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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葛錚,不就是劫了你一袋金錁子麼?充其量也就是你喝兩回花酒的零花錢,你何必非要致我於死地?還是說你心裡另有鬼?非要我死,你才安心?!」
「你胡說八道!」葛錚被激得說不出別的,臉再次被氣的通紅。
「北境的貪墨案,穆晁不知道內情我覺得是真的,畢竟這是他從你手上接的第一個差事,第一個差事就給他這麼重的活,只要不傻,就該知道是你在考驗他,他就算想貪,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動手腳。」
「但是要說這件事就只到小小的刺史和監察司便乾淨了,皇帝你信麼?!四年?就算穆晁再傻再天真,下面一群小官員想隱瞞事實四年之久,沒有上面人的照應,怎麼可能做得到?!反正我一個江湖山匪是不相信!」
說完,葉染還狀似無意的瞥了葛錚一眼,那意思就好像在說這貨的嫌疑就很大一樣,葛錚怒視著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說都比說什麼要好一些。
「查!給朕徹查!」穆青瞻怒道。
「陛下,戶吏兩部均為臣所轄,如今發生如此之大的貪腐案件,臣難辭其咎,老臣願親查此事,待水落石出,老臣再來殿前領罪。」
文官一列里,站在首位的一日人出列拜倒,此人五十上下,葉染只看到他的背影,但是聽他說話便已猜到他的身份。
「你查?!」葉染冷冷的道。
穆青瞻剛想說話,聽葉染這麼說,怔了一下:「你又怎麼了?!」
「皇上,他自己都說了,戶部吏部都歸他管,這麼大的貪腐案,往上查到底能查到哪尚不可知,讓他查,如果他就是那個頭,那你豈不是鬧了個大笑話?」
「你修得信口雌黃胡亂攀咬,本相為朝廷效力三十餘載,合成貪過那些蠅頭小利!」左相紀清轉身望向葉染。
看清楚紀清面容的時候,葉染微微一怔,他說話的語氣雖說聽上去怒意騰升,可是他的臉上卻並沒有什麼憤怒的表情,尤其是那雙眼睛,陰陰沉沉的,仿佛要看進人的骨縫裡去。
「就算你不貪,也難說你到時候護短,這種時候,避嫌是你最明智的做法。」葉染也用同樣審視的目光看著紀清。
「也罷!紀卿你歲數也大了,查案這種事勢必多處奔波,還是交給年輕人去辦吧!劭兒,此事就交由你來查,定要給臣查個底兒掉!」
紀清還想說什麼,穆青瞻卻直接將視線轉向穆劭,他也只好閉口。
「兒臣遵旨!」穆劭接了這件本不打算沾手的差事。
「貪腐案自有安定王去查,可你的事情也別想就這麼撇乾淨!」穆青瞻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葉染的身上。
「我自打進到這裡來,就沒打算撇乾淨,我承認我打劫了葛錚綁架勒索了昌寧,你看著處置就行。」葉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