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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所以你要對我好一點，等我拍攝結束請我吃飯。」戈寒笑道。

「好。」湯芷點了點頭。

「你呢，講座進行的怎麼樣？我沒有通訊工具，也不知道你的狀況。」

「我的演講還算成功。」湯芷笑了笑，「只不過是個演講而已，比平時研究簡單的多。」

戈寒笑道：「你是文化人，和我們又不太一樣。我們很多時候文案都是由旁人代筆，而學者都是自己揮筆寫就。」

「總之肯定能證明的是，你依然那麼優秀。」

戈寒話音落下，湯芷卻心頭一緊。

她知道了？

戈寒知道自己是她的前任女朋友了？

戈寒在以往從沒有表現出自己是知道湯芷和她之間的關係的。

儘管她對湯芷和其他人一點也不一樣。

湯芷一直自欺欺人地想，也許戈寒只是對她一見面就有了好感呢，也許只是因為自己的長相很符合戈寒的心意。

但是仔細想來，戈寒對她的一舉一動未免太過熟悉。

甚至對待她的狀態也是。

戈寒在她面前太自來熟了，一點也不像傳說中的那個清冷美人。

也許戈寒在微博里解釋的那句【多年未見，甚是想念】就已經在告訴湯芷，其實她什麼都知道，她什麼都不曾忘記。

只是湯芷選擇性不去想，選擇性忘掉了。

而在網上的暗示與現實的直白告訴又大不相同。

湯芷聽著自己的心跳突然間加快。她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剛喝下去的酸奶突然將全身都冰到了，連捏著叉子的手指都是涼的。

她不想跟戈寒討論這個話題。

不論當時接電話的那個人是誰，結局可能就已經註定了。

於是湯芷只笑了笑，說了句：「謝謝。」

·

戈寒注意到湯芷的狀態有些不對，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可做得卻太少。

湯芷還並不完全信任她。

她和湯芷，缺失了九年的時光。

儘管她在擁有了自己的團隊之後，就一直輾轉打聽湯芷的消息，對湯芷的一切了如指掌。

所以戈寒知道，湯芷受到過的創傷很難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