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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道德。

更何況，前女友的聯繫方式還在她曾經的社交帳號里躺著。雖然湯芷沒再點開過那個頭像，也沒再跟她聊過天，卻也知道前女友過得很充實。

湯芷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了腦海，伸手將菜譜遞給戈寒，「您先請。」

戈寒接過菜譜翻了翻，感覺有些熱了，便將風衣外套脫了下來，掛在包間的衣架上。

「有什麼忌口嗎？」戈寒問湯芷。

「不吃酸，不要醋，其餘都可以。」湯芷給戈寒道了杯白水。

「那黑椒意面怎麼樣？」戈寒雖然在翻菜譜，可眼睛卻看著湯芷。

湯芷覺得有些奇怪，但這可能是戈寒的習慣，她也就沒多在意，只點了點頭。

黑椒意面，她一直很喜歡。

尤其是配上鮮榨的番茄汁。

「飲料的話，鮮榨的番茄汁可以嗎？」戈寒點完主食翻到了最後，敲了敲桌子。

「可以的，我很喜歡。」湯芷微微驚訝。

不用想湯芷也知道，相親的時候最容易讓兩個人沉醉的是紅酒。紅酒馥郁醇香，酒精度數也不高，喝半杯助興，很多時候就能把事情辦成功。她看戈寒對這次相親還挺重視，以為她多多少少會想加點助興的飲品，沒想到她的口味卻和自己的一樣。

菜品很快就上了來，兩個人邊吃邊聊，氣氛還算融洽。

「湯老師平時上課忙嗎？」戈寒舉起杯，兩個人輕輕地碰了一下。

「還好，課不算多。第一年上班，只帶了兩個學生。」湯芷吃意面和西餐廳的旁人不同，她還是喜歡用筷子，儘管拌麵的時候用的是叉子。

戈寒聞言笑了笑，眼睛裡光輝流轉：「那湯老師對另一半的要求呢？」

湯芷頓了頓，想了一下：「至少要是獨立女性吧，其餘沒什麼要求，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就可以了。」

「湯老師的想法很簡單，卻也很難辦到呀。」戈寒笑意斂了些，似乎是在思考。

「你呢？戈…寒影后？」湯芷問她。

戈寒倒是不假思索：「聰明，漂亮，獨立。知世故但仍然單純，保留著一顆健康向上的心。」她頓了頓，「叫我戈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