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 可交流否？（2/2）

「你又抓到了一隻古妖？」松婆婆嘖嘖稱奇著，「怎麼不送到我那邊去？這個古妖有著什麼不同嗎？」

見到了蛇女後，松婆婆的疑惑一下子消失。

「婆婆我了解了，這種半人半蛇還是很稀有的，你玩個幾個月，婆婆再來拿。」

夏逸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陽，沒有告訴松婆婆，十天後，這個世界就要崩壞。

他在陰界，一共度過了三四十天的樣子，因為陰界和現世的時間流速不同，所以才能還剩下十天。

「我想要知道問一些事情，你幫忙讓她開口。」夏逸說。

「開口啊。」松婆婆點了點頭。

她先在蛇女的身上，畫上了封印，然後將蛇女提到了一個空房間。

到了第二天早上，蛇女被送到了夏逸的床邊。

照例先存了個檔，夏逸看向蛇女：

「你叫什麼？」

「愚蠢的凡人，連我清公主都不認識。」蛇女抱著雙手，雖然有著一些不服氣，但還是老實開口。

「清公主不是你這個樣子。」夏逸搖了搖頭。

「這是因為我只是一部分，我是去陰界辦事的，如果那些引渡人識相的話，就讓陰界和幽世合攏，要是那些引渡人不識相的話，就毀滅陰界。」蛇女不想被夏逸逼問，掉落面子，所以主動說明。

「你是青蛇古妖的一部分？」夏逸皺起眉頭，他和青蛇古妖有著很大的糾葛，對方還留給了他一個【青蛇之緣】，沒有道理這隻蛇女不認識自己。

除非……

「你是什麼時候去陰界的？」

「一百年前。」

果然，這隻蛇女離開本體的時間有些久，所以不知道自己。

「將你知道的，關於幽世的事情告訴我。」

「沒有，沒有人知道幽世到底是什麼樣子。幽世就是一個混沌，古妖捨棄了體與靈，以一個不知道什麼樣的心態生活在裡面，沒有記憶也沒有感覺。」

蛇女說的話，和之前夏逸問鬼蘿莉翠的一摸一樣。

這個幽世，還真是神秘啊。

「那麼根之國呢？」夏逸想起之前見到的青行燈，青行燈和清公主是根之國的守門人。

「根之國是幽世最神秘的地方，我就知道這個。」蛇女攤了攤手，對夏逸不能得到答案，有些幸災樂禍。

揉了揉額頭，夏逸已經沒有了什麼好問的東西，幽世陰謀什麼的，知道了也沒有什麼用。

他於是轉而往滿足自己好奇心的方向問：「松婆婆對你做了什麼，你現在這麼聽話？」

「把你關在一個滿是你同類的屋子裡，看著你的同類被燒烤炸蒸，進了仇敵的肚子，你也會選擇付出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來擺脫這種境地。」

這只是一個藉口，作為一個聰明的古妖，蛇女知道自己最後一定要老實交代，不如少受一些苦。

「那麼，你是中性還是女性？」

「當然是女性！」

「原來如此。」夏逸於是確定了，這隻蛇女是可以深入交流的。

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先拉拉關係吧。

「你們古妖還在現世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躺在躺椅上，夏逸問。

「那時候，你們這些凡人還奉我們為神。」

「然後凡人弒殺了神明？」

聽到夏逸的話，蛇女有些氣急起來：「不是你們這些凡人，是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傢伙，把我們流放到了幽世！」

「哪個傢伙？」夏逸打起精神，鬼斬役的典籍里，說是他們的先祖付出代價，將古妖封印到了幽世，可沒有提過「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