏逸來到樓下的咖啡館,見到了正在喝咖啡的陶靜。
「這麼晚在外面,沒有問題的嗎?」夏逸坐在了陶靜的對面。
之前在陶靜家的時候,感覺無聊的夏逸,提議過兩人一起出去玩,但被陶靜以「爸爸不許我晚上出去」的藉口,回絕了。
「只要警官不說,我爸是不會知道的。」
聽了這話,夏逸一愣,他沒有想到陶靜居然也會有這麼調皮的一面。
在他的心中,少女一直是個乖乖女。
「怎麼想到突然過來?」夏逸感覺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世界的發展,應該會按照原來的軌跡。
還是說,這是樊妮的消失,對陶靜的影響?
樊妮和陶靜只是普通的同學而已吧?
不得其解的夏逸,選擇了詢問。
「我不過來看的話,怎麼知道警官你不是真的有事,而是在搪塞我?」
居然還會興師問罪了?
不過,這次自己是真的有事,不怕。
他指了指旁邊的女白領們:「你可以問她們,我是不剛剛從外面回來。」
小女僕將茶端來,夏逸喝了一口茶,發現了一個疑點。
他看向陶靜:「話說,我給你配的女警呢?」
「我說要到你這裡來,所以讓她回去了。」陶靜回答。
「是這樣啊。」夏逸將手掌放在了桌子下面,他點擊著系統光幕。
在沒有和他交接的情況下,女警怎麼可能走掉?
面前的傢伙,真的是陶靜嗎?
在他就要取出【鬼切】的時候,陶靜的手也伸到了桌子的下面,她抓住了夏逸的手指。
「這樣將手指放在大腿根部活動的行為,可是十分失禮。」
使用了【咒力強化】和【炎發灼眼】,夏逸一把掀翻了桌子,想要上前將陶靜拿下。
但突然一隻蠟燭,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蠟燭上的青色火光,夏逸感覺一陣恍惚,倒了下去。
再睜開眼,他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早上好。」一個聲音響起。
扭過頭,夏逸見到的,是趴在床邊的『陶靜』,少女使用手掌撐著自己的下巴,顯得十分可愛。
要不是身體動不了的話,他不介意做點什麼,比如填滿少女的嘴。
「你是誰?」
「我是陶靜哦,就是你想要被咬的陶靜。」
讀心?
「不是讀心,只是我可以感覺到別人內心的情感而已。」『陶靜』拉開了夏逸的褲腰帶,「比如你,滿腦子想的都是交配呢。」
這也已經是十分賴皮的能力了啊。
為了測試面前『陶靜』的能力,夏逸又開始想起之前世界線,和陶靜歡好的事情。
『陶靜』沒有絲毫反應。
他又在心中想著自己系統的事情,『陶靜』還是沒有反應。
「你是在試探吧,不用試探了,都說了我不能猜到你想什麼,只能感受到你的一些情緒。」
「所以你抓我想要做什麼?」夏逸並不慌張,人固有一死,死了還能讀檔。
他反而有些興奮,對陶靜的攻略,他沒有絲毫的頭緒,現在終於出現了一點兒線索。
他的興奮讓『陶靜』十分不解:「你被我抓了還能興奮?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嗎?」
「開門見山的說吧,不要再繞彎子了。」
「真是色急,那麼我就開始說了。」臉上的笑容消失,『陶靜』變成一副冷淡的樣子:
「你到底是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是你把我綁來的!」
「我和給你那個鈴鐺的青蛇,是一路的,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青蛇?鈴鐺?夏逸想了一會兒,反應過來。『陶靜』說的鈴鐺是【青蛇之緣】,而青蛇說的是被稱為「清公主」的古妖。
就是說,她也是一個古妖?
媽賣批,我才過來幾個月,都見到三隻古妖了!
思考完畢,夏逸回答了『陶靜』的問題:「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帥氣男人。」
下一刻,『陶靜』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用的力氣很大,夏逸感覺到呼吸困難,但這種臨死場景他已經體驗過很多次,一點兒也不驚慌。
『陶靜』也感受到了夏逸的鎮靜,她放下了手掌。
「那麼,下一個問題,你都做了些什麼。」
「什麼我做了什麼?」夏逸思考了一下,在這條世界線,他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
「你一定做了什麼,我有這種感覺。」
感覺?這麼玄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