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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立的立場是國家造成的,不是你我造成的,在軍中,在戰場上,你我是對立的,殺向對方的刀不必留情,可在這裡,你僅僅是一個受傷的人,而我是個見死必救的好心人,就沒有不救你的道理。」
葉遠山的一套理論將莎薇繞的頭疼,正在努力消化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便見他唇角勾著一抹促狹的笑意看著她。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西梧就只有女子在未出閣之前以紗遮面,可不曾聽說過有士兵也要用布今遮面的慣例,可我兩次見你,你均是這樣遮著臉,難不成你其實是個女子?!」
莎薇聞言,本能的伸手去摸臉上的遮巾,半晌才道:「我的臉上有灼傷,疤痕可怖,不便示人。」
她將在軍中欺瞞同僚的那一套說辭照搬給了葉遠山,卻見葉遠山在聽到她的解釋後唇角驟然綻開一個大大的笑。
此時他臉上沒有任何污垢,笑起來更顯得霽月清風滿目陽春。
「如此說來,為姑娘上藥,我便不必避嫌了?!」
「你!」莎薇又驚又怒,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在自己昏迷之時,葉遠山便看到了她的面容。
見她發怒,葉遠山知道她是誤會了,連忙解釋:「姑娘莫要誤會,葉某並未動過姑娘的面巾,只是……」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覺得還不如不解釋,他一個大老爺們,要怎麼對一個姑娘說,我在把你抱進山洞的時候,發覺你來了葵水,估計這話一出口,那姑娘就是不因傷重而死也得自行了斷。
「只是什麼?!」莎薇問道。
「只是……反正我就是沒動你的面巾,就知道你是個姑娘了!」葉遠山覺得自己後背都滲出了冷汗,第一次發覺和女人相處是這麼讓人緊張的事。
莎薇見葉遠山漲紅著臉說不出話的樣子,心底正狐疑著,卻突然覺得身下濕噠噠的,驟然明白了怎麼回事,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你出去!」她怒道。
葉遠山,看了看放在一邊石頭上的藥,又看了看羞怒不已的莎薇,最後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道:「我就在外面,你有什麼需要叫我!」說完便逃似的衝出了山洞。
見葉遠山出去,莎薇才忍著身上傷口拉扯的疼痛將滿是血污的外套脫下,用相對乾淨的中衣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葵水的問題,而後拿起葉遠山帶來的那些藥,一個個的挨個打開聞了聞,確定沒有什麼問題,這才開始給自己上藥。
在那場耗時三個日夜的戰役中,她除了體力透支以外,身上前前後後的受了不少的傷,在前面和四肢上的自己還好處理,可是後背上最深的兩處長矛刺的傷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