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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阿染的時候,我們便定下了每個孩子的名字,女兒便叫葉染,葉柒,葉柔,兒子便叫葉梁,葉楘,葉梨」
夏丹麗道:「難怪!母親在生下我之後,又陸續接了小柔,小梁,小楘和小梨回神山,他們雖然是孤兒,只被允許稱母親為師傅,可是我知道,母親對他們和對我一樣用心,在她心裡,他們就是您和她共同養育的孩子,她是用她自己的方法,在兌現和您同盟白首的誓言。」
「現下西梧和蒼域休戰聯姻,朝廷有沒有說邊貿什麼時候開?!」葉染冷不丁的插進來這麼一句。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吭聲的穆劭喝了口茶,才放下茶杯便見葉染望向他:「你想去西梧?!」他立刻便猜到了葉染的心思。
葉染點了點頭。
「此事莫急,我心裡倒是有個大膽的想法,不知道你們做何想法?」
聽穆劭這麼說,眾人將視線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現在兩國要聯姻,那麼重要的是聯姻,而不是誰是聯姻人選,比起夏丹麗這個臨時封的公主,莎薇長公主難道不是更合適的人選麼?!」
葉遠山一怔:「你父皇能同意?西梧王能同意?!」
「父皇既然已經決定要重新啟用您,這件事其實就已經有了轉圜的餘地,下面就看父皇下一步要怎麼安排,如果他肯順水推舟,那麼我們就有機會順杆而上。」穆劭道。
果然,三日後,京都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消息,千里迢迢前來蒼域皇城和親的西梧公主夏丹麗大婚當天暴斃。
雖然大家都在納悶為什麼和親公主暴斃的當天,京都卻像是丟了什麼人一樣到處搜尋,可是這件事依舊像京都發生的其他大事件一樣,被人們在茶餘飯後品評了一段時間後,便又歸於平靜了。
再此之前,穆劭前後進了三次宮,穆青瞻每次都是將他打出來,但是該辦的事卻一件也沒疏忽,使臣們也都死在了回西梧的路上,死因是染上了時疫。
半個月後,穆青瞻便收到了西梧王的回應,兩國的聯姻並不因為夏丹麗的死而終止,新的和親公主不日便能抵達京都。
期間,葉遠山正式重著朝服,剃鬚束冠,領了禁衛統領一職,葉遠川也正式將振武侯的侯爵之位讓給了葉遠山。
皇宮,御花園清水池畔,穆青瞻負手垂眸看著池水裡爭食的錦鯉。
「十八年前,西梧王將你留給格達的書信拿給我的時候,我不是不信你,只是那個時候,即便我信你,也只能那麼做,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罷,為兄我有愧,為君我卻無悔。」
葉遠山盤腿坐在池邊的石頭上,一邊往池裡丟魚食,一邊道:「那些事,與我而言恍若隔世,這些年,我在北境,守著寨子,守著阿染,守著她,也算是活得踏實,你我是兄弟也好,是君臣也罷,各自問心無悔便好。」
穆青瞻用力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葉遠山:「如今能和我這樣說話的人也就是你了,待你們一家團聚,過去那些是非恩怨,若能真的散去,或許我就真能問心無悔,問心無愧了吧!」
天啟三十七年十月,蒼域京都的百姓們迎來了第二個西梧的和親公主,和第一次一樣,大街小巷都被擠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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