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甜的?鹹的?(2/2)
舒月舞哼了聲,表示了下自己的不滿,不說話了。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上下的姿勢,對視著,時間仿佛瞬間凝固了。
微風吹起舒月舞黑亮的髮絲,搔動著兩人的臉頰,很舒服的感覺。
舒月舞望著夏新深邃如星辰的眼神,總覺得裡面隱藏了許許多多未知的秘密,似星河般浩瀚寬廣。
夏新也望著舒月舞那雙美麗靈動的如水雙眸,感覺舒月舞的眼睛好漂亮,仿佛吸收了天地間的所有靈氣,縹緲而悠遠,又似美麗的煙火般,燦爛而絢麗,讓夏新忍不住湊過嘴唇,吻住了那一汪秋水,
舒月舞眼睛眨了眨,小臉變的更紅了,紅的發燙,腦海中回想起某句詩詞,「誰,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離」。
等到夏新抬起臉,舒月舞才別過視線,嘟著小嘴道,「變態啊,親別人眼睛。」
看舒月舞不哭了,這也讓夏新放心了,柔聲回答,「因為太漂亮了,忍不住想親親看。」
「變態,哼,眼淚味道怎麼樣,咸死你?」
「不咸。」
「眼淚就是鹹的,怎麼會不咸。」
「那你想嘗嘗看嗎?」
「我又嘗不到。」
「我有辦法。」
夏新在舒月舞的眼眸處吻了下,然後低下頭,噙住了那比花瓣更嬌艷的小嘴。
舒月舞本能的想伸手反抗下,不過那小小的起義馬上被夏新雙手給殘暴的鎮壓了。
手不行,舒月舞立即想用腿,蹬腿想踹夏新,不過被壓在身下,這動作毫無用處,只能「嚶嚀」一聲表示下抗議,就放棄掙扎,任憑夏新處置了。
很快,她就發現有什麼東西,努力的撬開她的牙齒,探了進來,挑逗著她的小舌頭,這讓舒月舞又羞又急,不過身體酥麻無力的使不出半點力氣,渾身熱的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良久,唇分。
夏新抬起臉,問道,「味道怎麼樣。」
舒月舞俏臉通紅,眼神里泛著嫵媚的秋波,轉過小臉望向了別處,「臭烘烘的,臭死了,臭死了。」
夏新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自己眼淚臭死了呢。」
舒月舞頓時大怒,「我的眼淚那肯定是香的,我說的是你嘴巴。」
這讓夏新笑的更開心了,「咦,這很奇怪啊,我是把眼淚渡過去讓你嘗嘗自己的眼淚的,你怎麼嘗我嘴巴。」
這話說的夏新自己臉也紅了,他還有些不擅長說這種話。
不過舒月舞的臉色更紅,通紅的仿若滴血,大怒道,「你去死,流氓!敢欺負我!」
說話間,一把抱住了夏新的脖子,湊過鋒利的小牙齒,貼上了夏新脖頸處的老地方……
十分鐘後,兩人走在校園湖畔,波光粼粼的湖水倒映著美麗的月光。
夏新很是無語的摸著脖子,「我說,你回去是不是特意磨過牙了,怎麼感覺牙齒還變鋒利了。」
舒月舞拍了拍小手,不屑說,「哼,那還不是為了對付你,叫你還敢欺負我!」
夏新大聲喊冤,「我哪有,我可是好心幫你,讓你嘗嘗自己的眼淚。」
舒月舞頓時大窘,「你再說一句,下次我就讓你嘗嘗自己的血!」
「算了,那太可怕了。」
夏新明智的閉嘴了。
舒月舞望了夏新一眼,發現夏新已經回復平時的樣子了,心中有些高興,也有些不滿,「你現在好了吧,我可是疼死了。」
夏新抱拳,拱手說,「是是,多虧月舞公主救濟小的,安慰小的,小的感激不盡。」
舒月舞宛如真正的公主般,仰起高傲的雪頸,「你知道就好,要把我對你的好,好好的用刀刻在心裡,永生永世都不能忘記,知道嗎。」
「是是是,小的一定銘記在心,對月舞公主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舒月舞揚了揚眉毛,斜睨了夏新一眼,「現在知道了吧,別老說我蠻不講理,我平日裡折磨你份,今天都讓你還回來了,我到現在還不敢坐呢,高興了吧。」
「佩服佩服,原來月舞公主是深謀遠慮,高瞻遠矚,胸懷寬廣……」
「停,既然你都開始耍嘴皮子了,現在肯定沒事了吧,那走吧,陪我去玩。」
夏新猶豫,「很晚了啊……」
「有什麼關係,還早的很呢,才8點。」
8點很早嗎?
舒月舞不容分說的就挽住了夏新的手臂,把他拉了過去。
「去哪?」夏新問道。
「去個好地方,我新發現的好地方。」
舒月舞拉著夏新,沿著校園湖,一路過去,繞到體育館的後門,從後門進去了。
走道的聲控燈隨著兩人的腳步聲,一盞盞的亮起。
舒月舞好像對這裡很熟悉的樣子,帶著夏新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拐進了哪裡。
在夏新對方向感一陣暈頭轉向的時候,舒月舞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小狐狸般的狡黠光芒,指了個門,「就是這裡了,這裡就是我新發現的一個好玩的地方,你進去。」
夏新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面黑漆漆的,也看不到什麼,隨口問了句,「什麼好玩的地方,捉迷藏嗎?」
「不是哦。」
話音剛落,夏新就聽到背後「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然後是舒月舞得意的聲音,「你問這裡是什麼好地方是吧,哼哼,這裡當然是我用來玩你的好地方啊。」
「等等,為什麼劇情突變,怎麼突然變成要整我了呢?」
「呵,你忘的挺快,居然還敢問為什麼?」舒月舞冷笑道,「我都計劃很久了,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誰知道你又是一副失魂落魄,頹喪的樣子,讓我都跟著揪心了,我當然只能先讓你高興了,然後,再好好的體會玩弄你的樂趣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本公主報仇,十天也不晚,你給我等著,我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當初的感受。」