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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抱歉,我並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葛慧蘭陪著不是,卻聽紀世勛冷笑一聲。
「知道是我,你就不反抗了?!」紀世勛的冷笑中帶著幾分苦澀,而葛慧蘭則因為被揭穿而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愣了半晌才想到要趕緊找藥膏給紀世勛處理一下傷口。
「小喜!小喜?!」
一連叫了兩聲,都沒得到小喜的回應,葛慧蘭撩開通往外屋的門帘,往外一看,小喜腦袋歪在一邊躺在床上,被子卻掉在了地上,她轉身去看紀世勛,紀世勛一副坦然的看了她一眼便轉過頭去。
幫小喜蓋好了被子,又拿了藥箱,葛慧蘭才回到屋裡,一邊打開藥膏瓶子,一邊問:「公子這麼晚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藥膏塗抹在傷口上,涼涼的感覺里摻和著一點點的刺痛,紀世勛卻莫名覺得有些心悸,胸腔里有一種被填的滿滿的感覺。
「幸好你沒答應和我進府。」
他猝不及防的說了這麼一句,讓葛慧蘭有些驚訝,往日他每次來,遇上了合適的機會,總要提一提那事,這次突然轉性,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公子何出此言?!」
葛慧蘭一邊小心翼翼的處理紀世勛臉上的傷,一邊貌似不經意的問道。
而紀世勛則像是沒有聽到葛慧蘭的問題一樣,怔怔的看著她,喃喃的說:「如果我死了,你是會後悔當初沒有從了我,還是會慶幸當初沒有從了我?!」
那聲音沒有了往日的陰鬱,恍若自言自語,卻又切切實實的是在問葛慧蘭。
葛慧蘭一怔,手上的動作頓住,怔怔的看了紀世勛半晌,認真的注視著他臉上的神情,然後又恢復了平日那種淡淡的態度的道:「公子是貴人,洪福齊天,定會有長長久久的日子。」
紀世勛一把抓住葛慧蘭舉著藥棉的手,盯著她的目光像是能噴出火來:「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這樣不冷不熱的?!明明……」明明當初是她先說鍾情於他的!
葛慧蘭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可是眼中卻沒有一絲的情緒,口中說出的話更是淡漠。
「蕙蘭是從畫瀾坊出來的人,身輕命賤,公子是相府的獨子,將來要配的,哪怕不是郡主公主,也是世家裡的貴女,我承認,我是愛慕於公子,可是我也知道,自己沒有那個福分。」
「公子收一房妾室自是容易的,可是,與眾多女人分享自己誠心愛慕的男人,那種心胸我沒有,我的母親就是那樣一步一步走至癲狂,我不想步她的後塵,如今我住在這個小院裡,公子想起我時能來看一眼,便已經很是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